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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全網憤怒:丟人丟到國外去了!

  洛杉磯的夜風穿過半開的車窗,帶著一股潮濕的涼意。

  蘇晨靠在真皮座椅上,手裡把玩著那個空掉的煙盒。

  車載音響里,還迴蕩著剛才直播時那段震撼人心的數學旋律。

  但他此時的目光卻沒在窗外,而是在林秘書遞過來的手機屏幕上。

  屏幕里,國內的網際網路平台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只不過,這次的輿論風向,卻透著一種讓人通體生寒的詭異。

  「老闆,國內那幫人簡直瘋了。」

  林秘書坐在旁邊,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和委屈。

  她纖細的手指飛快地划動著評論區,眼眶甚至有些微微泛紅。

  「他們根本不看咱們的技術演示,也不聽咱們的邏輯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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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看到『抄襲』兩個字,看到是好萊塢大師指控,他們就開始集體高潮。」

  蘇晨接過手機,隨意掃了幾眼那些被頂在最前面的熱評。

  那些文字,像是一把把生鏽的挫刀,在屏幕後面瘋狂地切割著。

  「丟人丟到國外去了!蘇晨,你求求你回國吧,別在外面現眼了!」

  「抄襲誰不好,去抄襲安德魯?那可是音樂界的教父,人家有必要冤枉你?」

  「這就是所謂的文化輸出?我看是把咱們華夏人的臉都輸出乾淨了。」

  「本來外國人就覺得咱們沒創造力,蘇晨這一波操作,直接把咱們釘死在恥辱柱上了。」

  「跪求蘇晨滾出影視圈,別讓全世界都以為咱們華夏導演只會偷東西。」

  類似這樣的評論,在那幾個微博大V的帶頭下,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

  蘇晨冷笑一聲,把手機扔回到中控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響。

  「這幫人,跪的時間太長了,脊梁骨早就退化成了裝飾品。」

  他看著窗外倒退的棕櫚樹,語氣里充滿了某種看透世俗的辛辣。

  「在他們眼裡,洋大人放個屁都是香的,更別說是一個格萊美大師的指控。」

  「只要是老外指責咱們,那一定是我們做錯了,一定是我們在丟人。」

  這種深入骨髓的自卑感,在某些所謂的「精英」階層里,簡直像癌症一樣難以根治。

  「蘇總,還有更過分的。」

  林秘書深吸一口氣,把平板電腦也遞了過來。

  「剛才國內的幾個著名影評人和所謂的知識分子,聯名發表了公開信。」

  「他們要求您立刻停止在洛杉磯的一切活動,回國向全世界公開道歉。」

  蘇晨挑了挑眉,點開了那封所謂的公開信。

  領頭的名字他很熟悉,是燕京某個著名藝術學院的教授,姓趙。

  這位趙教授在信里寫得那叫一個慷慨激昂,那叫一個憂國憂民。

  「蘇晨此舉,極大地損害了我國在國際文化市場的信用,是嚴重的學術不端和藝術犯罪。」

  「作為文化從業者,我們感到深切的羞愧,在此誠懇請求國際友人原諒。」

  「羞愧?他趙大海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代表我感到羞愧?」

  蘇晨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是藏了一把鋒利的冰刀。

  「五年前他為了求好萊塢一個三流製片人的簽名,在酒會上點頭哈腰得像個孫子。」

  「現在倒是擺起一副文化衛道士的架子了,真是又當又立。」

  林秘書氣得錘了一下座椅扶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們這就是在背後捅刀子!咱們在前面拼命證明清白,他們在後面忙著下跪。」

  「現在好多原本支持咱們的網友,也被這股節奏給帶偏了。」

  車子一個急轉彎,猛地停在了一座半山腰的豪華別墅前。

  那是安德魯的私人官邸,一座充滿了歐式古典風味的宏偉建築。

  別墅大門緊閉,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守在門口,神色冷峻。

  蘇晨推開車門走下車,整理了一下筆挺的西裝領口。

  他回頭看了一眼林秘書,嘴角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林雅,別在那兒生悶氣了,這種戲碼我看多了。」

