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瑤池聖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洛冰鳶站在山門口，身後還跟著幾位長老，顯然已經在這裡等很久了。
看到顧寒帶著弟子們回來，洛冰鳶快步迎了上來：「老祖！他們……」
「都帶回來了，一個沒少。」
那些弟子在山門口站成一排，面面相覷。
洛冰鳶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看到都沒事的時候，明顯鬆了一口氣。
她對著顧寒行了一禮：「多謝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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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什麼，」顧寒擺擺手，「以後注意一點就行了。」
「是，弟子遵命！」
那些弟子被安排回到了各自的山峰修養。
顧洛璃也被上官晴扶著回了住處，說是要好好休息一下。
夜色漸漸沉下來，山門前的燈籠被風吹得輕輕搖晃。
顧寒望著那些背影漸漸消失，才收回目光。
她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將那口鼎從儲物戒中拿了出來，「你醒著嗎？」
小鼎輕輕顫了一下。「……嗯。」
「你之前說想等仙路開啟的時候吸收能量，那仙源石對你有用嗎？」
「有用，但要很多才行。」
「那我給你一萬中品仙源石，」顧寒說，「你先慢慢恢復著。」
「嗯，謝謝你！」
「別客氣！」顧寒從儲物戒中數了一萬塊中品仙源石放進了進去。
小鼎顫了一下，鼎身上的裂紋肉眼可見地亮起一層暖光。
正在這時，東皇鍾就跟長了眼睛似的，「嗖」一下就從她袖口飛了出來。
東皇鍾繞著她轉了兩圈，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撒嬌。
「別急，也有你的份。」顧寒說著又數了一萬出來。
仙源石剛拿出來，就被它一口吞了，像是生怕她後悔一樣。
「你這吃相也太難看了。」顧寒嘟囔了一句。
東皇鍾晃了晃，像是在反駁。
「好了，都回去吧！」兩件仙器被她丟到了小世界。
那枚蛋安安靜靜躺在混沌氣團底下，紋路一明一暗地閃著。
小鼎落地的聲音有點悶，蛋殼表面的紅光亮了一下，像是對這個新來的鄰居產生了好奇。
顧寒看著它們三個，心裡有點複雜。
無論哪個，要想成長起來，都需要耗費不少資源，而她最缺的就是資源。
她坐了一會兒就朝著自己住的那間小院走去。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發現門沒關。
剛一進去，就看到葉靈兒坐在院子裡，像是等了她很久了。
「師尊，聽說三師姐她們遇到麻煩了？」
「嗯。」顧寒在她旁邊坐下，「不過現在沒事，我都帶回來了。」
「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葉靈兒一臉崇拜，「師尊出馬要是都找不回來，那就沒人能找回來了。」
「靈兒你……」顧寒張了張嘴，本來還想問她怎麼會來這裡。
可話還沒完，葉靈兒就已經坐進了她懷裡，將嘴湊了上來。
顧寒被她這個吻，弄得有點懵。
她偏了一下頭，拉開一點距離：「靈兒……你……」
「師尊…」葉靈兒沒讓她把話說完，再一次將嘴湊了上來，「要我好嗎？」
月光下，這丫頭的臉紅的像蘋果一樣，呼吸也是亂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你今晚怎麼了？」顧寒問。
「師尊，我想你了。」
「我不是天天在嗎？」
「靈兒…」她勾住顧寒衣領的邊緣，輕輕拉了拉，「靈兒想要師尊了！」
顧寒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聲。
這丫頭平時悶葫蘆一個，話少的可憐，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一面。
她抬手捏了捏葉靈兒發燙的臉頰：「那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葉靈兒臉更紅了，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外裙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間，露出一件白色的裡衣。
顧寒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幾秒。
這丫頭的身材，好像又長開了一點。
胸前的弧度明顯比幾天前圓潤了一圈，鎖骨也更明顯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葉靈兒的身體顫了一下，「師尊……你快點……」
「嫌我慢？」顧寒用指尖勾了勾她裡衣的系帶，「那你自己來？」
葉靈兒咬了咬下唇，手繞到身後，扯開了裡衣的系帶。
布料鬆開的那一瞬間，她下意識想遮擋，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坐在顧寒腿上，裡衣半敞著，從胸口的春色一直敞到小腹，布料堆在腰間。
顧寒看的眼神一陣火熱，一把攬住她的腰往房間走去。
葉靈兒掛在她身上，臉埋在她懷裡，呼吸又急又燙。
顧寒把她放在床上，又順手布了一層結界，確保不會被人聽到。
房間裡只剩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葉靈兒仰面躺著，手攥著身下的床單。
她看著顧寒俯身下來，銀髮散落在她胸口，痒痒的。
「師尊…」葉靈兒的聲音軟得幾乎要化開，「你……你別光看著啊……」
