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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秦雅致急了:你們倆在小黑屋裡幹什麼呢?

  「噠、噠、噠……」

  S區,地下實驗室的走廊里。

  秦雅致那雙特製的戰術靴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脆響。

  她在門口已經轉了整整五百圈了。

  三天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整整三天三夜!

  那扇厚重的防爆門,就像是那兩人的棺材蓋一樣,死死地閉合著。

  連一隻蒼蠅都沒有飛出來過。

  「該死!」

  秦雅致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戰術手錶。

  距離他們進去,已經過了七十二個小時。

  如果是正常的工作,這很正常。

  科研嘛,廢寢忘食是常態。

  但問題是……

  跟陳凡關在一起的,是葉知秋啊!

  那個為了科學能把親爹都賣了的瘋婆娘!

  那個第一次見面就拿著手術刀,嚷嚷著要把陳凡「切片研究」的變態!

  秦雅致越想越心驚。

  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各種血腥、恐怖、少兒不宜的畫面。

  會不會陳凡已經被麻醉了?

  會不會葉知秋正拿著電鋸,在那兒一邊狂笑一邊做人體實驗?

  或者……

  孤男寡女,共處密室。

  在極度的高壓和精神亢奮下,會不會發生點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畢竟陳凡那傢伙,長得確實挺招人稀罕的。

  而葉知秋雖然是個瘋子,但只要不開口,那也是個頂級的清純美女。

  「不行!」

  秦雅致猛地一咬牙,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過。

  「不能再等了!」

  作為貼身保鏢。

  她的首要任務是保證陳凡的絕對安全。

  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貞操上的!

  「01,02,準備破門!」

  秦雅致對著耳麥,冷冷地下達了指令。

  「組長,這……不合規矩吧?」

  耳麥里傳來隊員猶豫的聲音。

  「裡面可是最高級別的科研重地,萬一打斷了什麼重要實驗……」

  「出了事我負責!」

  秦雅致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殺氣。

  「萬一陳顧問在裡面被切了片,你們誰負得起這個責?!」

  「動手!」

  「是!」

  兩名特戰隊員立刻上前,將專門用於破拆的電子解碼器貼在了門鎖上。

  「滴滴滴——」

  隨著一陣急促的電子音。

  那扇緊閉了三天的防爆大門,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咔嚓。」

  氣壓閥鬆動。

  白色的冷氣從門縫裡噴涌而出。

  秦雅致沒有任何猶豫。

  右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左手猛地推開了大門!

  「陳顧問!你沒事……」

  後面的「吧」字,被她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裡。

  那一瞬間。

  秦雅致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柄大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嗡嗡作響。

  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酸臭味,混合著泡麵、咖啡、汗水,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味,撲面而來。

  差點沒把她熏個跟頭。

  但更讓她窒息的,是眼前的畫面。

  實驗室里一片狼藉。

  地上鋪滿了廢紙和垃圾,就像是被颱風過境的垃圾場。

  而在那一堆垃圾的中央。

  陳凡和葉知秋,正毫無形象地癱在地上。

  陳凡身上的西裝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只穿了一件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的白襯衫,扣子還崩開了兩顆,露出了結實的胸膛。

  葉知秋更誇張。

  那件寬大的白大褂被她墊在身下,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卡通T恤。

  頭髮亂得像個雞窩,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樑上。

  兩人的臉,都紅得嚇人。

  那是極度亢奮、極度透支後的潮紅。

  而且……

  他們離得太近了!

  葉知秋幾乎是趴在陳凡的身上,一隻手還抓著陳凡的領口。

  兩人的胸口都在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呼……呼……」

  那種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室里,顯得格外的……曖昧。

  秦雅致的瞳孔,瞬間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咔噠。」

  那是槍械保險打開的聲音。

  雖然理智告訴她,這兩人可能是在搞科研。

  但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容易讓人想歪了!

  這哪裡像是搞科研?

  這分明就是……事後現場!

  一股無名的怒火,混合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瞬間衝上了秦雅致的天靈蓋。

  「陳凡!!!」

  「葉知秋!!!」

  她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名字。

  聲音冰冷得如同地獄裡的寒風。

  「你們倆……在幹什麼?!」

  地上癱著的兩人,被這一聲怒吼嚇了一激靈。

  陳凡費勁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視線有些模糊。

  只看到門口站著一個殺氣騰騰的黑影。

  「哎?秦……秦組長?」

  他的聲音虛弱沙啞,像是破了的風箱。

  「你來了……正好……」

  「快……扶我一把……」

  「我……我腿軟……」

  腿軟?!

  秦雅致聽到這兩個字,腦子裡的那根弦,「崩」的一聲斷了。

  三天三夜!

  孤男寡女!

  搞得這麼狼狽!

  還腿軟?!

  你們這是把實驗室當成什麼了?!

  「不知廉恥!」

  秦雅致怒喝一聲,大步流星地走過去。

  那架勢,不像是在扶人,倒像是在抓姦。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眼神如刀。

  「陳顧問,雖然首長給了你特權。」

  「但是!」

  「這裡是國家最高機密的實驗室!」

  「不是你的後宮!」

  「你居然敢在這裡……」

  她指著衣衫不整的葉知秋,氣得手指都在發抖。

  「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否則,就算是上軍事法庭,我也要控告你濫用職權、敗壞風紀!」

  陳凡一臉懵逼。

  他甩了甩昏沉沉的腦袋,終於看清了秦雅致那張黑得像鍋底一樣的臉。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和葉知秋現在的姿勢。

  「臥槽!」

  他瞬間反應過來了。

  這誤會大發了啊!

  「別!別拔槍!」

  「秦組長!你聽我解釋!」

  陳凡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因為體力透支又摔了回去。

  只能躺在地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

  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裡一直緊緊攥著的那個黑色硬碟。

  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卻又充滿了自豪的笑容。

  「別誤會……」

  「我們是清白的……」

  「我們只是……太累了……」

  他晃了晃手裡的硬碟。

  就像是一個剛從產房出來的老父親,舉著自己的新生兒。

  「看……」

  「孩子……生出來了!」

  秦雅致:「???」

  她看著那個冷冰冰的硬碟。

  又看了看一臉虛脫但眼神清澈的陳凡。

  還有旁邊那個已經徹底昏睡過去,嘴裡還念叨著「神經同步率」的葉知秋。

  那股衝上腦門的怒火,瞬間卡住了。

  「孩……孩子?」

  「什麼孩子?」

  「系統啊!」

  陳凡喘著粗氣,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刑天』的神經連接系統!」

  「我們熬了三天三夜!」

  「終於……把它給生出來了!」

  「這就是……賦予機甲靈魂的……」

  「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