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其實類似的情況也是很常見的,別說歌廳裡面點了幾個妹子了,以前在別的地方任職的時候,於凡甚至都遇到過那種嫖 的,也就是別的地方到地方上來參觀學習的幹部,那時候的處理方式也是很人性化的。
沒辦法,別的地方過來的幹部,面子要給嘛,基本上也就是睜隻眼閉隻眼,交給他們帶隊的小組長去處理。
至於人家是否嚴肅處理,或者是睜隻眼閉隻眼,那個地方上就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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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啊,來并州又遇上這麼個情況了,而且級別還不低,州局的副局長啊。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在自家地盤上,啥事都有人盯著,不管做什麼都得小心翼翼的,所以到了外地後,難免有些浪了。
就是可惜點子太背了,居然讓本地執法人員給遇上了。
「直接點吧,要真的只是點了幾個公主陪唱的話,你也不至於打電話給我,究竟是怎麼回事?」於凡深吸了口香菸,然後直接詢問。
如果只是花了點兒小錢兒,點了幾個陪唱的包房公主的話,這明顯是合法消費嘛。
可這深更半夜的打電話過來,明顯沒有正常消費嘛,十有八九也是帶了點兒顏色的,或許,尺度可能還有點兒大,不然鄧傑也不至於這麼為難。
「那啥......我們的兄弟過去的時候,其他人在唱歌,他則是跟一個陪唱的妹子在衛生間裡面.....整那事兒,全都被執法記錄儀給拍到了。」電話那邊,鄧傑也是有些無奈的道:「畫面挺辣眼睛的,關鍵是還有直接的金錢方面的交易。」
「根據那個妹子交代,花了八百呢,晚上還有別的節目,當然了,節目肯定是黃了,現在人都被逮到了歌廳附近的派出所。」 「或許是怕把事情鬧大,那位副局長同志不得不交代了自己的身份,讓我們的兄弟高抬貴手求放過,畢竟是關係到外地來的同僚,這個我也不好處理,只能上報了。」
於凡心裡一動,果然啊,八九不離十。
也不知道是咋想的,就因為來到外地了,就能肆無忌憚了嗎?
你就算忍不住了,是不是也該找個酒店,免得被人抓住把柄,現在好了,搞得大家都難做。
「算了,暫時別處理,我過去看一眼吧,到時候再說。」於凡掛了電話後,騎著小電驢朝著鄧傑說的那個派出所方向趕去。
都晚上十一點多了,這個事情要是處理不好的話,明天單位又有八卦說了。
到了這邊派出所,於凡遠遠地就看到鄧傑蹲在派出所門口抽菸。
「走吧,去看看這位老哥。」於凡接過鄧傑遞過來的香菸點燃,深吸了一口才朝著裡面走。
其實這個招商局的副局長,於凡昨天也見過一面,只是握了手,然後點頭微笑,然後跟他們帶隊的副州長簡單交談了幾句。
昨天他們不是要去參觀七星重工和慶來汽車集團公司嘛,知道是於凡請來的投資商,特意過來辦公室拜訪,於凡也是給足了面子,並且給慶來汽車集團和七星重工那邊負責人打了電話,讓他們安排管理層稍微在廠門口迎接一下,弄點兒排場出來。
畢竟出門在外,面子是自己給的,萬一自己給不了的話,那就找人給面子嘛。
沒想到啊,今天再見面的時候,居然是在這樣的場合。 「情況是這樣的,他們過來交流的小組成員,只有他一個。」鄧傑一邊走一邊將情況大概地說了一下:「說是在這邊有個老同學,白天交流完工作,晚上老同學請吃飯,然後安排唱歌。」
「有意思的是今天晚上我們的兄弟之所以會過去查,也是他這個老同學打電話報案。」
「感覺他應該是得罪了老同學,或者是什麼事情沒給人家辦好,結果人家上來一番糖衣炮彈,他多喝了幾杯就入局了,我們還沒有問呢,他那個老同學也被帶過來了。」
「但從表情上看,他現在演都不演了,滿臉就是那種大仇得報的暢快感覺。」
四十多歲的老幹部了,怎麼還整出這種事情來?
怎麼自己啥時候得罪了老同學都不知道,來到了人家的地盤,人家請吃飯居然還敢去,甚至還多喝了幾杯搞出這種事情來,於凡也是真的有些無語了。
「那算了,先去會一會他這個老同學吧,問問到底咋回事,然後我再酌情處理。」於凡也是有些頭疼。
鄧傑點了點頭,連忙帶著於凡來到另外一個包間。
推開門後,於凡看到一個四十五六歲的中年男子坐在那裡傻笑,一點兒也沒有進派出所審訊室的危機感,還真的是跟鄧傑說的一樣,有種陰謀得逞的既視感啊。
「說說吧,咋回事,怎麼招待老同學成了鴻門宴了?」於凡上前遞過去一根香菸,並且拿出打火機幫對方點燃。
對方也是愣了一下,出於本能反應,然後用手擋了一下,深吸了口香菸。
眼前這一位,級別怕是不低啊,鄧傑都只能跟在後面。 而且他那個老同學可是欽州招商局的副局長,級別低了還不好處理呢。
「其實也沒啥多麼曲折離奇的過去,就是想報復他而已。」中年男子又猛吸了幾口香菸:「我和我老婆,還有跟他,是大學時期的同窗,這狗東西每次在同學群裡面就是炫耀自己一天開什麼會,或者去什麼地方公費旅遊。」
「哪怕是同學聚會,他也要擺足了架子,要所有人等他,菜都涼了才到場,而且沒有一次請客過,每一次還要連吃帶拿的,所有人都要討好他。」
「因為這個王八蛋,我老婆沒少跟我鬧,一張口就是同樣是同學,為什麼人家混得那麼好,最扯淡的是這王八蛋當年還追過我老婆,我們夫妻因為他吵了不知道多少次,從結婚,到孩子上學,到孩子現在畢業都參加工作了,還會因為他的到來而爭吵。」
「現在都四十幾歲的老夫老妻了,還差點兒因為他的到來吵得差點兒要去民政局離婚,你說我能讓他好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