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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這也太瘋了

  白安寧的動作行雲流水,快的很,甚至這一屋子的人壓根都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

  總之,結果就是,秦二叔被白安寧按住腦袋死死的按進了裝滿水的大水缸裡面。

  拼命的掙扎著,只是並沒有效果,反倒是被按的更狠了。

  不是,這正常嗎?

  白安寧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就這麼把秦二叔一個常年幹活兒的中年男人給按進水裡去了?

  另一隻手還防著對方掙扎,將秦二叔的手反剪了起來。

  秦二叔掙扎著,卻用不上力氣來,餘下那種窒息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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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腔內都是水,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痛苦,太難受了。

  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腦子裡此刻都是水。

  「啊啊啊啊...」

  秦老太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白安寧你在幹什麼,你找死嗎,快點放開,放開我兒子。」

  瘋了瘋了,簡直是瘋了,要翻天啊。

  被不乾淨的東西上身的不只是秦書成,這是還有一個白安寧啊。

  這是要幹嘛,這是殺人啊,你這麼按在水裡,時間久一點,可是會出事的啊。

  秦三叔看著情況不對勁,上前要幫忙。

  秦書成原本還處於一種驚訝和出神的狀態,看著自家三叔要有動作,連忙衝上去,護在白安寧的面前,攔住對方。

  躲在院子裡偷看的白安冬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他怎麼可能自己就這麼離開呢。

  一看今天這個情況就不對勁,他姐絕對有目的。

  在場的,全部都是秦家人,那些人都是一夥兒的,只有他姐姐一個孤立無援。

  這麼多人,而且還都是大男人。

  萬一要是吃虧了怎麼辦?

  他不能走,他得看著點,萬一要是姐姐要吃虧,他也能衝上去幫忙。

  看到秦書成有動作,白安冬默默的點頭。

  他這個姐夫,平時一聲不吭的,還知道護著他姐姐,不錯不錯。

  秦三叔做勢要去推開秦書成,著急的大發脾氣:「你幹什麼,沒看到怎麼回事兒嗎,你不去攔住你媳婦兒,攔住我做什麼。」

  真成傻子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看不明白嗎。

  不是,白安寧一個小姑娘,哪兒來的這麼大力氣的啊。

  都這樣了,秦書成第一時間不應該去把白安寧拉開,好好教育教育嗎,這麼一個潑辣的媳婦兒,還能要嗎。

  秦書成死死攔住,將秦三叔推遠一些,將人抱住。

  他是害怕的,內心十分的膽怯,可是他不能因為害怕就無所作為。

  他要是讓開了,安寧就要吃虧的。

  他又不是傻子,安寧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搬來水缸,為什麼要把人按進去。

  又為什麼是二叔?

  答案呼之欲出。

  安寧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要為他出氣。

  他要是什麼都不做,甚至是眼睜睜的看著,那他就真的不配為人了。

  這麼多年,第一次,有一個人堅定不移的站在他這一面,心疼他、關心他。

  最重要的是,信任他。

  只有他的阿寧。

  秦老太氣到開始胡亂抓著自己能抓到的東西丟出去:「混帳、畜生、瘋子,你給我鬆開,快點鬆開。」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我們家怎麼就娶了這麼個女人啊。」

  早知道,他當初就應該攔住,不讓白安寧進門的。

  秦書成原本只是傻,只是奇怪,現在可倒好,一年多的時間,簡直已經成了白安寧指哪兒打哪兒的一把刀了啊。

  白安寧對於秦書成的表現很滿意。

  她是很理解秦書成的性格,天性如此,不過,秦書成能自己做出改變,這是很好的反應。

  看著差不多了,將人提起來一些,再次按下去,周兒復始。

  保持著既痛苦,又死不了的規律。

  「二叔,這個感覺怎麼樣?好受嗎?」

  「哦不對,應該說好玩兒嗎?」

  秦二叔掙扎不開,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他現在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對於求生的意識。

  沒有什麼,比活著,比呼吸更加重要的。

  白安寧看向老太太:「奶奶,您別著急啊,咱們可是一家人,至親至近的一家人,二叔難得來一次,我只是和他開個玩笑而已。」

  秦老太咬牙切齒,想殺人都心都有:「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放手,放手,我要報公安,讓你蹲監獄。」

  如果說,在此之前,老太太最大的目的就是折騰白安寧,讓白安寧沒有好日子過。

  那麼現在,她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讓白安寧離婚。

  他們秦家絕對不能要這樣的女人,太可怕了,現在敢這麼幹,還這麼大的力氣。

  以後指不定還能幹出什麼事來呢。

  趕出去,她要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這才多久,秦書成也被帶偏了,要是再久一點,鬼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白安寧表情淡然:「您現在知道著急了,當初秦書成被按進水裡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著急過呢?」

  這話一出,氛圍瞬間變了。

  秦老太的臉色難看,變了又變。

  腦海里忽然想起前兩天,白安寧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

  果然,白安寧什麼都知道。

  不光是知道了,居然還有膽子這麼報復。

  這是什麼人啊,不是說白家的人很實在,極好相處的嗎,怎麼會養出一個性子這麼瘋狂的女兒的呢。

  秦三叔原本是跟秦書成扭打在一起的,這個時候也鬆了力氣,茫然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怎麼回事,秦書成小時候被按在水裡?

  跟二哥有關係?

  所以說,他之前那個媳婦兒,不是胡說八道的?

  不知道啊,他也沒聽說過啊。

  白安寧看著差不多了,才停下手。

  秦二叔終於獲得了自由,可是那種鼻腔以及喉嚨里滿是水的感覺,讓他根本緩不過勁來,難以得到緩解。

  癱坐在地上,怎麼都不舒服。

  他剛才差點以為,自己這輩子可能真的就交代在這裡了。

  白安寧拿毛巾擦擦手,悠然自得坐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呀,這個感覺好像不太好的樣子啊。」

  她力氣大沒有錯,還有一點,是秦二叔雖然是個男人,可也是個人到中年,且偷奸耍滑的,力氣不算多大。

  當年,秦書成才幾歲啊,秦二叔把人按進小河裡,起起伏伏,最後還說什麼是自己落水的。

  別人不清楚,老太太和秦二叔可是最清楚的。

  從前,她只以為秦書成是受到了老家那些人的一些冷眼,或者是謾罵推搡。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一出。

  事情過去再久,也是要算帳的,怎麼能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