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他們的目光掃過旁邊附帶的卷宗資料時,塵封的記憶如同被炸開的大壩,轟然湧出。
是它!那樁在檔案室里積了厚厚一層灰,壓了足足十五個年頭的懸案!
這案子,是每個老警員心頭的一根刺。
只要稍稍一撥,那股鑽心的疼立刻就能回憶起來。
當他們看清那張經過技術放大的周某照片時,所有人都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一怔。
「是他?!」
「周某?」
「這個惡魔……他竟然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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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是……霓虹廣場?」
「那個手刃了十二個人,連自己親爹都沒放過的殺人狂魔?」
「臥槽,這照片誰搞到的?!」
一片嘈雜的驚呼中,陸娟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誕的顫音。
「是……之前拍到陳某案關鍵證據的那個狗仔,秦風!」
「他本來是去跟拍大明星千璽的,結果……陰差陽錯,把周某也給框進了鏡頭裡!」
這話一出,整個會議室瞬間死寂。
緊接著,所有警官的眼睛都瞪得像銅鈴,下巴幾乎要砸在桌面上。
那表情,精彩得仿佛集體被一道天雷劈中了腦門。
「啥玩意兒?!」
「又雙叒叕是他?」
「就是那個幫我們破了陳某大案的狗仔秦風?」
「這次……他又拍到了潛逃十五年的殺人狂魔周某?!」
「不是吧???我耳朵出問題了?」
「這TM怎麼可能!」
他們原本堅信,秦風上一次拍到陳某的犯罪證據,純粹是走了狗屎運,是祖墳冒青煙級別的巧合。
然而這一次,他又拍到了那個像幽靈一樣消失了十五年的殺人狂魔?
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概率比連續兩次中雙色球頭獎還要低吧?
這他媽的是什麼玄學事件?
簡直就是詐騙!
所有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一種見了鬼的表情,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恐怖、最不合邏輯的鬼故事。
沒人敢相信這是真的。
就算做夢,也編不出這麼離譜的情節。
警員們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喉嚨里像是堵了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心中只剩下排山倒海般的震撼。
第一次是巧合,可以理解。那這第二次呢???
「這個叫秦風的狗仔,到底是什麼逆天運氣?」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故意的?是咱們安插在狗仔界的編外臥底?」
「扯淡!我們動用全警力都找不到的殺人魔,他一個狗仔怎麼可能找到?絕對還是巧合!」
「可這都巧合兩次了!老天爺啊,這是什麼神仙狗屎運?」
「不敢信,我現在就是親眼看見這照片,我還是不敢信!」
「媽呀,這也太邪門了吧?」
「你們說,這人會不會像我打遊戲碰到的那些傢伙一樣……是開掛了?」
「所以究竟得是什麼樣的運氣,才能精準地拍到兩次頂級罪犯啊?」
「這小子……他該不會是專門偷拍罪犯的吧?!」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快要把房頂掀翻的時候,劉隊長猛地一拍桌子,沉聲喝道:「都給我安靜!」
「現在不是討論他運氣好壞的時候!不管他是運氣爆棚還是另有隱情,我們眼下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把周某這個惡魔給我抓回來!」
他目光如電,迅速下達指令。
「陸娟,你馬上去找秦風,把整個過程問清楚,一個細節都不要漏!」
「你們幾個,立刻去跟大明星千璽溝通,看看能不能挖出其他有用的線索!」
「剩下的人,全部便衣,給我去霓虹廣場死死盯住!切記,避開那幾個下棋的老頭,更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劉隊長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凝重:「要是現在讓周某這條老狐狸察覺到我們已經盯上他了,他恐怕會立刻消失,再也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好,現在,全體分頭行動!」
……
劉隊長轉身撥通了局長的電話。
電話那頭,局長聽完匯報,也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隨即爆發出一陣難以置信的驚呼。
「什麼?!」
「又是那個狗仔?」
「這次拍到了那個通緝了十五年的亡命之徒?」
「這也太巧合了吧?!」
「已經連續兩次了?」
「這怎麼可能?!」
局長的臉上寫滿了和下屬們如出一轍的震驚,他下意識地不斷搖頭,仿佛要將這荒誕的事實從腦子裡甩出去。
這種劇本,你就是把全國的金牌編劇請來,都寫不出來。
實在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一個狗仔,為了挖明星的八卦。
結果一不小心,拍到了一個潛逃十五年的頭號通ag九游會j9登錄入口首頁的通緝犯。
而且,這還不是他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怎麼解釋?
這根本沒法用科學來解釋!
