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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江宇提議玩點刺激的!

  江宇腳步一頓,側頭看她。

  「想玩點刺激的?」

  「當然!」杜菲菲眼睛一亮。

  「行。」江宇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帶你去個好地方。」

  「什麼地方?」

  「後山。」江宇言簡意賅,「抓魚,烤野兔。」

  「真的?!」杜菲菲的興趣徹底被勾了起來,這聽起來可比逛營區有意思多了!

  「你在這等我,我去拿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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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宇說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他就回來了,身上多了個小小的戰術背包,手裡還拎著一些工具。

  兩人朝著通往後山的方向走去。

  路過一個崗哨時,正在站崗的哨兵看到江宇,身體瞬間繃緊。

  那人正是丁誠。

  江宇卻像是沒看到他緊張的表情,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主動打起了招呼。

  「丁誠,站崗呢?」

  「辛……辛苦了!」

  丁誠的臉都快皺成了一團苦瓜。

  江宇笑得更開心了。

  「別這麼緊張嘛,戰友一場。」

  他拍了拍丁誠的肩膀,壓低了聲音。

  「改天有空,咱倆再找機會,好好『敘敘舊』。」

  「敘舊」兩個字,他咬得特別重。

  丁誠的臉色刷一下就白了,兩條腿都開始發軟。

  「不……不用了……江宇同志,你……你忙,你先忙!」

  他現在看到江宇的笑臉,就感覺後槽牙都在疼。

  江宇也不再逗他,帶著一臉好奇的杜菲菲繼續往前走。

  「他怎麼好像很怕你?」杜菲菲忍不住問。

  「有嗎?」江宇一臉無辜,「我們戰友情深。」

  「之前考核的時候,跟他『交流』得比較多,可能對我印象比較深刻吧。」

  杜菲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不過她也懶得深究,只當是他們男人之間獨特的相處方式。

  很快,兩人就走到了通往後山的小路上。

  路面不再是平整的水泥地,而是坑坑窪窪的土路,石子遍地。

  杜菲菲今天為了見他,特意穿了一身漂亮的小裙子,腳上配的是一雙精緻的小皮鞋。

  剛走上土路不到一百米,她的眉頭就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路也太難走了!

  她強忍著不適,努力跟上江宇的步伐。

  可腳上傳來的刺痛感越來越清晰,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針尖上跳舞。

  終於,她腳下一崴,身體一個踉蹌,驚呼一聲就要摔倒。

  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瞬間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穩穩地扶住。

  「小心點。」

  江宇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杜菲菲靠在他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氣,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燙。

  她趕緊站穩,掙脫開來。

  「沒……沒事。」

  江宇卻皺起了眉,視線落在了她的腳上。

  「腳怎麼了?」

  「沒事,就是鞋子有點不跟腳。」杜菲菲嘴硬道,不想在他面前露怯。

  江宇沒說話,卻突然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你幹什麼!」杜菲菲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別動。」

  江宇的語氣不容置疑。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小心地脫下了她那隻小皮鞋。

  白皙的腳後跟處,已經被磨掉了一大塊皮,血肉模糊,周圍還起了一個亮晶晶的水泡。

  江宇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你穿這鞋走山路?」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

  「我怎麼知道你要帶我來爬山!」杜菲菲又氣又委屈,眼圈都有點紅了,「你又沒提前說!」

  看著她這副模樣,江宇心裡的那點火氣瞬間就沒了。

  他嘆了口氣,站起身。

  「前面不遠有條小溪,水很乾淨,我帶你過去處理一下傷口。」

  「怎麼過去?我走不了了!」杜菲菲賭氣道。

  江宇二話不說,直接轉過身,在她面前半蹲下來,拍了拍自己寬闊的後背。

  「上來,我背你。」

  杜菲菲愣住了。

  看著他堅實的背影,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不要!」她嘴上還在抗拒。

  「別廢話,快點。」江宇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杜菲菲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慢慢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趴了上去。

  江宇輕鬆地將她背起,雙手穩穩地托住她,邁開長腿,步伐沉穩地向前走去。

  山路顛簸,杜菲菲的身體不可避免地隨著他的走動而起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線條,感受到他脖頸處傳來的溫熱吐息。

  她的臉頰越來越燙,雙手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只能輕輕地環住他的脖子。

  兩人都沒有說話,尷尬又曖昧的氣氛在林間小路上悄悄蔓延。

  走了大概十分鐘,一陣嘩嘩的流水聲傳入耳中。

  江宇的腳步停了下來。

  「到了。」

  他側過頭,氣息微微有些不穩,噴灑在杜菲菲的耳廓上,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杜菲菲的臉更紅了,連忙從他背上滑了下來。

  腳一沾地,傷口處立刻傳來鑽心的疼,讓她忍不住「嘶」了一下。

  眼前是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溪水潺潺,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你坐這兒等我一下。」

  江宇指了指溪邊一塊光滑的大石頭,然後轉身走進了旁邊的草叢裡。

  杜菲菲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坐了過去,把受傷的腳小心翼翼地抬起來,不敢讓它沾地。

  沒過一會兒,就聽見草叢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緊接著,江宇提著兩隻灰撲撲的兔子走了出來。

  兔子還在他手裡蹬著腿,顯然是活的。

  杜菲菲瞪大了眼睛。

  「你……你什麼時候抓的?」

  這也太快了吧!

  江宇沒回答,走到溪邊,撿起兩塊鵝卵石,手法利落地朝著兔子的後頸一砸。

  兩隻兔子腿一蹬,瞬間沒了動靜。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杜菲菲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話語。

  「你就……這麼把它們打死了?」

  其中一隻兔子通體雪白,只有耳朵尖帶一點灰色,看起來格外可愛。

  她心裡突然有點不忍。

  江宇瞥了她一眼,提起那隻白色的。

  「這隻?」

  「嗯……」

  杜菲菲點了點頭,小聲請求道,「這只可不可以不吃?它長得好可愛,我想帶回去當寵物養。」

  江宇看了看手裡的兔子,又看了看她滿臉期待的樣子,破天荒地點了點頭。

  「行。」

  他隨手從旁邊的藤蔓上扯下一根,靈巧地編了個活結。

  套在白兔子的脖子上,另一頭系在了一棵小樹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拎著另一隻灰兔子走到溪水下游,開始熟練地處理起來。

  杜菲菲看著他一系列行雲流水的動作,從剝皮到清理內臟,眼神里充滿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