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的方式相當簡單,
只是將兩隻手伸在腦袋後方,多年的習慣讓我早就能輕易扎出雙馬尾。
雖說。
淺粉色的毛髮,感覺還是直的很好看,主要是發量很多,倒也不用扎普通的雙馬尾,也就隨心所欲了。
畢竟,這樣出門方便很多。
一朝覺醒系統,我煥發出不一樣的精彩,輕哼著歌謠,不知道有多開心。
這些年充當小透明的鬱悶,都消散不少。
作為天劍尊者被無視的小徒弟,我在天劍峰的地位不算低,必須狠狠利用起來一波。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系統的基本能力,能看到所有人的天賦上限。
在我觀察過所有人裡面,女主是唯一一個擁有三個問號天賦的人。
所以,我毫不猶豫就選擇了女主。
窩囊廢法則第二條,能屈能伸固然重要,該出手時,就得雷厲風行。
我的計劃是繼續觀察其他修士,保不准還有意外驚喜,沒有意外驚喜也能找到幾個備選方案。
宗門討厭我的人很多。
關於,偷偷給其他人生孩子,是否不道德的原則性問題。
我都想統治世界了,道理你還是和女主去講吧。
再者,生下來我又不讓其他人摻和。
我一個人養,逼逼賴賴什麼。
「有朝一日,薅遍修仙界。」
前方。
葉傾仙正好路過,目光移過來一些。
這不是她的小師妹?
真好啊,沒有誤入歧途,並且謙遜有禮。
想必已經聽進去她說的話。
再加上一大早就出門,想來是準備外出接任務,也算是一個努力的可造之材。
回頭把自己的修仙心得整理出來吧。
葉傾仙很快離開,沒有聽到接下來的對話。
「師姐,怎麼今天沒有去種田?」
「小心餓死啊,哈哈哈。」
一名年輕修士語氣玩味,境界高出我兩個層次。
我境界很低,平常只能做做種田的任務。
所以,從我還是一個小女娃開始,就一直在宗門裡面起早貪黑的種田。
我掀開眼眸,瞥著眼前之人,默不作聲。
轉身就在腦海裡面翻開窩囊廢手冊的背面。
好生氣,好想說一句,關你屁事,餓死也和你沒關係。
但是,我打不過他。
忍吧。
就你叫洛小二,是吧。
我葉小瑤記住你了。
下次就往你一個人的靈石裡面摻水。
樹下。
一隻煩人的蒼蠅終於離開,我悠哉悠哉的打了一個哈欠,心情總體還算是不錯。
隨手把玩著裙子上的一個小飾品,折騰了一會,終於給它重新擺弄整齊。
思緒回到剛剛。
系統的能力也許可以升級。
第一步的升級,也不說一步到位。
舉個例子,只是一次固定懷上兩個崽,就是一步登天的巨大提升。
女主天賦這麼多,一次肯定借不完。
懷一次就能借兩遍,早晚能把女主薅禿嚕皮。
女主的天賦很多。
天生劍體,天生靈體,天生道體……
滿值變異風靈根,滿值變異雷靈根,滿值變異冰靈根……
算了,太多,根本數不清。
也不怪我看到女主,總是兩眼放光,這和流浪漢看到一個寶藏有什麼區別!
目標宗門大殿,我從石頭上站起身,拍拍自己的裙子,直接出發。
宗門一共有九座聳入雲霄的山峰,分別對應九個修為功參造化的無上尊者,他們在九天上的身影冠絕一個時代,如同一座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俯瞰著芸芸眾生滄海桑田。
天劍峰弟子不算多,因此排名不上不下。
「葉小瑤師姐。」
恭恭敬敬的話語背後,我所路過之處,能看到一些不同的眼神。
這是來自內心深處的不屑。
這些人皆是小天才,隨便拎出來一個修士,境界都比我高出幾個層次。
此刻,懶懶散散的行禮,就能看出心裏面的怨氣。
我眉眼則是悄然彎了彎。
這些總是陰陽我的人生氣,我怎麼這麼開心呢。
就憑我是炮灰女配,而你們啥也不是,只是一個名字都不會記錄的路人甲。
所以,我才是親傳弟子。
這股奇怪的炮灰優越感,是怎麼一回事。
我不對勁。
翻開窩囊廢手冊,背面第二頁。
無論怎麼樣,都要心情愉悅。
主打一個絕不精神內耗。
迎著附近無數幽怨且夾雜著一絲怨毒的目光。
我的心情更加愉快。
哼哼哼,區區路人甲,看我葉小瑤理你嗎。
天劍峰的內門弟子數量眾多,專屬的衣服是白色,並不要求一定穿戴,腰牌是另外一個辨別身份的渠道。
親傳弟子則是絳色。
我是天劍峰的親傳弟子。
就算年齡再小,修為再低,地位也比內門更高。
因此,這些人必須稱呼一聲師姐。
天劍峰的任務大殿。
不定時就有任務發布,常年混跡幾乎所有天劍峰的天才弟子。
「師姐,你也是來接任務的嗎?」一名最喜歡多管閒事的內門弟子,看見面前穿著淺藍色衣裙,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揶揄的話張口就來。
關你屁事,我不能接任務嗎?