「務必小心謹慎,」局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周某這個人,心思極其縝密,狡猾如狐。」
「絕對不能再讓他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
劉隊長立刻回應:「局長,現在人手嚴重不足!」
「我需要立刻申請支援,把全市的火車站、機場、高速路口全部封鎖起來!」
「而且行動必須絕對隱秘,不能驚動那條蛇!」
局長當機立斷:「好!」
「人員調配的問題交給我來解決!」
「你們集中所有精力,給我把霓ą#x8679;廣場盯死了!」
……
另一邊,幾名便衣警察已經火速趕到了千璽下榻的酒店。
酒店大堂的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香氛味,但警察們無心感受,與前台簡單溝通並出示證件後,他們徑直上了樓。
「咚咚咚。」
敲門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突兀。
很快,門開了,千璽穿著一身休閒服,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幾位神情嚴肅的陌生男人時,也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你們是???」
「請問有什麼事嗎?」
為首的警察迅速亮出自己的證件,聲音沉穩。
「警察。有些情況想了解一下,我們可以進去談談嗎?」
千"璽雖然滿腹疑雲,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面對警察的請求,還是側身讓開了路。
「請進。」
進屋後,千璽下意識地想去冰箱給他們拿幾瓶水。
警察卻擺了擺手,一臉嚴肅地說道:「不用麻煩了,我們時間很緊。」
「這次過來,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說完,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照片,正是秦風偷拍的那些,他將照片攤在千璽面前的茶几上,手指點在其中一個與千璽對弈的老大爺身上,問道:「這個人,你認識嗎?」
千璽湊近看了看,照片上的老人面容普通,只是眼神有些銳利,他搖了搖頭。
「不認識。」
「就是在廣場下象棋的時候碰到的一個老大爺而已。」
警察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那你能跟我詳細講講,當時是個什麼情況嗎?」
千璽心裡的好奇感越來越重了!
這到底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啊?
自己不就是閒得無聊,去廣場找大爺隨便下了盤棋,怎麼還把警察給驚動了?
於是,千璽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無非就是他覺得無聊,想找點樂子,就跑去廣場下棋了。
結果那些老大爺都不是他的對手,最後,一個叫老王的大爺看不下去了,找來了周某,替他們這幫老夥計報仇雪恨。
千璽還在照片裡,準確地指出了那個叫老王的老頭。
「就是他,就是他找來的那個高手。」
「他們好像挺熟的!」
「所以……警官,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帶隊的警察沉吟片刻,最終決定還是把真相告訴千璽。
雖然他清楚,這種機密行動,知情人越少越好。
但他們又怕千璽不知情,回頭又跑去廣場下棋,萬一不小心把警察來找過他的事說漏了嘴,那一切就全完了。所以,必須讓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況且,看千璽的樣子,也絕不可能跟殺人犯是一夥的。
「其實……跟你下棋的那個人,是一個我們通緝了整整十五年的在逃犯。」
「他不是一般的罪犯,是個殺人狂魔,手上背著十二條人命!其中,還包括一名我們的同事!」
這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在千璽的腦海中炸響。
他當場就懵了,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用一種看外星人似的、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警察。
「通……通緝犯?」
「殺人狂魔?!」
「還……還敢殺警察?!」
一瞬間,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千璽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後怕。
萬一……萬一當時自己棋藝高超,贏了那個老頭呢?
然後他懷恨在心,晚上摸到自己房間,給自己來上一刀……
就為了一盤破棋,斷送了自己大好的星途和性命。
這……
這他媽也太不值了!
還好,還好自己就是個臭棋簍子。
就算對方讓了好幾次棋,自己最後還是輸得一敗塗地。
這麼看來,對方應該不至於因為自己太菜而報復自己吧……
千璽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冷汗涔涔。
誰能想到啊!誰能想到自己就是出門散個心,下盤棋,就跟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擦肩而過!
這經歷也太離譜了點!
「這……」
千璽一時間舌頭都打了結,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那可是活生生的殺人犯啊!
這可不是拍電影,不是什么小事!