  「鍵盤俠和軟骨頭救不了華夏文化,只有實力和拳頭能讓他們閉嘴。」

  他大步走向那座大門,步伐堅定而沉穩。

  一個保鏢伸手攔住了他,語氣生硬地說了一句英文。

  「安德魯先生今天不見客,請回吧,蘇先生。」

  蘇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張摺疊好的曲譜。

  他把曲譜貼在保鏢的胸口,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氣。

  「去告訴安德魯,我有那首曲子的最後三個小節。」

  「如果他不想讓他的『神作』變成一段沒有結尾的哀樂,就乖乖開門。」

  保鏢愣了一下,看了看手裡的紙條,又看了看蘇晨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轉身跑進了別墅內部。

  不到一分鐘,別墅巨大的鐵藝大門在一陣沉悶的機械聲中緩緩開啟。

  林秘書在後面看得一愣一愣的,趕緊小跑著跟了上來。

  「老闆,你哪來的最後三個小節?你不是說那是你算出來的嗎?」

  蘇晨一邊往前走,一邊壓低聲音回了一句。

  「算出來的旋律是沒有盡頭的,但我給他設計的坑,是有終點的。」

  別墅內部的裝潢極盡奢華,牆上掛滿了各種名貴的樂器和獎盃。

  安德魯正坐在一架昂貴的斯坦威鋼琴前,手裡捏著一杯白蘭地。

  他看起來有些頹廢,眼神里透著一種掩飾不住的焦慮和疲憊。

  看到蘇晨進來,他並沒有起身,只是重重地灌了一口酒。

  「蘇,你不該來這裡的,你應該去準備你的法庭自辯。」

  安德魯的聲音低沉且沙啞,像是在砂紙上磨過的一樣。

  「你的那個數學演示雖然驚艷,但在法律層面,它並不能直接推翻我的版權。」

  蘇晨隨便找了個沙發坐下,動作自然得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安德魯,別跟我在這兒演戲了,咱們都是聰明人。」

  他指了指牆上掛著的那個葛萊美獎杯,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兩年前你在柏林喝醉了,跟我說你想寫出一首能溝通上帝的曲子。」

  「結果呢?你現在只能靠採集我發動機的噪音,拼湊出一首東施效顰的爛貨。」

  安德魯的握著酒杯的手劇烈地抖動了一下,一滴酒液濺在了他的睡袍上。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蘇晨,眼神里充滿了惱羞成怒。

  「那是我的創作!我有完整的手稿和錄音證據!」

  「蘇,你現在的這種行為是私闖民宅,我可以讓警察把你帶走!」

  蘇晨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這個所謂的音樂教父。

  他的氣勢在這一刻攀升到了頂峰,壓得安德魯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警察?你可以試試看。但在警察來之前,我會把那段錄音放出去。」

  「就是你剛才在電話里,求我給你那最後三個小節的錄音。」

  安德魯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要白,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你……你竟然錄音了?你這個卑鄙的華夏人!」

  「卑鄙?比起你們這種聯合起來扣帽子的行徑,我這叫正當防衛。」

  蘇晨停在安德魯面前,目光如炬,直刺對方的靈魂深處。

  「國內那些軟骨頭說我丟人丟到了國外,說我抹黑了華夏。」

  「所以我打算,今天在這裡,把你這塊遮羞布徹底撕下來。」

  「我要讓全世界看看,到底是誰在丟誰的人。」

  林秘書站在一旁,看著蘇晨那霸氣側漏的背影,只覺得心潮澎湃。

  她突然覺得,那些網上的謾罵和攻擊,在這一刻都變得那麼渺小。

  「蘇總,要不要現在開啟全網直播?正好讓國內那幫教授也看看。」

  林秘書拿出手機,眼神里閃爍著報復的快感。

  安德魯瘋狂地搖頭,大聲嘶喊著:「不!你不能這麼做!這會毀了我的!」

  蘇晨看著這個快要崩潰的老頭,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毀了你?不,我是來教你寫作業的。」

