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這一個腦袋，就足以比肩聖品了吧？」
徐有為吞咽了一下口水，神色無比震撼。
其他長老們亦是如此。
誰都沒想到，寧凡的法相非神非魔，亦非遠古傳說之物，而是他自己！
以自己的外貌作為法相，這是何等的大氣魄？
難道他認為自己的成就足以比肩傳說中的神魔？
「髮絲都是大成劍意所化，左右雙眼各含至明至暗之力，寧凡這副法相，還真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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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如霜雙眼迸發精光，蓮步輕移，似乎想要距離兩儀峰更近一些，看的更仔細一些。
卻見下方。
頭顱剛剛問世，軀幹也立馬開始了凝聚。
法相的身軀修長而挺拔，每一寸肌膚都流轉著淡金色的光澤，這是不滅神骨透過血肉映射出的神性光輝。
肌膚之下，隱約可見一道道天雷在經脈中奔涌，每一次跳躍都會在法相表面激起一圈細密的雷弧。
因為軀幹才剛剛凝聚，所以胸腔內的情形也清晰可見。
五顆臟器逐漸成形，那是寧凡以天雷鑄就的神髒。
若僅僅如此也不足為奇，畢竟眾人當初在天階雷池淬體時就已經見到過。
但這次的與眾不同之處在於，隨著神髒的凝聚，五道不同顏色的神光也沒入其中。
這赫然是九色神光中代表五行屬性的天地奇力。
它們的出現，讓寧凡的五臟再度升華。
肝屬木，呈青翠之色，生機盎然。
心屬火，赤紅如焰，每一次搏動都噴湧出磅礴的生命之火。
脾屬土，厚重如大地，鎮壓著法相內部的一切異動。
肺屬金，吞吐之間霞光萬丈。
腎屬水，幽深如淵，內斂而深沉。
此時五臟歸位，心臟一跳一躍間，都會引動方圓十萬里的天地靈氣隨之震顫。
更有道韻漣漪在法相周身肉眼可見的激盪。
緊接著，雙臂也凝聚出來。
左臂之上，一條完全由雷電凝聚而成的雷龍盤繞，龍首搭在法相肩頭，豎瞳冷漠地注視著前方。
那是寧凡以「混沌雷核」天賦儲存的天道神雷，如今在法相上顯化為一條栩栩如生的雷龍。
雷龍的每一次呼吸，都會在周圍的空氣中炸開一片雷暴。
右臂倒是沒有那麼張揚，只是五指微微張開，掌心朝上。
掌心之中，一座微縮的山嶽正緩緩旋轉。
山嶽共有五座，對應五嶽真形，雖只有巴掌大小，卻散發著鎮壓萬古的磅礴威壓。
那是寧凡將《五嶽真形拳》修煉至大成後凝聚的拳意，如今化為法相的右掌之兵。
修長的雙腿踏空而立，腳下踩著一方微縮小世界。
那世界雖然不大，卻天清地濁、山巒起伏、江河奔騰，湖泊中隱約可見蜉蝣水母在遊動，泥土間幾隻蝸牛緩緩蠕動。
這正是寧凡開闢洞冥境時創造的掌中小界。
如今被法相踏在腳下，如同一方懸浮的基座，承載著法相的全部重量。
而在法相的腦後，十輪大日緩緩升起，呈環形排列，如同一頂輝煌的冠冕。
其中九輪為紫色，那是寧凡開闢紫府時凝聚的九日。
最中心的一輪則是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之盛遠超其餘九日之和，那是龍珠所化的大日。
十輪大日齊齊綻放光華，將整座法相籠罩在無盡的光輝之中。
那光輝溫和而不刺眼，卻蘊含著難以言喻的磅礴威壓，任何直視這光輝的生靈，都會不由自主地生出臣服之心。
但這還不是全部。
當十輪大日徹底穩固後，九色神光中的最後一種力量，鴻蒙紫氣也從寧凡體內逸散而出。
化作九道顏色各異的光環，從法相腳下升起，一層層套在周身。
將法相襯托得如同一尊從神話中走出的太古神祇！
與此同時，丹爐、劍器、陣旗、傀儡、藥鼎、書卷……
無數象徵著寧凡所修諸般技藝的虛影，如同眾星拱月般環繞在法相四周，緩緩旋轉。
每一道虛影都代表著一門被他修煉到極致的神通或技藝。
長劍虛影是圓滿道境的《斬天拔劍術》。
拳印虛影是大成的《五嶽真形拳》。
丹爐虛影是十品神丹的煉製記憶。
陣旗虛影是《周天萬劍歸宗訣》的三重劍陣。
傀儡虛影是七尊修羅神傀與他親手修復的廢鐵小窮奇……
太多太多，密密麻麻，鋪滿了法相身後的整片天空。
「這、這是什麼法相？！」
當完整版的法相問世時，整個「太一真墟」內都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躁動。
李長明更是第一個失聲叫了出來。
他一雙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下方那尊遮天蔽日的巨大法相，聲音近乎尖叫。
可惜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就算是大長老五行天尊，也呆呆的望著這一幕。
他活了百萬年，自認對修煉之道的了解放眼整個真玄界也是頂尖，卻從未在任何典籍中見過如此壯觀的法相。
十輪大日作冠冕，九色光環為衣袍，萬般技藝如群星拱衛，腳下還踏著一方生機盎然的小世界……這哪裡是法相？這分明是一尊活著的神祇！
「十日凌空，這是十日紫府！」
「九色光環，那是渡神洞府中得到的九色神光所化！」
「還有那條雷龍！那不是寧凡吸收的天道神雷嗎？怎麼變成龍了？」
眾多峰主級長老們也從震撼中緩過神來，相繼開口。
徐有為聲音都在顫抖，指著法相之身道：
「五臟顯化！他的神髒在法相上顯化出來了！心肝脾肺腎，五行俱全，生生不息！這是將淬體期的成就也融入進了法相之中！」
「還有腳下那小世界……是他突破洞冥時開闢的掌中小界！」
每多看清一處細節，眾人心中的震撼便加深一分。
諸葛明掐著指尖，算了半天，最後激動道：「這法相超越了古今未來所有，絕對在聖品之上！寧凡他已經踏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
眾人聞聲齊齊跌倒。
這還用你算？
明眼人誰看不出來啊！
寧凡這尊法相，萬古未有，完全碾壓同階。
這是因為他在定道之前，就已經將所有境界都修煉到了前無古人的極致。
淬體、煉魂、鍛神、涅槃、紫府、洞冥，無一不是曠古絕今。
如今這一切積累，全都在這尊法相上顯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