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小院中，清玄已經回了自己房間。
紅玉也識趣地離開了，將空間留給了顧寒和凌霜。
院中只剩下她們兩人。
凌霜坐在石桌旁，低著腦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月光落在她身上，為她那張清冷絕艷的臉蛋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藍色的長裙緊緊包裹著她的嬌軀，裙擺處繡著幾朵蘭花，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凌霜。」顧寒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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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身體一顫，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嗯……」
她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顧寒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一片柔軟。
她走到凌霜面前，伸出手。
「走吧。」
凌霜看著那隻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她的手很涼，指尖在微微發顫。
顧寒握住，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不要緊張。」
「我……我沒緊張。」
凌霜別過臉，耳根悄悄染上一抹紅暈。
顧寒沒有戳穿她，只是牽著她朝房間走去。
房門輕輕關上。
凌霜背靠著門口，手指捏著衣角，低著腦袋不敢看她。
「凌霜。」
顧寒走到她面前，伸手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你願意嗎？」
凌霜被迫抬起頭，輕輕點了點。
「我願意。」
「那我們就開始吧。」
顧寒鬆開她，退後一步。
凌霜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茫然。
「開始？就跟那天晚上一樣嗎？」
顧寒被她這話問得有些想笑，但還是耐心地解釋道：
「不太一樣，你先坐到床上我來教你。」
凌霜點點頭，乖巧的走到床邊坐下。
她坐得很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極了學堂里等待先生訓話的小學生。
顧寒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別緊張，跟著我的引導走就好。」
凌霜點了點頭，身子卻依舊坐的很端正。
顧寒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從衣角上掰開。
「放鬆一點。」
凌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顧寒鬆開她的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凌霜看著看著，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當顧寒身上只剩下最後一件抹胸時，她連忙別過臉。
「怎麼了？上次不是都還摸了嗎？」
顧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
「你……我…我……」
凌霜的聲音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寒停下手上的動作，走到床邊坐下。
「該你了。」
凌霜聽到這話，身體一僵。
她低著頭，手指顫抖著伸向自己的衣帶。
解了好幾次，才解開第一根。
外裙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裡衣。
裡衣很薄，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將她的身形勾勒得若隱若現。
凌霜的肩很窄，鎖骨精緻，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腰很細，兩隻手就能握住。
顧寒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從她那飽滿的酥胸，到她那雙圓潤修長的玉腿。
凌霜的身材不如紅玉那般豐腴，也不如清玄那般嫵媚，卻自有一種獨特的美。
像是一株長在雪山之巔的蘭花，清冷高貴，讓人眼前一亮。
「好看嗎？」
凌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
「好看。」
顧寒俯身，在她肩上落下一個吻。
凌霜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
她能感覺到顧寒的嘴唇在她肩上移動，從肩頭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
每一下，都像羽毛刮過一般，輕得讓她心癢。
「顧……顧寒……」
她聲音裡帶著一絲顫音。
「嗯？」
「我……我有點害怕……」
「怕什麼？」
「我什麼都不會，我怕讓你失望！」
「傻瓜。」
顧寒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小瓊鼻，
「不需要像她們一樣，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
「放鬆心神，跟著我的引導走。」
凌霜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的心神放鬆下來。
顧寒牽起她的手讓她環住自己的腰，她能感覺到凌霜的心跳現在很快。
「別緊張。」
凌霜將臉埋進她懷裡，聲音悶悶的：
「好……我我儘量……」
顧寒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過了好一會兒，凌霜的身體終於不再那麼緊繃了。
「準備好了嗎？」
凌霜從她懷裡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準備好了。」
顧寒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凌霜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兩人的神魂，緩緩從身體內飄出，如同兩縷輕煙，在空氣中緩緩靠近。
漸漸地，凌霜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她仿佛墜入了一片溫暖的海洋，身體變得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
不知過了多久。
眼前忽然一亮。
凌霜發現自己的神魂出現在了一片奇異的空間之中。
這裡沒有天空，也沒有大地，只有一片柔和的光暈，將整個世界照得通明。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這是哪裡？」
「這是我的神識空間。」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凌霜轉過身。
顧寒正赤著身上站在她面前，銀色的長髮垂落在腰際，在光暈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身體線條流暢，每一處都像是造物主最精心的傑作。
凌霜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片刻後，臉漸漸紅了，從臉頰蔓延到耳根。
「你………你不過來嗎？」
「那我可來咯！」
顧寒輕笑一聲，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
兩道神魂貼在一起的瞬間，凌霜能感覺到顧寒胸前的柔軟，能感覺到她大腿與自己交纏時那細膩的觸感。
這種體驗太奇妙了，比身體接觸更加特別，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顧寒……」
「嗯？」
「我……我感覺好奇怪。」
「哪裡奇怪了？」
「就是……心跳好快……臉好燙……身體也好軟……」
「凌霜。」
「嗯？」
「接下來，可能會更奇怪。」
「唔……」
凌霜嘴裡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低吟。
那聲音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怎麼了？」
顧寒抬起頭，看著她。
「沒……沒什麼……」
凌霜別過臉，不敢看她，臉已經紅透了。
顧寒看著她這副模樣，俯下身在凌霜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凌霜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你……你確定要那樣？」
「嗯。」
「可是……我……我不會……」
「我教你。」
神識空間中，光暈緩緩流轉。
兩道神魂交織纏繞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