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160.扭轉局面

  什麼叫最有力的證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難道耶夢加得還能提前預知,修改時間嗎?

  安德魯沒辦法質疑,非要較真到底的話,他完全能去找售票車站。

  而那樣做的結果就是讓自己更加像個小丑。

  可如今他早已顏面盡失,不是因為兩次指控的失敗,而是指控的內容有多麼嚴重。

  任誰都能看出來,他有多麼想將白堊幾人置於死地,這種仇恨如果最後不能勝利,他的結局只會是被拋棄。

  和藤原信之介一樣悲慘……

  「這怎麼可能,肯定有問題……」安德魯難以相信的低著頭。

  為什麼白堊的履歷中沒有記錄?

  為什麼這份文件也沒有告訴自己,安德魯甚至開始懷疑,這份文件純屬就是帕西為了害死自己才送來的。

  那些嚴重的違規全部都是假的!

  所羅門王看向白堊,「對於夏彌同學的證詞,你還有什麼想要辯解的嗎?」

  「注意如果你認可,你的行為依舊屬於違規,事後執行部會對你進行相關處罰。」

  畢竟白堊還是泄露了SS級文件的信息,至於學生們議論的,那就是私事不參與這次審判會。

  這點小事也無法彈劾昂熱校長,判白堊有罪。」

  在無數目光注視中,白堊輕輕點頭,他舉起右手放在胸前。

  這是執行部宣誓時的動作,相當於發誓。

  「我認可夏彌同學的話。」他說,「畢竟那些車票作不了假……我們認識。」

  「時間大概是我十四歲開始,後來她搬走了,所以才會有那些車票。」

  零碎的記憶在他腦海中浮現。

  那個蹦蹦跳跳,肆意又活潑的女孩影子,在他心中有了一張真實的臉。

  「你怎麼還在哭呀?不是還有我在這裡嘛!」

  「可是你也會走不是嗎……我也會離開。」

  「那你就等著我,無論我走到哪,去到多遠的地方,總會回來找你。那時候你就只要乖乖等我就好啦!」

  ……

  整個教堂的學生全都沸騰了。

  無罪,仍然是無罪!

  他們所堅定簇擁的天命屠龍者怎麼可能背棄信仰。

  那是如太陽般耀眼的英雄啊!

  「看來有人要當小丑咯。」弗拉梅爾笑呵呵的說。

  安德魯表情扭曲,他撕碎那張紙,隨後在文件堆中瘋狂翻找起來。

  白堊看到他的舉動,朝著楚子航所在的獅心會遞去眼神,後者心領神會,轉身離開教堂。

  所羅門王敲動木錘,「暫時休庭,請原告和被告雙方不要走動。」

  他說完走回陪審團內開始了討論。

  獅心會和學生會的人也開始議論,芬格爾恨不得就地拿出電腦開始編纂,最近幾天霸榜守夜人榜首的頭條有了!

  路明非和蘇曉檣低聲說著什麼,目光時不時向耶夢加得投去。

  後者則站在新生群中,周圍的女孩向她加油打氣。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已經靠著魅力折服許多人。

  十分鐘後。

  安德魯扭曲的表情再次變得激動起來,他又找到了關鍵性文件,這次更是最重磅的消息。

  他一定能打敗白堊!

  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證明白堊有罪,昂熱校長失職,自己才能徹底扭轉局面!

  安德魯不知道,在不知不覺里,他已經變得和藤原信之介一樣。

  已經到臨時的時候仍然不肯人命。

  「審判長,我還有最後的證據!」

  「我也有話要說。」白堊淡然地開口打斷他。

  一直以來他們都在安靜的應對,現在總算是要開始反擊了。

  「安德魯,我想問你的文件是從哪裡來的?」

  安德魯表情僵硬在臉上,「這不符合規矩,被告是沒有資格進行質問的……」

  「注意,安德魯先生這並非正常的法庭。」所羅門王敲響木錘,「白堊同學有資格開口說話。」

  「你所有的指控與質問,根本不在諾瑪的數據中。」白堊繼續說道。

  「帕西.加圖索也做不到收集這些消息。」

  安德魯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他終於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就在昨晚湮沒之井遭到入侵,我面對的敵人是第一次入侵卡塞爾學院,並介入到康斯坦丁戰役、諾頓戰役的另一位龍王……」

  「奧丁。」

  隨著白堊的話,本就不平靜的教堂如今議論聲更加嘈雜,陪審團們又開始交頭接耳。

  「你是說把這份文件交給我的是龍王奧丁?」

  安德魯不可置信地看著文件,他將其死死攥緊,「怎麼可能?!」

  「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把這份文件交給我的是奧丁,明明是帕西給我的!」

  「但是帕西還在昏迷。」白堊提醒道。

  「那也不能證明,是奧丁給我的文件!」安德魯咆哮道。

  他努力想要往上爬,認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個,可結果卻是這樣……沒人能夠接受。

  白堊先前就是讓楚子航去確認帕西的狀況。

  不得不說奧丁的計劃真的很周密,沒有殺死帕西而是讓其活下來昏迷。

  這樣就能以帕西的名義寄出文件,同時還沒有人證對峙。

  但奧丁忽略了一件事,那是他絕無法避免暴露的地方。

  言靈!

  「奧丁的能力之一是寄生,他可以在混血種、純血龍族還有龍王身體埋下種子。」

  「在重要的時刻,他可以通過降臨寄生對象,達到隨時隨地入侵。」

  安德魯神情變得茫然,白堊的話讓他摸不著頭腦。

  這還是他第一次知道奧丁的能力。

  可如果自己真的被寄生,為什麼沒有相關的記憶?

  「昨天晚上,我明明在喝酒……副校長可以幫我做證明!」安德魯激動的指向弗拉梅爾。

  「安德魯老弟,你記錯了吧。」弗拉梅爾聳聳肩膀,「昨天晚上你說太累就回去睡覺了。」

  「奧丁寄生的對象,除非龍王級別,否則無法恢復被寄生時候的記憶。」白堊解釋起來。

  「昨天晚上在湮沒之井,奧丁寄生的混血種,所使用的言靈是……血棘。」

  安德魯表情徹底凝固在臉上。

  所羅門王重重敲動木錘。

  這場審判會經過反轉再反轉,一度牽扯出背叛與龍王。

  此刻似乎也該迎來終結。

  「安德魯.加圖索先生,請問你的言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