我暗中腹誹一兩句。
下次就往你水裡摻死老鼠。
誰讓我還有另外一個常駐任務,負責整個宗門的靈水供應呢,你就慢慢一個人享福吧,享受的日子還在後面呢。
「又是種菜,倒也符合師姐身份。」霜十三眼睛一眯,輕笑一聲,嘲諷不加掩飾。
我偷偷攥緊小拳頭。
行,霜十三,我記住你的名字了。
整天當一個受氣包的小蘿莉,我自然有自己從不精神內耗的發泄渠道。
霜十三志得意滿的離開,再來兩天又是靈水供應的日子,又可以開懷的暢飲幾杯。
思及此,他心情更加愉悅。
笑吧,笑吧,誰能笑得過你這個活爹,這輩子都沒喝過一次正常靈水。誰也沒有看到,我唇邊淺淡的腹黑笑容一閃而逝,轉眼又變成人人都能欺負的軟萌蘿莉形象。
我的確天賦不佳,在實力為尊的宗門裡面,讓眾人頗有微詞。
不少人都暗中非議我是誰的關係戶,諸如此類的話語,長此以往下來,礙於宗門的規矩,明面上致命的針對雖是沒有多少,今日這般不痛不癢的冷嘲熱諷,倒是時有發生。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那麼討厭。
我迎著其他弟子的注目禮,暗中觀察很久,也沒有注意到讓自己心儀的天才。
其中最有天賦的人,也不過七十五天賦值,還是一位內門盛名已久的天才——諸葛雲。
諸葛雲溫文爾雅,見到我立刻拱手彎腰,「見過小師姐,今日小師姐可開心啊。」
師姐就師姐,他偏偏加一個小字,瞧不起誰呢。
今天出門果然風水不佳,又碰上自己最討厭的傢伙。
我只要撞見這個人就心情不好。
甚至很噁心。
諸葛雲輕輕一笑,就給人如沐春風之感。
我輕哼一聲,移開腦袋。
回頭就往你的蘊靈丹靈裡面摻假,看你用什麼修仙,不要以為我已經忘記十年前的事情,我也就是沒有挨打而已,這個人往我靈田裡面使壞,害得我餓了很久肚子。
他就是一個笑面虎。
所謂的蘊靈丹分配,是我負責的日常任務之一,誰讓我是天劍峰為數不多的親傳弟子。
這些不用什麼修為,又比較重要的活,基本全都是我來做。
眼看著我沒有搭理他。
諸葛雲眸中笑意更加強烈。
今日的小師姐還是這麼好欺負啊。
小蘿莉離開的背影,總給人一種生氣了又無可奈何的感覺,本來肉嘟嘟的小臉也鼓起來一分。
這——就生氣啦?
「喂,小師姐,你還沒回答我呢?」他故意在後面高聲喊道,「你到底開不開心。」
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諸葛雲笑容愈發燦爛。
原來——不怎麼開心啊。
他打著隨身攜帶的摺扇,優雅的在自己面前扇風,回音之術,直接將話語灌進我的耳中,「真可惜,我今個倒是挺開心的。」
這天氣,就是爽朗。
聽到還有追著殺,我早就氣壞了。
窩窩囊囊的鼓起腮幫子。
就你叫諸葛雲,是吧。
這輩子也別想吃到一次正常的蘊靈丹。
標誌性的話術*3。
總感覺今天受到的窩囊氣有點多。
緩步走到一個天劍峰沒人的地方。
我緊繃的情緒有些鬆懈,緩緩蹲在地面,用力抱住自己的膝蓋。
思考一秒鐘,乾脆往後方一伸手,將髮帶全部解開,瀑布一樣的淺粉毛自然垂在膝蓋附近,也將我的一張小臉半遮半掩。
沒有自己期待的結果,稍微有些泄氣。
「天劍峰的弟子都不咋滴。」
經過我的暗中觀察,這批天劍峰的弟子裡面,暫時沒有一個合適的目標。
我暫時沒機會見到自己的兩個師兄和師尊,想必其他人裡面應該是沒有八十分以上的天才。
「我去什麼地方,才有能用得上的天驕。」
倏地,我眼珠子一亮,直接起身。
距離天劍峰最近的山峰,正是無涯宗的明月峰,其他峰的位置路途遙遠,就憑我不能御劍的龜爬,還不走到猴年馬月去。
別問我怎麼不用傳送陣。
問就是窮。
貧窮讓我只能沒什麼出息的步行。
一名只有鍊氣三層並且任何沒有背景的普普通通小女修,幾乎是整個修仙界最底層的窮人了。
