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34章 三才封靈禁(一)

  太快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從顧青山破開防禦,到廢掉他的四肢,整個過程加起來,甚至不到兩息的時間。

  這就是體修的恐怖。

  一旦被近身,那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顧青山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蒙面修士,面具後的雙眼沒有絲毫波瀾。

  他沒有問對方是誰,也沒有問對方背後有沒有同夥。

  因為不需要。

  死人,是最安全的。

  隨後,他抬起右腳。

  那隻穿著厚底布鞋的大腳,重重地踩在了蒙面修士的咽喉之上。

  咔嚓。

  最後一聲骨裂聲響起,終結了巷道內所有的聲響。

  蒙面修士的身體猛地挺直了一下,隨後便徹底軟了下去,瞳孔漸漸擴散,徹底失去了生機。

  戰鬥結束。

  耗時,三息。

  巷道內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顧青山並沒有立刻放鬆警惕。

  他保持著警戒的姿勢,屏住呼吸,運轉《枯蟬蟄伏法》,將自身的感知擴散到極致。

  十丈……二十丈……五十丈……

  在確認了周圍確實沒有其他人潛伏,也沒有其他的靈識窺探之後,他才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

  「呼……」

  顧青山甩了甩手上的血跡,眉頭微微皺起。

  「還是太冒險了。」

  他在心裡暗自復盤著剛才的戰鬥。

  「以後這種架,能不打還是不打。」

  顧青山搖了搖頭,蹲下身子,開始了他最熟練的環節——摸屍。

  作為一個在天牢里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的老獄卒,顧青山在「搜身」這門手藝上,絕對是宗師級別的。

  他先是一把扯下了蒙面修士腰間的儲物袋,那是戰利品的大頭。

  隨後,他又在屍體上仔細摸索了一遍。

  懷裡、袖口、靴筒……哪怕是髮髻里藏著的一根細針法器,都被他翻了出來。

  「窮鬼,除了儲物袋和這把飛劍,身上竟然連塊靈石都沒有。」

  顧青山撇了撇嘴,將搜刮來的東西一股腦地塞進自己的懷裡。

  接著,他撿起那把跌落在遠處的中品飛劍。

  這把劍雖然被火球符炸得有些靈光黯淡,但材質極佳,拿去黑市賣了,少說也能值個七八十塊靈石。

  「這才是大頭啊。」

  顧青山滿意地點了點頭。

  做完這一切,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

  這是他在天牢里配置的「化屍粉」,經過這幾年在修仙界的改良。

  加入了些許腐蝕性的靈草汁液,效果比凡俗版本強了十倍不止。

  他拔開瓶塞,將裡面的藥粉均勻地灑在蒙面修士的屍體上。

  滋滋滋……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腐蝕聲響起。

  屍體上冒起了一股刺鼻的黃煙,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化為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黃水。

  顧青山沒有停手,他又掏出一張下品「清潔符」,對著地面一晃。

  一道微風卷過,將地上的黃水、血跡以及那股刺鼻的焦糊味統統捲走,吹散在空氣中。

  毀屍滅跡,一條龍服務。

  除了地面上那幾塊碎裂的青磚,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戰鬥外,再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撤。」

  顧青山沒有任何留戀。

  ……

  半個時辰後。

  雲夢澤坊市西區,那間陰暗潮濕的地下石室里。

  顧青山盤腿坐在那張破舊的木床上,面前擺放著一盞昏黃的油燈。

  直到這一刻,他才算是徹底安下心來。

  「這一趟,真刺激。」

  顧青山摸了摸胸口,那裡此時還殘留著一絲戰鬥後的餘熱。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有些躁動的氣血,然後迫不及待地將那個搶來的儲物袋倒扣在床上。

  嘩啦啦。

  一堆雜物傾瀉而出。

  顧青山雙眼放光,開始清點戰利品。

  「下品靈石……四十五塊!」

  顧青山眉開眼笑。

  加上之前賣符籙賺的,這一趟出門,身家直接翻了好幾倍!

  「這把中品飛劍,雖然受損了,但修修還能用,就算不賣,留著陰人也是好的。」

  顧青山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那把幽藍色的飛劍。

  除了靈石和飛劍,還有幾瓶低階丹藥,幾張下品符籙,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換洗衣物。

  「咦?」

  就在顧青山準備將這些東西分類收好的時候,他的目光突然被雜物堆里的一樣東西給吸引住了。

  那是一枚玉簡。

  一枚通體呈墨綠色,表面卻貼著三張黃色封印符籙的玉簡。

  這玩意兒混在一堆破爛衣服里,如果不是顧青山搜得仔細,差點就把它當成普通的裝飾玉佩給扔了。

  「這封印……」

  顧青山拿起玉簡,湊到油燈下仔細端詳。

  只見那三張封印符籙上,隱隱流轉著一絲絲淡金色的靈光,雖然歷經歲月有些黯淡,但那種玄奧的紋路,絕不是鍊氣期修士能畫出來的。

  「禁制?」

  顧青山心中猛地一跳。

  他在《基礎符籙大全》里看到過類似的介紹。

  這種用符籙層層包裹、設下重重禁制的手段,通常只有在保存極為珍貴、或者極為危險的信息時才會用到。

  那個蒙面修士不過是個鍊氣六層的劫修,何德何能擁有這種東西?

  難道是……贓物?

  顧青山眯起眼睛,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

  殺人奪寶,反被殺。

  這種戲碼在修仙界每天都在上演。

  也許這枚玉簡,就是那個蒙面修士從某個倒霉蛋手裡搶來的。

  結果因為無法破解禁制,只能一直帶在身上,最後卻便宜了自己。

  .............

  西區,石室。

  昏黃的油燈火苗只有豆粒大小,在潮濕的空氣中頑強地跳動著,投射出搖曳不定的光影。

  顧青山盤坐在那張硬邦邦的木床上,並沒有急著查看手中的戰利品。

  顧青山從懷裡摸出幾杆陣旗,這是他這一年來為了保命特意購置的一套「小迷蹤陣」。

  雖然只是不入流的陣法,防不住高階修士的強攻,但用來示警和阻擋片刻卻是綽綽有餘。

  他動作嫻熟地將陣旗插在石室的四個角落,手中掐訣。

  一道微弱的靈光閃過,石室內的空氣仿佛變得粘稠了幾分。

  做完這一切,他又檢查了一遍石室那扇厚重的石門,確認機關已經卡死,這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