訓練場上死寂了足足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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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轟然炸開！
「我……我看到了什麼？！」
「五個古代種！被林凡一個人……踩在腳下？！」
「那可是武宗啊！五個武宗！」
「林凡到底是什麼境界？！武宗巔峰？！還是……武王？！」
「不可能！他才十八歲！十八歲的武王？這他媽是神話吧！」
學員們徹底瘋了。
有人揉眼睛，有人掐大腿，有人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疼！不是夢！
白素教官身後的兩名武宗護衛，此刻臉色煞白，額頭滲出冷汗。
他們剛才還想著在必要時出手干預，保護林凡。
現在看來……
保護個屁！
該被保護的是那五個古代種！
白素教官死死盯著林凡，金絲眼鏡後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的右手在微微顫抖。
剛才林凡施展那一指時，她體內的感知瘋狂預警——危險！極度危險！
那一指中蘊含的力量層次，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
那不是武技。
那是……法則的雛形！
「這小子……」白素教官喃喃自語，「體內到底藏了什麼怪物？」
……
場中。
林凡一腳踢飛腳下的魔猿，隨手從儲物空間拿了一包幹脆面拆開。
碾碎，倒進嘴裡。
咯吱咯吱。
香的咧。
「喂，蜥蜴兄。」
他一邊吃一邊用腳尖踢了踢還被定在原地的赤鱗，「還打不打？」
赤鱗眼珠子拼命轉動，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
他倒是想說話！
可他媽的被定住了啊！
林凡似乎才想起來，打了個響指。
「解。」
嗡！
禁錮消失。
赤鱗「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大口喘氣。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全身氣血紊亂，經脈受損，連站都站不穩。
「你……」赤鱗抬頭，死死盯著林凡，「你用了什麼邪術？！」
「邪術？」林凡挑眉，「打不過就說是邪術？你們古代種就這點出息？」
他蹲下身，拍了拍赤鱗腫成豬頭的臉。
「聽著，小蜥蜴。」
「我不管你來自什麼秘境，修煉了多少年。」
「在這兒，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再敢跟我嘰嘰歪歪……」
林凡眼神一冷。
咔嚓！
他一腳踩在赤鱗右手上！
指骨盡碎！
「啊！！！」赤鱗發出悽厲慘叫。
「我就廢你一隻手。」林凡淡淡道，「下次，就是丹田。」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狠！
太狠了！
這可是古代種！
背後站著上古秘境！
林凡居然說廢就廢！
「林凡！」白素教官終於忍不住開口，「夠了！」
林凡抬頭，咧嘴一笑：「教官，他們剛才要殺我的時候，您怎麼不說夠了？」
白素教官一滯。
「訓練營規矩，禁止私鬥，違者廢去修為。」林凡站起身，拍了拍褲腿，「我這是在幫您執行規矩啊。」
他指了指地上五個半死不活的古代種：「他們先動手的，我正當防衛。」
「其實我下手已經很輕了……」
林凡聳聳肩：「沒辦法，我這個人心善。」
「別人想殺我，我只是廢了他們，幫我告訴他們背後的人，不用謝我。」
「你！」白素教官氣結。
但她還真說不出什麼。
剛才確實是古代種先動手，而且一出手就是殺招。
林凡反擊，合情合理。
只是……這反擊也太他媽狠了！
「帶他們去醫療室。」白素教官對身後的護衛道，「用最高規格的治療艙。」
兩名護衛連忙上前，抬著五個古代種狼狽離去。
經過林凡身邊時，兩人下意識繞了個大圈。
生怕這位爺一個不高興，把他們也廢了。
……
「行了，都散了！」
白素教官揮揮手，「今天訓練取消！所有人回宿舍待命！」
學員們如蒙大赦，一鬨而散。
但看向林凡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敬畏。
恐懼。
還有一絲……崇拜。
在這個武道為尊的世界，實力就是一切。
林凡用最粗暴的方式，證明了誰才是這裡的老大。
……
林凡回到自己的獨棟別墅——SSS+評級待遇，一人一棟，帶獨立訓練室和溫泉。
門一關。
他臉上的囂張表情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蒼白。
「噗！」
一口暗紅色的血噴在地上。
血液中，隱約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燒。
【警告：燃命丹副作用爆發！宿主壽命削減三年！氣血永久損失5%！】
【當前狀態：經脈受損17%，氣血值從12.5跌至11.8，境界從大武師跌落至武師巔峰。】
「媽的……」林凡擦了擦嘴角的血，「裝個逼真他媽費命。」
剛才一打四，看似輕鬆。
實則動用了燃命丹——獸潮同款，只是這次是大武師版。
上次獸潮，武王體驗卡加上燃命丹的雙重反噬。
後續在聖心訣，以及各種丹藥資源的修復下。
基本上已經好完全了。
今天對付五個古代種其實用不著燃命丹。
但他要的不是贏。
是碾壓。
是震撼。
是讓所有人懷疑人生的那種裝逼效果。
所以，他嗑藥了。
反正有聖心訣和系統，這點反噬……頂得住！
「系統，打開狀態面板。」
【宿主：林凡】
【境界：武師巔峰（臨時跌落）】
【氣血值：11.8（原12.5）】
【壽命：剩餘97年（原100年）】
【傷勢：經脈中度損傷，需3日恢復】
【裝逼值：21570點（兌換燃命丹花了三千裝逼值）】
看著壽命減少三年，林凡嘴角抽了抽。
「虧了虧了……下次得換個便宜點的裝逼方式。」
話雖這麼說，但他心裡清楚——值！
剛才那一波，直接收割了上萬的裝逼值！
而且震懾了全場！
從今往後，在這集訓營，他就是橫著走！
誰敢惹他？
古代種？五個武宗聯手都被他踩在腳下！
世家天才？國考擂台上三百個都打不過他一個！
「不過……」林凡眼神微凝，「那五個古代種背後的秘境，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他剛才踩碎赤鱗手骨時，隱約感覺到對方體內有一道隱秘的烙印。
那是血脈烙印。
一旦受損，秘境裡的老怪物立刻就能感知到。
「來就來吧。」林凡咧嘴一笑，「正好缺裝逼值。」
他盤膝坐下，運轉易筋經和聖心訣，開始療傷。
淡金色和冰藍色的真氣在經脈中流轉，一點點修復損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