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藥王谷在九霄大陸的地位。
滿門煉丹師,還有許多讓所有修士都趨之若鶩的丹方。
比方說什麼駐顏丹、破境丹、悟道丹、還魂丹、造化丹……
隨便說一款都是九霄大陸最暢銷的丹藥,由此可以想像藥王谷到底有多富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這裡,你隨便往人堆里扔一塊磚頭,砸到的可能不是煉丹宗師,就是某位隱世大能的私人御醫。
在九霄大陸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寧惹閻羅王,莫惹藥王谷。」
惹了閻羅王,你大不了一死。
但若是惹了藥王谷?
呵。
不僅以後你磕不到藥,甚至都不用藥王谷自己動手,他們只需要發出一道「懸賞令」,承諾給出一枚極品丹藥。
這九霄大陸上,哪怕是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聖地老祖,都會為了這枚丹藥,搶著來把你大卸八塊,順便把你的骨灰給揚了助興。
這就是藥王谷的地位。
全員輔助,卻也是全員大爺。
但也正因為如此,才會被奉天教選中。
屠了他們滿門,再順便把丹方搶了,這絕對是一件人神共憤的事。
到時候,不怕這九霄大陸不亂!
如今凡俗界已經戰火連連,不過凡人能提供的養料畢竟有限,真要重開天門,不攪亂修仙界是不行的。
那麼奉天教憑什麼能屠藥王谷呢?
那就不得不提一物了。
不錯,正是接引仙令!
燕傾本以為這玩意就是一個嚇唬人的作用,但在劇情裡面卻是見識到了其威力,原來這玩意是要血祭一定數量的人才能夠啟動。
這次奉天教為了攻破藥王谷,專程帶了上萬名「血食」。
這可不是普通的血食,個個都有修為在身。
由此可見,奉天教也是下血本了。
不過,燕傾並不怕,因為這玩意他有倆。
而且都已經用系統強化過了。
【物品:接引仙令(系統魔改版)】
【品質:尚可】
【特性一:白嫖萬歲】
原版限制:需以萬靈精血為引,祈求仙人降下一縷神念附體。
魔改效果:無需任何獻祭。移除所有前置搖號、排隊、付費環節,強制建立單向連接通道。主打一個「我進來咯,不管你願不願意」。
【特性二:憑本事借的為什麼要還?】
原版限制:借用仙人之力,有時限,且會對宿主身體造成極大負荷,用完得還。
魔改效果:永久盜取!
不僅能無視距離抽取仙人的一絲本源力量,更能從因果層面,強行剝奪對方的一縷氣運,並將其永久固化在宿主身上!
「嘿嘿,等那邪仙發現力量和氣運都被我抽走了一縷,怕是會氣得吐血。」
燕傾已經開始期待能找到更多接引仙令了。
數量夠多的話,他把邪仙抽乾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雖然說魔改一塊足足需要100萬人氣值,但…這算事嗎?
燕傾現在的人氣值已經快要突破11億了。
他現在就只想搞事搞事再搞事!
……
藥王谷內。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炸響,林雪見面前那尊雕刻著流雲紋的紫金丹爐猛地一顫,爐蓋被一股黑煙硬生生頂開。
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瞬間瀰漫了整個煉丹房。
「咳咳……」
林雪見揮散著面前的黑煙,那張清麗脫俗的小臉上滿是灰燼,看起來頗為狼狽。
她看著爐底那一堆黑乎乎的廢渣,卻是無悲無喜:「又廢了……」
「這是這月以來的第十三爐了。」
一道清冷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林雪見身子一僵,連忙轉身行禮,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師……師尊。」
來人正是藥王谷當今谷主,沈漁。
她雖已經是三百多歲的人,但看起來不過三十許,風韻猶存。
「雪見,你最近到底有什麼心事?」
沈漁嘆了口氣,走到丹爐旁,捻起一點藥渣聞了聞:「火候亂,藥理沖,心不靜則丹不成。」
「這半年以來,別說是四品丹藥,就是你以前閉著眼都能煉成的二品築基丹,成功率都低得可憐。」
「你這哪裡是在煉丹?分明是在燒火棍!」
「師尊,我……」
林雪見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眼神閃躲:「徒兒只是……只是有些急於求成,想必是遇到了瓶頸,我再煉幾爐,找找手感,肯定能成功的。」
「少來這套。」
沈漁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伸出手指在她額頭上重重一點:「你是我一手養大的,你撅起腚……咳,你眨眨眼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這丫頭,心裡若是沒事,這煉丹房塌了你都能面不改色。」
「現在這副魂不守舍的死出,分明就是心裡藏著事!」
沈漁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盯著林雪見的眼睛,語氣軟了幾分:「說吧。」
「自從半年前你從聖宗回來以後,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
「到底碰到什麼事了?還是說……聖宗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你了?告訴為師,為師這就帶人去找厲驚雲要個說法!」
聽到「聖宗」二字,林雪見原本黯淡的眸子猛地顫了一下。
沉默了良久。
她才緩緩抬起頭,眼眶不知何時已經紅了。
「師尊……」
林雪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我好像忘記我去聖宗是幹什麼的了。」
「什麼?」
沈漁一愣。
林雪見捂著自己的胸口,那裡空落落的:「這半年來,我努力去回想那次行程。」
「可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抹除了那一段記憶一樣,無論我怎麼想,腦子裡都是一片空白。」
「我唯一記得的畫面……」
林雪見深吸了一口氣,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就是我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站在聖宗後山的一塊無字墓碑前。」
「我就那樣傻傻地站著,對著那塊石頭。」
「明明什麼都想不起來,明明連那墓碑是誰的都不知道……」
「可我的心裡,卻難受得像是要死掉一樣。」
「眼淚止不住地流,心像是被撕裂了。」
林雪見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看著沈漁,眼神中滿是無助:「師尊,我感覺……我好像弄丟了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可我……連他的名字都記不起來了。」
「這種感覺,真的好空,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