「你今晚怎麼這麼急？」顧寒挑了挑眉，「前幾天不是還在躲著我嗎？」
「因為我這兩天心裡比較亂，所以我就……」
「所以就來了？」顧寒替她把話說完。
「嗯。」葉靈兒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顧寒笑了一聲，指腹順著她的側頸慢慢滑下去。
葉靈兒悶哼一聲，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師尊……」她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你……你別動……讓我緩一下……」
顧寒停下手上的動作，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好，不急。」
過了幾個呼吸，葉靈兒的呼吸平穩了一些，夾緊的雙腿也慢慢鬆開了。
她抬眼望著顧寒，師尊，我聽說雙修的時候，不止……不止這一種方式……」
顧寒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你聽誰說的？」
「我自己……看書看的。」葉靈兒手指勾著顧寒腰間的衣帶，
「書上說有些地方……也能讓師尊開心……」
顧寒盯著她看了一會，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她靠在床頭，順手把葉靈兒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看書？看得什麼書？」
葉靈兒低著頭，聲若蚊蚋：
「就是瑤池聖地藏經閣三層，角落裡的那本…《陰陽秘典》…」
顧寒蹙了蹙眉。
「你什麼時候翻到的？」
「當年天陽聖地被師尊覆滅以後，無常長老帶回了不少功法，我本想找一本冰系神通，結果不小心翻到了那本……」
「然後你就看了？」
「我……」葉靈兒咬了咬唇，「我只是看了一部分！」
「一部分？那你今晚是想在為師身上試試？」
葉靈兒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顧寒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裡面都寫了什麼？說給我聽聽！」
月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灑進來，落在葉靈兒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上。
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書上說陰陽相濟，氣機交融……若以口舌引氣，循任脈而下，過丹田，至會陰……可令雙方神魄相合……」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沒了，整個人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顧寒眉梢一挑：「那你還記不記得，在這一步之前，要先做什麼？」
葉靈兒茫然地搖了搖頭。
顧寒低笑一聲，指尖順著她的後背緩緩下滑。
「我們的修為差距太大了，而且你體內的是元力，所以我需要讓你的身體適應仙力，不然雙修的時候會出岔子。」
「那師尊……你教我……」
顧寒掌心覆在她後腰，一縷仙力緩緩探進去，沿著她的經脈緩緩遊走。
葉靈兒悶哼一聲，整個人像是從溫水裡被人撈出來，又丟進了一鍋剛燒開的水裡。
她咬著下唇，手指攥著顧寒的衣襟，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靈兒，放鬆一點。」
葉靈兒想回答，但剛一張嘴，聲音就變了調。
「哼……」
她連忙閉上嘴。
顧寒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
「第一次接觸仙力都會有點不舒服，忍一忍就好了。」
葉靈兒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師尊……我……我覺得好奇怪……」
「哪裡奇怪了？」
「就是……」
顧寒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下文。
她把葉靈兒往懷裡攏了攏，掌心貼著她小腹，把方才那道仙力慢慢散掉。
「感覺怎麼樣？說出來聽聽。」
葉靈兒想了想：「感覺我的修為好像又漲了一大截。」
「那是自然。」顧寒一臉的認真，「雙修之道講究的就是氣機互哺，你境界低所以收益最大！」
「這麼說，剛才那些修為都是師尊反哺給我的？」
「你以為那股仙力走完一圈就沒了？」顧寒抬手點了點她鼻尖，
「你自己感受一下，丹田裡是不是比剛才多了一點東西？」
葉靈兒仔細感知了一下，果然發現丹田深處多了一縷灰色的氣流。
「這是……」
「我的混沌之氣，等你什麼時候能將它煉化完，你的修為還會漲！」
葉靈兒聽著聽著，眼眶就紅了。
「怎麼了？」顧寒問。
「我……」葉靈兒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就是覺得……師尊對我太好了……」
顧寒被她這話噎了一下，「你是我的弟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葉靈兒把臉埋在她胸口：「師尊…弟子想盡一點孝心？」
說完，也沒等顧寒同意，就主動褪去了身上的剩餘……
「盡孝心？！」顧寒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你可真是為師的好徒兒！」
葉靈兒悶哼一聲，抬起頭：
「師尊，今晚我要把書上看的那些都用一遍，明天你下不了床可別怪我。」
「行啊！你大可以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