此時,警察繼續用極其嚴肅的口吻說道:「這件事情,現在是最高級別的機密。」
「你絕對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助理!從現在開始,你也不准再踏入霓虹廣場半步!」
千璽聞言,像是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
「好好好!」
「我發誓!這事我絕對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說!對我的助理也隻字不提!」
「霓虹廣場……我以後繞著走,打死我也不去了!」
他也是個怕死的人。
現在你就是給他一百萬出場費,讓他去那個廣場,他都絕對不會去的!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警方處理了!」
「你該幹什麼就繼續幹什麼,就當今天我們沒來過。」
……
而另一頭,夜色更深了。
陸娟和另一名男警員,已經站在了秦風家那扇熟悉的門前。
陸娟抬手敲了敲門。
屋裡的秦風正準備睡覺,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了一跳。
「???」
「這麼晚了,誰啊?」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個荒誕的念頭冒了出來。
「不會……又他媽是警察吧?」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除了警察叔叔,好像就沒人會來主動找自己了。
秦風磨磨蹭蹭地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果然是那張英姿颯爽的俏臉,和她身後一臉嚴肅的同事。
「我就知道!」秦風脫口而出。
陸娟一臉問號:???
「你知道什麼?」
「沒事沒事,」秦風連忙打了個哈哈,掩飾自己的尷尬,「陸警官,這大半夜的,有什麼急事嗎?」
現在都晚上十點多了。
警察這個點上門,顯然不是來查水錶的,絕對有大事發生。
頓時,秦風的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又一次升騰起來。
不會吧?不會吧?我不會又他媽拍到什麼犯罪嫌疑人了吧?
不可能這麼巧吧?
之前已經無意中立過一次大功了。
這種中彩票一樣的事情,發生一次就頂天了。
老天爺不可能再讓我中第二次吧?
進屋之後,陸娟也沒廢話,直接掏出了秦風下午剛交上去的照片。
「能把事情的經過,再跟我們詳細講述一遍嗎?」
秦風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隨著她的話音,越來越濃烈,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忽然感覺,好像……真的被自己說中了。
秦風:???
「不就是偷拍大明星千璽嗎!」
「他跟一群老大爺在公園下象棋,菜得摳腳!」
「就這麼點事兒啊!」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試探性地,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問:「我……我不會是……又拍到什麼殺人犯了吧?」
陸娟抬起眼,靜靜地看著他,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看到她點頭的那一刻,秦風徹底不淡定了。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充滿了極度的困惑和荒謬。
開玩笑的吧?這絕對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不對?
然而,陸娟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笑容,只有山一樣沉重的嚴肅。
這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所以,我……我真的又拍到了一個殺人犯?」
秦風的聲音都有些發飄了。
「誰……照片上哪個是他?」
陸娟的手指,點在了最後出現,和千璽下棋的那個老大爺身上。
「他,周某,是在逃十五年的a級通緝犯!」
「手上背著十幾條人命!」
「其中包括他的親生父親,和一名警察!」
這一下,秦風是真的一點也淡定不下來了。
如果只是一般的罪犯也就算了。
這他媽的還是一個潛逃了十五年的頂級悍匪!
連警察都敢殺?
這麼牛逼的嗎?
襲警殺警,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是絕對的重罪!
在這樣的天羅地網下,他居然能逃亡十五年。
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人……有點東西啊!
「這件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就當自己完全不知道,明白嗎?」陸娟叮囑道。
「最近你也別再往霓虹廣場那邊湊了。」
「總之一句話,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切照舊!」
她這次來的目的很簡單,一是向秦風核實事情的經過,二是反覆叮囑他,千萬不能把消息泄露出去,以免打草驚蛇。
秦風此刻的臉上,掛著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他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壞消息是:媽的,又拍到殺人犯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老天爺啊!我就是想安安靜靜拍個明星大瓜,然後拿錢躺平而已,我這是在幹什麼啊?
一次是意外,可以理解。
連續兩次,那就是驚嚇了!
好傢夥,我擱這兒蹲明星的八卦,結果蹲出來的全是亡命徒是吧?
我這是在幹什麼?搞行為藝術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麼當代福爾摩斯,警方的編外神探呢。
可我自己清楚,我只是想簡簡單單地蹲一個能換錢的大瓜而已啊!
這事傳出去,讓我的同行們怎麼看我?
一個不務正業,天天不蹲明星蹲罪犯的狗仔?
可千萬別再引起殺人犯群體的不滿了。
回頭再把我當成目標給蹲了。
那可就一點都不好玩了。
蹲明星,大不了被發現後追著跑幾條街,就算被抓住最多也就是進局子喝杯茶。
但是被殺人犯追殺,那可就不是送進警察局那麼簡單了。
那是分分鐘就會沒命的!
這麼高風險的事情,我可不想再幹了!
「我就是想蹲個瓜,怎麼就這麼難啊?」
現在,秦風的內心五味雜陳,百感交集!
邪門!
這事兒過於邪門了!
怎麼?是老天爺看我命太長了,想給我找點刺激?
還是閻王爺最近業績不佳,想把我提前收回地府沖kpi?
幹什麼啊到底?
