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人口,搞啥工業革命、做肥皂都不夠啊。 里奧想了想,決定先搞搞養殖,盤活一下現金流。
「巴里村長。」 「在!大人!」
「這樣你看行不行,」里奧說道,「我以市價,收購你們所有戶的母雞。市價通常2到3銀一隻,我給你們算3銀,成不?」
「啊?!」 老巴里當場就懵了。 貴族……要買東西?還……給錢?不是直接派士兵來「徵用」嗎?而且還給的比市價高?! 「當、當然可以!大人仁慈!大人仁慈啊!」
「那就行。」里奧點點頭,「你現在,讓每一戶都派個人過來。我順便宣布個事。」
(片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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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村長就帶著18個面帶惶恐的男人,和1個同樣惶恐的寡婦(她拉著自己的兒子)過來了。
看到人差不多了,里奧先當場宣布了「收購母雞」的事。 村民們一開始也是懵的,但一聽是按3銀一隻收,紛紛同意,畢竟這鐵定是賺了。 里奧當即讓巴里清點,一共12隻母雞,總計36銀。
「寧。」 「在,主人。」 「給錢。」 「是。」 寧上前,當著所有人的面,點清了36枚銀幣,交給了那七戶人家。
村民們握著那沉甸甸的銀幣,感覺像在做夢。 (這個新老爺……好像……真是個好人?)
里奧看著火候差不多了,拋出了第一個「甜頭」。 「我,作為你們的新領主,頒布第一件事。」 「從這個月起,巴里村的稅,從之前的三成,降低到——兩成半!」
「……」 全場一片死寂。 村民們仿佛沒聽清,都愣住了。
里奧只好重複了一遍。 這下,人群炸鍋了! 「我的天啊!」 「減稅了?!」 「我第一次聽說不加稅反而減稅的貴族老爺!」 「大人英明!大人仁慈啊!」 村民們激動地又要跪下。
「行了行了。」 里奧擺擺手,等他們安靜下來,才拋出了真正的目的。
「不過,你們要替我做件事。」 「從今天起,村里不允許私人再養雞。但是,山羊、鴨子什麼的,你們隨便養。」
「這12隻雞,加上我後續會再買的38隻母雞、10隻公雞,一共50隻雞,都會養在村長家的雞圈裡——你們負責把它擴大。」
「然後,」里奧開始了他的「農村信用社」計劃,「我希望,每天有兩戶人,輪流負責照看雞圈。不能把雞餓死、凍死。如果在哪一天,雞死了,那當天負責的兩戶人家,就要負責賠償我的雞。必須保證雞圈裡,母雞不能低於50隻。」
「作為回報——」 里奧拋出了第二個「甜頭」。 「雞圈產出的所有雞蛋,你們拿去賣掉,賣的錢,你們可以留下四成!」
「雞,你們也可以自己孵出來,養大了下更多的蛋,或者賣掉,都可以。由你們20戶人家自己投票表決。村長,占兩票。」
「由於占了村長家的地,」他看向巴里,「我會額外給你一成。同時,你負責監督他們,是否有人偷懶,是否有人偷雞。」
「最後,賣掉的錢,放在村長那裡。每個月,上交我五成,村長拿一成,剩下的四成,由你們20戶人家平分。」
村民們徹底聽傻了。第一次聽替領主幹活……養雞……還能分錢?!
「聽懂了嗎?」里奧又問道。
「聽、聽懂了!」大家激動地咽著唾沫。
「聽懂了就行。」 里奧的語氣冷了下來。 「干好了,大家都有錢掙。如果誰給我報告,有人在這裡面搞小動作,舉報的人有獎。那個人偷了多少,我獎多少。」
「至於搞小動作的人……」 里奧抬起手,對著旁邊的一塊空地,瞬發了一記火球術!
「轟——!」 火光爆開,地上留下了一個焦黑的小坑。 村民們嚇得一顫,剛剛激動的心情瞬間被澆滅了。
「要麼,還我三倍的錢。」 里奧收回手,微笑道: 「要麼……就扛我一發這個。」
「是……是!大人!我們絕不敢!」村長嚇得第一個跪了下去。
「很好。」 里奧拿出了錢袋:「巴里村長,這是1金幣44銀幣。你帶人去給我把缺的雞補齊。不要一個人去,至少三戶人家一起去,互相監督。」
「我也會派我的女僕偷偷監督的。如果被我發現,是整個村子合起伙來欺瞞我……」 「哼哼。」
「是!是!大人!我們絕不敢!」
(回程的路上)
里奧騎著佐菲亞,帶著寧往回走。 里奧思考道,農村信用社+連坐法,在中世紀能不能行得通……試試吧,不行再調整。
【資產】:20金 3銀 - 1金 80銀(收購12隻雞36銀 + 預付38隻雞144銀) = 18金 23銀。
「主人……」 寧在旁邊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您對那些平民……是不是太好了點?讓他們幹活不是應該的嗎?雞明明是您的財產,還要分給他們錢?」 在寧的狼族觀念里,弱者給強者上貢是天經地義的。
「不這樣,他們沒有積極性啊。」里奧無奈道,「總共就一百來號人,我也不可能天天派你們來看雞吧?這叫『利益捆綁』。」
「辛苦你了,寧。」里奧吩咐道,「後面這幾天,你每天早晚,都去那邊看看進度,回來跟我匯報。」
「遵命,主人!」寧立刻敬了個禮,「我保證會保護好主人的財產(雞)!」
(下午,雄鷹領軍營)
里奧先把米婭、米拉、寧和佐菲亞丟到了訓練場,讓她們自己加練。 至於小秋和小冬,由於還只是幼崽,暫時留在了新莊園看家,由於項圈得約束和前幾天的信任,她們瘋了才會逃跑。
他剛安排好女僕們,就發現艾莉亞夫人正站在訓練場邊緣,似乎在等他。
「里奧,你來了啊。」 艾莉亞夫人看到里奧過來,遞給了他一塊約莫腦袋大小、銘刻著奇怪符文的黑色石頭。
「艾莉亞夫人,日安。」里奧先是打了招呼,「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