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現在就想給吳兵打電話,考慮到時間太晚了,因為明天對於吳兵來說是重要的日子,他將以副廳長的身份去主持盛陽公安局的工作了,所以,今晚別打擾他了。
返回B1球道,栗小夏正抱著個保齡球,看出陸明遠心情很好,問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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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遠打了個OK的手勢。
栗小夏興奮的揮了揮拳,陸明遠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連帶著保齡球,原地轉了兩圈。
「咱倆怎麼慶祝?」陸明遠問。
栗小夏的興奮頓時被澆滅了,臉頰緋紅緊張的看了眼陸明遠,淡藍色的瞳孔又瞬間移向別處。
陸明遠把她放下來,在翹臀上拍了一下,道:「看把你嚇的,我還能吃了你啊。」
栗小夏捧著保齡球來到球道邊,扔了出去,道:「我教你打保齡球吧?」
「沒興趣,」陸明遠擺擺手,看向外面的儲物櫃,道:「你還是睡覺吧,咱倆要在這守幾天了,晚上我值班,白天你值班。」
陸明遠怕這裡出現意外,所以他要看著儲物櫃,直到葛曉東他們取走密鑰牌才算真正的完成任務。
葛曉東什麼時候來,就要看王麗穎能不能順利的把消息傳遞給齊雲山,然後再看齊雲山如何把這個消息變成他立功的籌碼。
所以在這期間陸明遠要守在這裡,哪怕再花個一兩千塊,也認了。
栗小夏將沙發床打開,從柜子里取出了毛毯躺在了沙發床上。
可能是覺得自己躺的位置有些靠邊了,借著翻身的動作,往中間移了一下,就這樣,雙人沙發床變成了一個人的床。
陸明遠看著栗小夏的背影,頎長脖頸,白皙的皮膚,金色的捲髮,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也安慰自己,不急,心急吃不到熱豆腐。
早上七六點半,陸明遠給吳兵打了電話。
正如陸明遠所料,吳兵穿上了整潔的警服,已經準備去往盛陽公安局赴任了。
電話一接通陸明遠道:「我是該喊您吳副廳長啊還是吳局長啊?」
「臭小子,說,啥事兒?」吳兵心情很好。
陸明遠嘿嘿一笑,道:「派一組人去大霧山接王麗穎,她要去省紀委給葛曉東送指壓板,一定注意安全。」
「好的,八點到可以吧?」
「可以,那個,廖國清那邊盯住了嗎?」
「盯住了,昨天在申保國家待到很晚,後來是一個人回的家。」
「一個人回家,申玉華沒回去,出什麼事了?」
「不清楚,廖國清從干休所離開後在市內轉了一圈才回家。」
「他這是有心事啊,還有別的異常嗎?」
「別的異常,」吳兵想了想道,「剛才夜班盯守的告訴我他家的狗一夜沒叫,早上叫了兩聲,很虛弱,算不算異常?」
陸明遠也不知道算不算,他記得那隻狗兇猛得跟小老虎似的,咋還虛弱了?
廖國清不會連餵狗的心情都沒有了吧?
掛了電話陸明遠還是覺得廖國清不該這麼頹廢,他是連親弟弟都能殺的人,心理素質相當強大。
申玉華沒有和他一起回家,只能是申保國沒讓回,那麼很有可能是申保國和他翻臉了。
如今他被停了職,老丈人再不保他,可以說是黔驢技窮了。
可是,廖國清又不認輸,不想坐以待斃,那麼他該幹嘛?
狗急跳牆,鋌而走險,孤注一擲?
如何鋌而走險,孤注一擲?
陸明遠換位思考,如果自己處於廖國清的位置會怎麼辦?
職位、錢財、性命,只剩下錢財還有一搏了。
取出瑞士銀行的錢給兒子,就是最大的勝利!
那麼就要奪回指壓板,而指壓板在自己手裡,霍振強奪板失敗,明的不行只能來陰的了。
如何陰?
陸明遠坐不住了。
對著還在睡懶覺的屁股又拍了一巴掌。
栗小夏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無語的看著陸明遠。
陸明遠道:「趕緊回去,虹芸今天要和申玉嬌見面,不知道申玉嬌到底要幹什麼,我擔心是廖國清的陰謀,你去保護虹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