我就想蹲個瓜而已,就這麼難嗎?
看著陸娟和同事離去的背影,秦"風的臉上只剩下一片絕望。
他現在的心情,比踩了狗屎還難受。
不過,凡事總有兩面性,還有一個好消息。
那就是系統的獎勵。
此時,那冰冷而熟悉的機械音,準時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
【恭喜宿主再次為社會清除毒瘤,獲得獎勵!】
【獎勵:人民幣一百萬元!】
【獎勵:人類巔峰級速度!】
看著面板上金光閃閃的獎勵,秦風的心情總算稍微好了一點點。
天天偷拍悍匪,偷拍殺人犯,真是受夠了。
這破工作唯一的慰藉,就是系統還能給點獎勵。
拍到這種級別的殺人犯,怎麼也算一個不大不小的「瓜」了。
獎勵一百萬,算是常規操作,意料之中。
但這「人類巔峰速度」,可就太給力了!這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保命神技啊!
人類的巔峰速度,那不就是博爾特嗎?
也就是說,我現在能跟博爾特跑得一樣快?
這個獎勵,含金量極高,非常不錯!
回頭實在不行,狗仔這行干不下去了,我去報名參加奧運會,說不定也能拿個冠軍,賺點獎金。
人生也算是多了一條出路。
正所謂,多一個本事多條路嘛!
……
另一邊,警方抓捕周某的計劃已經全面鋪開。
劉隊長在會議室里,對著地圖反覆推演,制定抓捕策略。
直接衝到老王家裡,逼問周某的位置?
不行,風險太高了。
周某能銷聲匿跡這麼多年不被抓住,肯定有他自己的一套反偵察手段。
現在稱他為一隻老狐狸,一點也不為過。
想要抓住這隻狡猾的老狐狸,就必須萬無一失。
最穩妥的策略,就是復刻一遍千璽的經歷。
劉隊長從隊裡找來了一位同樣是象棋高手的警員,讓他偽裝成路人,第二天繼續去廣場上「血洗」那些老大爺。
就等老王他們氣不過,再次把周某請出來「報仇雪恨」,那就是收網的最佳時機。
與此同時,另一隊人馬,開始秘密跟蹤老王。
調查他名下所有的房產和日常活動軌跡。
雙管齊下。
絕對不放過任何一條可能找到周某的線索。
他們要做的,就是把周某可能出現的所有道路,全部堵死。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這兩條路,最終都沒有走通。
他們找來的那位象棋高手警察,第二天果然出現在了廣場上。
他棋藝精湛,殺得那幫老頭丟盔棄甲,連虐了五個。
老王他們都下傻了。
最近這是怎麼了?風水不對嗎?
怎麼總是有奇奇怪怪的年輕人冒出來,把自己這些老江湖虐得找不著北?
與此同時,另一部分負責盯梢的警察,在老王家附近蹲守了兩天,不斷尋找周某的蹤跡。
但是,依舊一無所獲。
就和警察預想的一樣,老王確實想去找周某來報仇。
但是,那個神秘的老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這條線索,徹底斷了。
警方緊急調取了附近的監控錄像,也沒能找到周某的身影,他就好像滴入大海的一滴水,又一次人間蒸發了。
「這……」
劉隊長在警局的指揮中心裡,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已經不間斷地搜尋了兩天兩夜了,還是沒有一丁點線索。
再拖兩天,人海茫茫,就真的再也找不到希望了。
他可能已經拿著假護照,再次溜出國了。
忽然,在焦躁之中,劉隊長猛地意識到了一個被他忽略的細節。
之前的重點一直都放在「如何找到他」這個技術問題上,再加上師父被殺的血海深仇,讓他的判斷有些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他現在忽然想到,周某已經安然無恙地潛逃了十五年,為什麼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回來?
他回來,肯定有他的目的。
否則,他怎麼會冒著被捕的巨大風險再次出現呢?
那麼,他的目的是什麼?
究竟是什麼樣的目的,能讓他不惜冒死回國?
對於周某這樣的人來說,什麼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呢?
根據劉隊長對卷宗的反覆研究和對周某的側寫,他認為,對周某最重要的,無非就是他的母親了。
想到這裡,他猛地翻開卷宗,死死盯住資料上的一行小字。
果然,他母親的忌日,就是今天!
看到這裡,劉隊長眼前瞬間豁然開朗,所有的迷霧都散了。
想通了。
現在一切都想通了!
他一把抓起對講機,用盡全力吼道:
「所有單位,立即集合!」
當他在對講機里說明了一切之後,其他正在焦頭爛額的警員們也瞬間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