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3章 禁止的技能

  「啊!」

  沈揚仰天發出咆哮。那聲音里充滿了無限的憤怒和殺機,整個工廠都騷動起來。

  懷中的凌薇被這一聲怒吼嚇得渾身發抖,抬頭一看,一雙紅眼。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

  那不是人的眼神。

  那是野獸爬到人間求生時看到的眼睛。

  「沈揚......」凌薇戰戰兢兢地叫著他的名字。

  沈揚慢慢低下頭,看著她。

  當他的眼睛碰到凌薇那充滿淚水和恐懼的臉時,他眼中的血色有些消退,有些清醒。

  「不要害怕。」他用沙啞的聲音說,輕輕地把她推到旁邊的機器後面。

  「請躲起來閉上眼睛。」

  說著,他慢慢地站直了身體。

  射入他左肩的弩箭隨著他的移動而晃動,黑色的血染紅了他的半邊身體。

  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面無表情,伸出唯一還能活動的左手握住了箭頭。

  當每個人都驚訝的眼睛時,我會把它拉出來!

  「啊!」

  可以清楚地聽到血肉撕裂的聲音。

  黑色的血像噴泉一樣從他的傷口噴涌而出。

  沈揚隨手把帶血的弩扔在地上,眼睛慢慢掃著樓上的每一個人。

  被他轉移視線的人都覺得掉進了冰窟窿,從頭到腳都涼了。

  他們手中的弩,好像有1000斤重,怎麼也舉不起來。

  「獵人學校有被禁止的技能。」

  沈揚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來自九幽地獄的裁判,清晰地迴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成為禁技不是因為威力弱,而是......太殘忍了。」

  「一旦發揮出來,是死是留,絕無活口。」

  「今天,你們能親眼看到很榮幸。」

  說完,他的身體動了。

  不,那不是移動。

  那是個閃光點!

  每個人都以為眼花了。

  還沒反應過來下一刻,他出現在二樓的走廊上。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上去的。

  他像是瞬間移動的幽靈。

  離他最近的一名死者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冰冷的手掐住了。

  「斷骨七擊,劈。」

  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迴響。

  「咔嚓!」

  那個死士的喉骨被緊緊地捏碎了。

  沈揚隨意地將他扔到二樓,但他的身體再次閃現,出現在另一名死士面前。

  「第二式,斷脊。」

  他的手掌印在了那個人的心裡。

  柔軟的手掌中蘊含著不可思議的穿透力。

  那個死者的身體突然僵硬,然後變得像泥一樣柔軟。

  「第三式是離心。」

  沈揚抓住第三個人的胳膊使勁擰。

  「嗯。」

  那個人的整個胳膊,從肩膀被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噴血!

  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工廠。

  剩下的死士,看到這地獄般的景象,完全瘋了。

  「惡魔!他是惡魔!」

  「快跑!快跑!」

  他們放下武器,哭喊著逃跑了。

  但是在已經成為「禁技」的沈揚面前逃跑是奢望。

  沈揚的身影在二樓走廊閃成了黑色的閃電。

  每一閃,都伴隨著慘叫。

  「第四式,穿腸.」

  「第五式,破膽.」

  ......

  躺在一樓地板上喘口氣的曹坤呆呆地看著這場單方面的獵殺。

  他引以為豪的曹家級精英在沈揚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脆弱。

  住手!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被捲入了什麼樣的存在中。

  恐懼,像潮水一樣把他完全淹沒了。

  他不顧身上的傷,手腳著地,向廠門口爬去。

  快跑!

  但他剛爬出來沒幾步,一個身影就從天而降落在他面前。

  是沈揚。

  他把樓上的人都收拾了。

  現在的他,就像從血池裡爬出來的修羅,渾身沾滿了鮮血。

  臉上和身上都是傷痕,黑色的血和鮮紅的血混合在一起,令人瞠目結舌。

  但他就像無關的人一樣靜靜地站著,像喪家之犬一樣俯視著腳下。

  「最後到你了。」

  低沉的聲音里沒有一點感情。

  「原本是為了你準備的。」

  「但是,現在改變主意了。」

  「殺了你,太便宜了。」

  說完,他抬起腳,踩在曹坤的右腿膝蓋上。

  「啊!」

  曹坤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這一腳,我替凌薇還了。」

  沈揚面無表情地抬起腳,再次踩到了他的左腿膝蓋。

  「這是為了我自己。」

  他一腳踩碎了曹坤的四肢關節。

  清脆的骨裂聲和曹坤的悲鳴交織成最殘忍的樂章。

  躲在機器後面的凌薇被聲音嚇得捂住耳朵,但聲音怎麼也擋不住。

  沈揚是在曹坤完全變成手腳扭曲的廢人之後才停下腳步。

  他看著躺在地上的氣喘吁吁的曹坤,眼裡沒有同情之色。

  他彎下腰在曹坤耳邊低語:

  「請回去轉告曹正國。」

  「遊戲結束了嗎?」

  「清淨脖子,黃泉路上,等著你們曹家所有的人。」

  說完,他起身不再看地上的曹坤,轉身一步一步向凌薇藏身的地方走去。

  他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血腳印。

  他身上的毒液和剛才他強行使用禁技的副作用,已經使他的身體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全靠意志力支撐著自己。

  他走到機器後面,看著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凌薇。

  他伸手去摸她的頭。

  然而,當我的手減半時,我無法支持它。

  眼前一黑,全身一伸,向前倒下。

  「沈揚!」

  在意識完全墜入黑暗之前,他聽到了凌薇撕心裂肺的呼喊。

  這時,工廠外面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