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能拉上王宇或者朱家強下水,於凡也不覺得可惜。
畢竟,老王家在州紀檢委的最後一顆釘子被拔除了,這其實是個很好的事情,從今往後,收拾老王家的人,他們就再也收不到任何的通風報信了。
而且,在於凡看來老王家在并州已經翻不起什麼風浪了,因為他們基本上已經失去了祝言禮,如此一來,他們就不存在什麼優勢了。
只不過他們還停留在巔峰的美夢裡不肯醒來罷了。
回到州府以後,於凡送走了姜定方,答應將來去了京都去找他喝酒後,終於回歸了本職工作。
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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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凡看著備忘錄,還剩下最後一件大事,處理完這個事情,他也差不多該離開并州了。
因為,別的地方還有更加令人痛心的悲劇要去阻止。
再說了,要經常調動,升的才快,一直守著一個地方,不是長久之計,尤其是并州,能當州委員候選人,已經是極限了。
主要也是接下來并州這邊沒什麼於凡記得的大事情要發生了,與其在這邊耗時間,還不如去別的地方尋機緣。
接下來的事情,很惡劣,是一個保姆引起的。
而且這個事情,當時並未查出來,這個保姆甚至還被所有的網友同情。 事情是這樣的,一個保姆,為了營造出家裡失火,她拼死救出主家三胞胎的壯舉,並且藉此得到主家的重金答謝,自導自演了一出自己放火自己救火的戲碼,結果玩脫了,只救出來一個孩子,另外兩個孩子被火燒死,連帶著左右鄰居都遭殃,家都被燒沒了。
事情傳到網上去了以後,這個保姆被很多人稱讚,說拿著幾千塊的工資,居然冒著熊熊大火為主家留下了一個孩子,身上也被燒傷,值了。
而且,最後這個保姆還得到了主家三十萬的感謝費。
全網都在誇讚她,真相之所以會浮出水面,是因為兩年後這個保姆查出了癌症晚期,丈夫在她還沒有死的時候就有了新歡,而且早已經想方設法從她手裡面哄騙走了那三十萬。
為了報復丈夫和第三者,她全網公開了她的兩個孩子不是他丈夫的,也就是說她丈夫幫忙白養了兩個人家的孩子十幾年。
非但如此,這個保姆還公布自己最大的秘密,當初的縱火事件,從來都不是一個意外,而是人為的,而且是她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只是沒想到玩兒脫了,三個孩子只救出來一個,主要也是沒想到火勢會那麼快那麼大。
她之所以公布真相,主要也是自己癌症時日無多,但更加重要的是這個事情公布後,之前主家贈與的三十萬,肯定會被全額要回,這樣一來,丈夫一分錢也得不到。
做完了這一切,她甚至還直播她當初是怎麼策劃的,故意用了一些會產生化學反應的東西給三個孩子玩兒,然後製造無意中的著火事件。
最後,她沒有逃,在直播中被她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場縱火了結。
事情一出,全國震動,很多人都沒想到人性居然已經醜陋到了這個地步,那一兩年間,保姆失業甚至降到了建國以來最低,主要也是真的害怕會遇到這樣的人。
所以,於凡得阻止這一切,戳穿這該死的保姆的陰謀。
做完這件事情後,他就能離開并州了。 至於那州委員候選人的名額,去了別的地方任職再說吧,本來他是可以用姜定方的人情來投資,拿到那一個候選人名額的,但算來算去,這人情一次性就給用了,根本就不划算啊。
像姜定方這樣的超級大佬,必須要長期投資,搞好關係,畢竟那一聲老哥可不是白叫的。
再說了,接下來的保姆縱火案件,說不定也能拿到那個名額嘛。
此時此刻,於凡在想他要怎麼阻止這一切,畢竟是在小區房裡面,雖說是跟全婉清住在同一個小區,可並不是一棟樓啊,你總不能去人家門口等著,然後破門而入救人,那不是很奇怪嗎?
所以,今天得去踩點.....不,得去觀察一下現場情況,看看到時候能不能有什麼順其自然一些的方法。
快要下班的時候,於凡就給全婉清發了消息。
「家裡還有食材不,今天不想吃快餐了。」
「沒了,不過咱們可以下班的時候順便去菜市場買,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這兩天都在陪那位財神爺。」
「哪能呢,前幾天不是在迷霧山脈深處嘛,信號都沒有,想給你打個電話都做不到,這不是回來了嘛,晚上打算給你做頓飯。」
「是麼,真的就只是去吃頓飯這麼簡單?」
「不然你以為還能咋樣,真的就只是去吃頓飯而已,沒別的意思。」
「不打算給我按摩一下麼,然後.....那啥?」 「你說的那啥是啥意思,我怎麼看不懂?」
「你真討厭,非要人家明說麼?」
「看不懂你在說什麼,下班見。」
有些事情,最好還是別明目張胆的好,鬼知道會不會有梁羽手底下的那種黑客高手,萬一被人黑了,好傢夥,那可就出大問題了。
快要下班的時候,萬妙依來了。
主要是得知於凡終於回來工作了,也送走了那位財神爺,打算晚上約他吃頓飯,順便打聽一下張騰那個位置的歸屬問題,畢竟州紀檢委的人嘛,都關心這個。
「放心吧,我也知道老王家打的什麼主意。」於凡一臉微笑地道:「想著折損了一個張騰,大不了再提拔起來一個他們的人接替那個位置嘛。」
「只可惜,這一次他們肯定是不能如願了,將會永遠地失去州紀檢委的的參與名額。」
「不出意外打的話,到時候會從別的地方空降一個幹部過來,而且這個人,肯定不會是老王家的,這一點是無需質疑的。」
「沒理由犯了錯,然後丟個炮灰出來頂包了,又還要霸占著原來的位置,這說不過去嘛,你當錢書記是擺設啊,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他等這一天也已經很久了。」
「從今往後,他不可能再讓任何人插手州紀檢委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