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暗中傳音給龍祖等帝族老祖。
「處理好和大衍聖朝的關係，哪怕是負荊請罪等也在所不惜！」
而虛影在流放永恆帝君的同時，還分出一絲力量，朝著日尊等人席捲而去。
那絲力量不強，不足以殺死他們，但足以讓他們重傷，足以讓他們短時間內無法參與戰鬥。
然而，當那絲力量即將觸及日尊時，虛影忽然神色一變。
他感知到了。
日尊體內，有金烏一族的氣息，而且——不是普通金烏，是皇族金烏。
那是金烏一族中最尊貴的血脈，是極域中那些古老存在的後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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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影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那絲力量在觸及日尊的瞬間，轉換為其他的方式了！
他不敢傷。
金烏皇族，不是他能招惹的。
哪怕他是道境，哪怕他是虛空神族的老祖，也不敢殺皇族！
因為他只是道境而已！
虛影深深地看了日尊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他的身影開始變淡，力量開始消散。
一股力量，從無垠虛空中，朝著仙域中衝去。
他知曉規則反噬來了！
不過無所謂。
虛天跪在地上，臉色蒼白，氣息萎靡。
召喚老祖降臨的代價，太大了。
他可能需要數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恢復。
但他不後悔。
因為老祖出手了。因為永恆帝君被流放了。
因為虛空神族，還有機會。
虛影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戰場，看了一眼那些還在廝殺的生靈，看了一眼那無盡虛空深處。
然後，消散。
同時，雖然日尊沒有遭受那股力量的直接打擊，但一道空間亂流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的身旁。
那亂流來得太快、太突然，仿佛早已潛伏在虛空中，只等著這一刻爆發。
恐怖的力量席捲而出，帶著扭曲時空、撕裂一切的威能，瞬間將日尊吞沒。
日尊來不及反應。他甚至來不及催動金烏真火，來不及展開防禦，來不及做出任何應對。
那股空間亂流的力量太強了——不是天地大尊巔峰的力量，而是道境層次的餘波，是虛影流放永恆帝君時逸散出的力量。
下一刻，日尊也被捲入空間亂流，消失得無影無蹤。
魔祖、穹尊、龍祖幾人被那一絲力量席捲，口吐鮮血，面露絕望。
那絲力量雖不強，不足以殺死他們，但足以讓他們重傷。
更讓他們絕望的，不是傷勢，而是永恆帝君被流放了。
妖祖界的老祖，那位從道域跌落下界的古老存在，那位彈指間滅殺三尊天地大尊巔峰的至強者——被流放了。
日尊也被捲走了。
他們完了。
虛天虛弱地跪在虛空中，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萎靡不振。
召喚老祖降臨的代價太大了，他的戰力已經不足全盛時期。
但他不在乎。
因為老祖出手了，因為永恆帝君被流放了，因為虛空神族還有機會。
他看著魔祖、穹尊、龍祖幾人那副絕望的模樣，不禁哈哈大笑。
笑聲沙啞而癲狂，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帶著絕地翻盤的得意，帶著對敵人的嘲諷與輕蔑。
「你們完了！」
他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扎在無垠虛空一方強者的心上。
然而，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輕笑聲響起。
那笑聲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帶著幾分淡然，幾分戲謔，幾分不屑——仿佛虛天方才那番話，不過是一個笑話。
「是嗎？我不見得。」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從虛空中緩步走出。
李寒仙。
他一身黑袍，長髮披肩，面容冷峻，周身氣息深沉如淵。
他的雙眸中，有幽火跳動，有輪迴流轉，有生死交織。
他順過那乾元至上榜，知曉了對方的身份。
虛天瞳孔猛然收縮。
「至尊榜第一，李寒仙！」
他認出了對方。乾元至上榜上，至尊榜第一的名字，就是李寒仙。
他曾經無數次看過這個名字，卻未曾見過。
此刻。
他絲毫看不出李寒仙的深淺。
不是看不透，而是——根本看不到。對方的修為、對方的法則、對方的實力，在他眼中一片模糊，仿佛被一層無形的迷霧籠罩。
那種感覺，就像他面對永恆帝君時的感覺。
魔祖、穹尊、龍祖等人看到李寒仙，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們想起了永恆帝君走之前說的話。
李寒仙沒有看他們。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直直落在虛天身上。
下一刻，他悍然出手。
他的手中，憑空浮現一柄長槍。
那長槍通體漆黑，槍身上流轉著十二道法則的光芒——生死、輪迴、黑暗、吞噬、殺戮、毀滅……每一道法則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每一道法則都蘊含著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十二道法則交織纏繞，相輔相成，在槍身上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循環。
此攻勢一出，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十二道法則！
魔祖瞪大了眼睛，穹尊張大了嘴巴，龍祖呆若木雞。
他們修煉了無數紀元，見過無數天驕，卻從未見過有人能在天地大尊層次掌握十二道法則。
幾尊虛空神族的強者也都呆滯了。
他們看著那柄長槍上的十二道法則光芒，看著那些他們從未見過的法則力量，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李寒仙手腕一翻，長槍爆射而出！
恐怖的力量洞穿虛空，所過之處，空間碎裂，法則崩散，萬物湮滅。
那一槍，快如閃電，狠如毒蛇，准如天意。
虛天本就因喚祖而實力大跌，面對這一槍，他甚至來不及反應——不是不想躲，而是躲不開。
那槍太快了，快到他的神識都無法捕捉；那槍太准了，准到無論他往哪個方向逃，都逃不過槍尖的鎖定。
槍尖洞穿了他的頭顱。
沒有鮮血，沒有慘叫，沒有掙扎。虛天的雙眼幽火熄滅，身軀僵硬了一瞬，然後——轟然倒下。
虛天，身死。
虛空神族下界族長——死在了李寒仙一槍之下。
剩下的幾尊虛空神族巔峰強者，臉色驟變。他們看著虛天的屍體，看著那柄長槍上流轉的十二道法則光芒，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恐怖，恐怖！
有人轉身想逃，有人催動秘法想召喚老祖，有人拼盡全力想虛化遁走。
但李寒仙沒有給他們機會。
他再次出手，長槍橫掃，十二道法則同時爆發，將幾尊巔峰強者全部籠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