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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斬首第22聯隊聯隊長山田幸助!

  「走!」

  陳默抓住這個機會,低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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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推開堵在排水溝出口的鐵柵欄,第一個鑽了出去。

  一股混合著硝煙和泥土氣息的空氣湧入鼻腔,雖然同樣不好聞,但比起溝里的惡臭,簡直就是天堂。

  這裡是沈宅一處院落後方的一個院子,堆滿了各種木箱和雜物,完美地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

  三十多條沾滿污泥的黑影,迅速而悄無聲息地從地底冒出。

  恰在此時,四個負責看守後院的日軍哨兵,正伸長了脖子,對著東邊的火光指指點點,嘴裡還在罵咧著什麼。

  他們完全沒有察覺到,死神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

  陳默做了個手勢。

  王虎和另外三個無聲地撲了上去。

  一人從後方死死捂住一個哨兵的嘴,另一隻手裡的匕首,乾淨利落地從其脖頸划過。

  「唔……」

  四名日軍哨兵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便軟了下去,被緩緩地拖進了雜物堆的陰影里。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快!」

  陳默不再耽擱,趁著大部分日軍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兵力正在調動的混亂時機,帶領隊伍貼著牆根,快速向燈火通明的主樓摸去。

  越是靠近,防守越是森嚴。

  主樓的大門和所有窗口,都架設了機槍,交叉的火力網封鎖了所有可能突入的角度。

  幾十名日軍士兵,正荷槍實彈地守在外面,神情緊張。

  硬闖,無異於拿雞蛋碰石頭。

  王虎和隊員們互相看了一眼,這他娘好不容易摸進來了,卻被堵在了最後一道門外。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陳默卻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看那些火力點,而是抬起頭,手指指向了位於黑暗中西側二樓一個沒有光亮的窗戶。

  那扇窗戶沒有燈光,看起來像是個不起眼的雜物間。

  但這個唯一的入口,卻有個致命的難題。

  太高了。

  王虎順著陳默指的方向看去,也犯了難。

  七八米高,牆面光溜溜的,連個可支撐物都沒有,怎麼上去?

  難道學壁虎爬牆嗎?

  就在所有人束手無策的時候。

  陳默卻不慌不忙地卸下了自己背後的背包。

  他從裡面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由好幾節金屬短杆組成,可以快速拼接,頂端還帶著一個摺疊的飛爪。

  這是陳默早在之前就讓工兵連特製的「攻城利器」,只不過一直沒有用上,而現在這種情況剛剛合適。

  看著陳默開始將飛爪組裝,王虎和所有隊員都呆愣了一下。

  這東西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陳默將精鋼飛爪牢牢固定在最後一節短杆頂端。

  他掂了掂手中的「攻城利器」,重量恰到好處。

  瞄準了二樓那扇漆黑的窗戶,手腕一抖,飛爪帶著破空聲,無聲地拋了出去。

  「咔噠!」一聲輕響,飛爪精準地卡在了窗沿。

  警衛連的戰士們都從未見過如此精巧的工具。

  陳默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原地待命。

  他自己第一個帶頭,如同靈猴般迅速攀爬而上。

  身體矯健,動作輕盈。

  幾下起落,就抵達了二樓窗戶。

  他翻身進入雜物間,隨即拉起繩索,示意隊員們跟上。

  王虎緊隨其後,他拉著繩索,腳踩在牆壁上,身體迅速上竄。

  其他隊員也紛紛效仿,無聲無息地進入了二樓。

  整個二樓相比較一樓昏暗了不少。

  一樓全都是鬼子的軍官在不停地打電話和發電報,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已經有敵人摸進來了。

  「虎子,你帶人去解決樓內機槍火力點,將樓內的鬼子兵全都解決掉後,把守好正門位置。」

  「是,旅座。」王虎領命帶著大部分人離開,開始行動。

  陳默帶領兩人在二樓穿行。

  拐過一道走廊,前方就是一處電報室。

  陳默示意一名戰士。

  那名戰士點點頭,悄無聲息走了進去。

  電報室內,一名日軍通訊兵正要發出求援信號。

  那名戰士從背後捂住他的嘴巴,鋒利的匕首乾淨利落地划過喉嚨。

  通訊兵連掙扎都沒有,身體便軟了下來,被拖入陰影。

  陳默的目光鎖定了隔壁的臨時作戰室。

  陳默遲疑,帶著剩餘的一人直接走了進去。

  臨時作戰室內,一名掛著大佐軍銜的日軍軍官正對著地圖大發雷霆。

  「八嘎!這群支那豬,難道是屬蒼蠅的嗎?!」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墨水瓶都跳了一下。

  就在他轉身,準備下達新的命令時,眼角餘光卻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門,不知何時被無聲地推開了。

  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門口。

  為首的青年,身形挺拔,臉上塗著鍋底灰,卻掩不住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

  他手中那支中正式步槍的槍口,正不偏不倚地對準自己。

  山田幸助瞳孔驟縮。

  敵襲!

  而且是,指揮部內部!

  「敵……!」

  他幾乎是本能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嘶吼,同時右手猛地抽向腰間的南部十四式手槍。

  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聯隊長,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然而,陳默比他更快。

  「砰!」

  槍聲在寂靜的作戰室里炸開,帶著一股血腥的熱浪。

  山田幸助的嘶吼聲戛然而止,他的身體猛地一震,握槍的手僵在半空。

  眉心,一個拇指大小的血洞,殷紅的血漿混雜著腦漿,瞬間噴濺而出,染紅了他身後的地圖。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想不明白,這些支那軍是怎麼摸到這裡的?

  更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為什麼能如此快,快到他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沒有。

  身體軟軟地倒下,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手中的南部十四式手槍,在與地面接觸的瞬間,走火,「砰」的一聲,打在了天花板上,激起一陣灰塵。

  陳默讓兩名戰士開始收攏屋內的文件,而他自己則上前將山田幸助的大佐肩章以及佐官刀帶走。

  與此同時,整棟主樓內,槍聲、爆炸聲此起彼伏。

  王虎帶著警衛連的戰士們,解決掉了二樓的鬼子火力點,一樓的鬼子在聽到槍聲後開始向二樓突擊。

  「噠噠噠!」幾挺花機關的咆哮,伴隨著日軍士兵絕望的慘叫。

  「手榴彈!給老子往下招呼!」王虎的聲音穿透槍火,清晰地傳入陳默耳中。

  一樓的日軍士兵在聽到指揮官的慘叫和二樓的槍聲後,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紛紛舉槍向上射擊,試圖阻止敵人。

  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從樓梯口、走廊盡頭不斷滾落下來的手榴彈。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在狹窄的樓道內迴蕩,氣浪裹挾著彈片和血肉,將日軍士兵炸得血肉模糊。

  通往二樓的唯一樓梯被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