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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酒德麻衣的心動

  刺耳警報聲傳遍整個卡塞爾學院。

  霎時間所有沉睡的學生們驚醒,他們從床鋪躍起,下意識就去觸摸角落裡的武器。

  有過一次被入侵的經驗,學生們的警惕性提高很多。

  湮沒之井中,施耐德身後跟隨大量持槍專員行走在通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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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瑪監控掃過面容,「黑卡權限,歡迎你的到來,施耐德部長。」

  施耐德走入湮沒之井,他立即就看到站在廢墟前方的白厄。

  「情況如何?」他走過去詢問。

  專員們警惕的將槍口對準周圍。

  沒人詢問白堊為什麼來到這裡,他擁有最高權限的黑卡,但依然需要得到允許才能進入。

  可誰會去質疑一個殺死過龍王的英雄?

  可以說懷疑自己都不會懷疑白堊。

  「奧丁寄生了某個人入侵這裡,他想要得到諾瑪的數據。」白堊解釋道。

  施耐德沉默會,事發突然他也想不到奧丁的竟然會要諾瑪的數據。

  可仔細想想,如果獲得諾瑪的數據,以奧丁的能力說不定能夠復刻出下一個超級AI。

  或是在諾瑪中植入病毒,在重要時刻將諾瑪控制。

  無論哪種後果都難以想像。

  還好他們擁有著一張王牌,白堊最終阻止了這場惡性事件發生。

  專員們很快就從廢墟中找到昏迷的帕西。

  他已經褪去龍化狀態,可內臟受傷嚴重,短時間無法醒來。

  施耐德揮揮手示意把他送去就醫,隨後帶著專員搜查起整個冰窖。

  白堊則向電梯的位置走去。

  陰影中響起微弱的喘息聲,酒德麻衣就這麼看著人群從自己面前走開。

  冰窖沒有受到戒律的影響,她用冥照躲藏起來,接下來只要跟著白堊回到地面就徹底安全。

  想起今晚的經歷,酒德麻衣眼神複雜的看了眼白堊。

  仿佛心有所感,白堊同時偏頭看向她。

  詭計火種能夠看破一切隱藏,但酒德麻衣並不知道。

  她朝著少年英俊的面容扮了個鬼臉,又彎起唇角得意的笑笑。

  倒是很想伸手在那張臉上摸一把。

  可惜冥照只能隱藏自己,觸碰還是會被白堊感受到。

  覺察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始終沒有消失,酒德麻衣有些困惑。

  「你盯著我看幹什麼?不會是看上我的身材了吧?」

  她立即想要捂住自己的身體,可擋得住胸口也擋不住身體,動作看起來有些滑稽。

  「那可不行!」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不過酒德麻衣臉上還是有著得意的神情。

  回想起來每次和白堊的見面,幾乎都伴隨著巨大的刺激感。

  超過了她以往執行的所有任務。

  在那種巨大的危險里,最讓人留戀的便是那份安全感。

  哪怕只有一分鐘不到,她都忍不住懷念起來。

  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對吧?

  白堊收回視線,他只是被酒德麻衣的動作吸引注意力而已。

  電梯緩緩上升,戒律逐漸開始影響酒德麻衣。

  沒辦法她只能藏在白堊身後。

  「別動,讓我躲一會!」酒德麻衣縮在白堊身後。

  她接受過正經的忍者訓練,其中一項就是如何將自己藏在影子中。

  白堊站在原地沒有動。

  直到電梯打開,酒德麻衣迅速衝出重新藏在陰影中,黑暗裡只剩一雙漂亮的眼眸觀察著白堊。

  「我走了。」酒德麻衣說。

  白堊聳聳肩,注意安全這種話說出來顯得有些多餘。

  可沒聽到他開口,酒德麻衣卻有些不樂意。

  老娘那麼好的身材,居然連句刷好感度的話都不說。

  一個邪惡的念頭在腦海中升起。

  於是她快速湊出,趁著白堊站在原地的時間,迅速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不要想我,說不定再次我們又會見面~」

  她得意地笑起來,不再停留消失在陰影深處。

  站在原地,白堊摸了摸唇,最終笑了下。

  ……

  安德魯翻了個身,刺眼的光線從窗口照進來。

  旋即他猛地直起身體,對面的鏡子裡是個打著領帶,西裝襯衫被扯的亂七八糟的男人。

  在意識到什麼後,安德魯立即打開手機確定日期。

  已經過去一周了!

  「弗拉梅爾那個老混蛋!」安德魯咬牙切齒。

  整整一周他都被弗拉梅爾忽悠的團團轉,那個老傢伙口口聲聲說要推翻昂熱校長。

  可實際上做的都是在拖延自己的調查!

  從第一天入學開始,弗拉梅爾就帶著他逛遍整個學院,隨後帶到一個房間裡。

  裡面坐滿了學院各個專業的教授和主任。

  弗拉梅爾說教授和主任們都對昂熱很不滿,他們願意協助校董會,不過前提是要看到你的誠意。

  安德魯說怎麼才算有誠意?

  弗拉梅爾指向餐桌上擺著的紅星二鍋頭,有句話說的好,叫做酒滿誠意滿。

  安德魯老弟,你要是能挨個敬過去,就算有誠意了。

  聽到這話,安德魯牙一咬當即就開始敬酒。

  等整桌的人敬完,他也就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醉宿醒來,安德魯覺得自己昨晚絕對夠誠意了。

  現在其他人肯定能配合收集昂熱校長的罪證。

  可弗拉梅爾卻是把他拉到游泳館,告訴他今天是女學生的潛水鐘考試,你也別太著急,大事咱們明天再干。

  然而第二天又是三好學生頒獎。

  安德魯親自在獎狀上簽名,等到了頒獎台卻沒見到一個人,他這才知道,要頒給的正是要調查的白堊三人!

  就這樣安德魯幾乎是被弗拉梅爾忽悠到溝里,連著一個星期不是喝酒就是在浪費時間。

  以至於明天就是正式的審判日,他甚至連白堊的面都沒有見過。

  沒有任何罪證能夠指控昂熱校長辦事不力。

  他幾乎可以想像到明天審判會上自己的失敗。

  好不容易才得到家族的中用,這次他說不定會被徹底拋棄!

  就在這時安德魯聽到房門被敲響。

  他強忍著頭疼前去開門,外面站著一位執行部的專員,將文件袋遞給他。

  「安德魯先生,這是帕西先生讓我交給你東西。」

  「帕西怎麼自己不來?」安德魯皺著眉接過文件。

  專員憐憫的看了他一眼,這傢伙恐怕連昨天晚上發生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