其他地方可能沒有我要求的天驕。
明月峰則是有一個相當出名的親傳弟子。
她說不定就是自己的備選方案。
明月峰的弟子眾多,上下都很熱鬧。
我蹲在一棵樹後方,眼神直勾勾地凝視前方,目標人物許久都沒有出現。
最後,還是一個其他峰的親傳師姐,都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溫溫柔柔的說道。
「小瑤師妹,是誰又欺負你了嗎?」
「地面上很涼,不能總是蹲著。」
我抬眼一看,是一個自己認識的人,莫名有些小尷尬,乾脆嗯嗯啊啊的胡亂回應一通。
蹲在一棵大樹的下面,在修仙界的確有些丟人了。
可惡,這個人不是壞人,窩囊廢手冊裡面沒寫呀,自己應該往她靈石裡面摻什麼。
我大概屬於天生的反派角色,就不適應和一個善良的人說話,
後面。
我已經離開明月峰了,也還沒想起來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只記得那名師姐笑容就和太陽一樣溫柔,看著我總是露出一種奇怪的姨母笑,還伸手想揉我的腦袋。
「小瑤師妹真可愛,讓師姐摸摸腦袋。」
混蛋。
我可是要統治世界的人。
誰允許你摸我腦袋的?
於是,我乾脆跳出一米遠的距離,這也引得這名師姐笑容更加燦爛。
她是一個善良的人。
但是,但是,她怎麼能用靈石投餵一個大反派。
我離開明月峰的關頭,霜月師姐取出兩塊靈石,想要硬生生塞進我的懷裡面。
靈石冰冰涼涼,被體溫一點點蘊熱。
「拿著吧,去買點零食吃。」
我是大反派,給我投喂,這不是形同於羞辱。
因此,我搖晃著腦袋,不斷拒絕。
結果,霜月師姐一個閃身,人就沒影了。
想我堂堂一個會統治世界的大反派,怎麼能接受嗟來之食。
可惡,強買強賣,是吧。
隨著霜月的離開,嬌小身影的小姑娘在黑夜中逐漸縮成一團,抱住膝蓋的模樣有些孤獨。
我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兩塊靈石已經很多了,我全身家當加起來才三十二塊靈石。
還是窩囊的接受吧。
這些年總是有很多人莫名其妙就給我投餵靈石。
休想蒙蔽我雪亮的智慧大眼睛。
什麼投餵靈石,這些人肯定是想藉此,羞辱一個大反派在落魄時期的人格。
我拍了拍自己微紅的臉蛋,可愛的面容彆扭的轉到一邊。
好吧,我承認你們成功了。
沒錯——
我變得更加窩囊了。
回到洞府。
我將剛剛收到的靈石,和原來的靈石放在一起。
沒有靈石購買儲物袋,也只能用相對笨拙的方式。
黑暗仿佛一場屬於未知的盛宴,輕而易舉就能吞噬整座山峰。
修仙界的夜,比凡人世界漆黑太多。
我凝視著窗外的夜幕,默念兩句自己的人生信條,而後一本正經的拿出一本死亡筆記。
我握著筆桿子,眼神相當嚴肅,在上面的七八個人名後方,都加上一些黑色的星星符號。
哼哼哼,這就是你們得罪大魔王的代價。
翻開窩囊廢手冊的最後一頁,只見上面寫滿了秋後算帳幾個字。
我輕哼一兩聲,心情總算是愉悅不少,懸空的腳丫微微踢嗒。
誰讓我生來就是一個大壞蛋。
所以,我不喜歡很善良的人。
就和面對霜月一樣,總是想著遠離。
這些人的光芒過於耀眼,和這樣的人站在一起,會讓我很不適應。
我會無所適從,不知道該怎麼相處。
與之相對的其他人,我反而能沒有顧慮的解放天性。
思緒回到現實中。
我瑩白的腳趾微微蜷縮一下,整個身體都縮在椅子上面。
隨手抱住一個枕頭髮呆。
時光荏苒。
就在我認定自己能夠安穩養胎,在自己的小世界裡面充當一個小透明,一個弟子的傳訊將我安穩的生活徹底打亂。
和我只是萍水相逢的女主,為什麼要突然邀請我參加賞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