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別人說懷疑林永強,孔書嵐會直接噴他一臉唾沫星子。
可是,陸明遠的懷疑,讓孔書嵐嗓子發乾,哪還有唾沫星子了。
和陸明遠認識的時間不長,但陸明遠在孔書嵐心裡的分量已經有了,不是情感上的分量,而是能力上的。
見孔書嵐遲遲沒接這句話,陸明遠道:「我知道你無法接受這種懷疑,林永強是你念書時期的偶像,我也希望我的懷疑是錯的,但是,
我現在查到的線索指向了兩個點,一,警員,二,姓林。我不是先懷疑他,才找到的線索,而是找到的線索後,指向了他。」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你不用解釋這些,」孔書嵐頓了頓,「你重新問我一遍。」
「問你什麼?」陸明遠一時間沒明白過來。
孔書嵐深吸一口氣道:「從你給我打的這個電話開始重新問一遍。」
「好的,你在哪?」陸明遠問。
「我在公安局等楊局長,他那邊在開會。」
「我記得你和林永強聊天的時候,說他是盛陽人?」
「是的。」
「他家裡都有什麼人?」
「不知道。」
「林永強什麼時候和你說併案的事?」
「就今天上午。」
「在哪說的?」
「郵局門口。」
「他去那幹嘛?」
「他說等個朋友,沒等來,然後就回地台鎮了。」
「你有沒有發現別的異常?」
「有。」
「...」
陸明遠愣了一下,剛才她沒有這麼回答。
孔書嵐道:「如果我不懷疑他,我不會認為是異常。」
「好,什麼異常?」陸明遠急問。
「我去取車的時候,路過他坐過的花壇,我看花壇裡面有一塊土是翻動過的。」
「你認為是他翻動的?」
「當時我第一感覺是他翻動的,又覺得他不可能那麼幼稚玩土,就沒多想,隨後我就聯想到他會不會是喜歡男人的事了。」
陸明遠想了想道:「很有可能土的下面藏了東西,一種可能是他藏的,一種可能是別人藏的,他拿走了。」
孔書嵐道:「對,我現在的感覺就是他拿走了什麼東西。」
陸明遠道:「如果你的感覺是對的,那麼就是王漢卿來到四台縣後在那裡藏了什麼東西,被他拿走了。」
「下面該怎麼辦?」孔書嵐冷靜的問。
陸明遠道:「你先回地台鎮派出所,他有什麼異常你再告訴我,切記不要表現出你的懷疑,王漢卿現在肯定還活著,別驚了林永強,我這邊還有點事,辦完儘快趕回去,再有,先別告訴楊善文,他藏不住事兒。」
「好!」
孔書嵐掛了電話,不等楊善文了,出了公安局直奔郵局。
又回到那個花壇邊,孔書嵐坐了下來,儘量模仿林永強的坐姿,右手伸進了花壇里,摸了摸那塊新土,又往下探了探,足有二十公分的深度。
這個深度可不是隨便挖著玩的。
確定這片鬆土里沒有物品之後,孔書嵐開車去往地台鎮派出所。
陸明遠回到會客室,就給吳兵發消息,讓伍峰的隊伍向地台鎮移動,儘量別驚擾了當地的警方。
正發著簡訊,那個王志遠回來了。
「胡哥,不好意思啊,你要的資料沒有了。」
「為什麼沒有了?」胡一飛問。
王志遠嘆氣道:「我也是才知道,三年前檔案庫失火了,燒掉了很多資料,就有你要的那種知青的檔案。」
胡一飛無語了。
陸明遠惱了,問道:「不是,你們這裡怎麼總失火啊?」
王志遠道:「沒總發生啊,不就這一次嘛,反正我工作三年沒發生過火災。」
陸明遠冷笑一聲,就往外走了。
四人回到車裡,老胡村長說道:「我們這裡經常性的天乾物燥啊,乾旱的時候田地里都失火,正常。」
陸明遠搖搖頭,心說這不正常,個人家裡失火正常,辦公區域總失火那就不正常了。
「陸主任,您是不是覺得有人故意放火?」胡一飛問。
陸明遠道:「如果因為火災,找不到林婉的任何線索,也破不了連環殺人案,那麼,可以這麼懷疑了。」
「臥槽,什麼人這麼牛逼啊?」胡一飛也愈發覺得這裡藏著很深的秘密。
陸明遠道:「我有了懷疑目標,只是,還缺少點證據支撐。」
就在此時,胡一飛接到了家裡女人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