  他走到那架昂貴的鋼琴前,雙手按在琴鍵上,猛地按下一個刺耳的和弦。

  「聽好了,安德魯,真正的《流浪地球》主題曲,應該是這樣的。」

  他的手指開始在琴鍵上飛速起舞,那旋律不再是冷冰冰的數學模型。

  那是一種包含了家園毀滅的沉重,和帶著地球遠征的孤勇的複雜情感。

  每一個音符都像是一顆子彈,擊穿了安德魯那虛偽的防禦。

  整座別墅仿佛都在這激昂的旋律中顫抖。

  一曲終了,蘇晨收回手,看著癱坐在椅子上的安德魯。

  「你剛才那首曲子,只有形狀,沒有靈魂。」

  「因為你根本不明白,為什麼我們要帶著地球去流浪。」

  「你只知道怎麼賺錢,怎麼維持你那虛假的名譽。」

  他轉過頭,看向林秘書,語氣平靜地吩咐道。

  「直播開了嗎?把鏡頭對準這位『教父』,讓他給大家道個歉。」

  安德魯捂著臉,發出一陣絕望的嗚咽聲。

  「江總,國內那幾位教授的公開信撤回了,說是微博帳號被盜了。」

  林秘書看著實時更新的新聞,忍不住笑出了聲。

  「被盜了?這藉口找得可真夠低端的。」

  蘇晨理了理衣領,大步流星地往別墅外走去。

  「那些跪著的人,不需要去理會。咱們的發動機,要準備正式點火了。」

  「蘇總,咱們接下來去哪兒?回片場嗎?」

  林秘書緊跟在後面,腳步從未有過的輕快。

  蘇晨抬頭看了看洛杉磯的星空,眼神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不回片場。去見見那幾個躲在背後的巨頭。」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一場大的。」

  「我要讓他們親口告訴全世界,誰才是真正的竊賊。」

  他坐進車裡,重重地關上車門,眼神冷峻如刀。

  「蘇總,那安德魯這邊就這麼放過了?」

  林秘書回頭看了一眼那座輝煌卻又死寂的別墅。

  蘇晨冷哼一聲,發動了車子。

  「放過?他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一個靠抄襲和陷害來維繫名望的教父,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大劉那邊準備好了嗎?預告片的第二個版本,該上線了。」

  林秘書點點頭,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準備好了,只要您一聲令下,全網都會看到那顆燃燒的地球。」

  「點火吧。我們要讓這個世界,徹底安靜下來。」

  車子咆哮著衝出別墅區,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決絕的弧線。

  「蘇總,剛才傑森·索恩發私人簡訊過來了,說想跟您求和。」

  林秘書翻看著手機,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

  蘇晨看都沒看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明白,我這就回復他,讓他帶著他的演技去地獄深造吧。」

  林秘書飛快地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只覺得全身通泰。

  「林雅,記住,華夏文化走向世界,從來不是靠妥協和求和。」

  「我們要麼不出手,出手就要讓他們感到恐懼。」

  車窗外的燈火飛速流逝,像是一場即將終結的舊夢。

  蘇晨知道,這一夜過後,好萊塢的天,要變了。

  而國內那些跪著的人,也會在明天醒來後,感到前所未有的臉疼。

  「蘇總,咱們這次真的能把他們全部拉下馬嗎?」

  林秘書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對手是幾個盤踞了百年的資本巨獸。

  蘇晨看向前方深邃的黑夜,眼神堅定。

  「不是拉下馬。是讓他們知道,這片星空,現在姓華夏了。」

  「江先生,請等一下!」

  身後突然傳來安德魯悽厲的叫喊聲,他踉踉蹌蹌地追出了別墅。

  蘇晨沒有回頭,更沒有停下,車子絕塵而去。

  「他想幹什麼?」林秘書好奇地往後張望。

  「他想求我把那最後三個小節給他,讓他能體面地退出。」

  蘇晨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笑意。

  「可惜,他沒那個資格。」

  「這種人,就該帶著他那殘缺不全的謊言,爛進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