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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媽媽留下的「嫁妝」,被侵吞了?

  十隻烤乳豬並沒有真的搬上來。

  因為安安困了。

  她打了個哈欠,揉了揉吃得圓滾滾的小肚子,表示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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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定國那叫一個殷勤,親自要把安安送回房間。

  當他看到二樓那個空蕩蕩的、連床都沒有的房間時,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這……床呢?」

  安安指了指窗外黑漆漆的花園。

  「扔了。」

  「那床上有股臭味,我不喜歡。」

  葉定國愣了一秒,隨即轉頭狠狠瞪了跟在後面的秦氏一眼。

  「聽到沒有?臭味!」

  「明天就把這屋裡的東西全換了!」

  「換新的!換最好的!」

  「安安喜歡什麼樣的就換什麼樣的!」

  「是是是……」秦氏低著頭,恨得牙痒痒,卻只能唯唯諾諾。

  那一晚,安安睡在了雷震帶來的行軍床上。

  雖然硬了點,但是那是雷伯伯的味道,睡得踏實。

  第二天一大早。

  安安是被一陣狗叫聲吵醒的。

  「汪!汪汪!」

  黑風在樓下叫得那叫一個歡實。

  安安一骨碌爬起來,趴在窗戶上一看。

  只見黑風正追著幾個傭人滿院子跑,把那些穿著制服的傭人嚇得雞飛狗跳。

  「黑風!別鬧!」

  安安喊了一聲。

  黑風立刻停下,搖著尾巴衝著二樓吐舌頭。

  安安洗漱完,穿好衣服下樓。

  葉定國早就坐在餐廳等著了。

  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早點。

  豆汁兒、焦圈、油條、豆腐腦……應有盡有。

  「安安起來啦?快來嘗嘗,這都是地道的京城早點。」

  葉定國一臉慈祥地招手。

  安安也不客氣,坐下來就開始吃。

  吃飽喝足後。

  安安擦了擦嘴。

  從兜里掏出了那半塊玉佩。

  那是媽媽留給她的。

  「老頭。」

  安安把玉佩放在桌子上。

  「我聽雷伯伯說,當年媽媽走的時候,有很多東西留在這個家裡。」

  「那是媽媽的嫁妝。」

  「也是留給我的。」

  「我想拿回來。」

  葉定國看著那塊玉佩,眼神黯淡了一下。

  那是當年他親手給女兒戴上的。

  「是……是有很多東西。」

  「當年你媽走得急,很多首飾、字畫、還有古董,都沒帶走。」

  「我都讓人好好收著呢。」

  「就在……」

  葉定國轉頭看向站在一旁伺候的秦氏。

  「就在庫房裡,對吧?」

  秦氏的臉色變了一下。

  眼神有些閃爍。

  「那個……老爺……」

  「那些東西……年代太久了……」

  「前幾年家裡遭了賊……丟了不少……」

  「還有一些……因為保管不善……發霉壞掉了……」

  「剩下的……我都捐給慈善機構了……」

  「捐了?」

  安安的眉頭皺了起來。

  小臉瞬間冷了下來。

  「你是說,我媽媽留給我的東西。」

  「全都沒了?」

  「是……是啊……」秦氏硬著頭皮說道,「我也很心疼啊,但是沒辦法……」

  「放屁!」

  雷震一拍桌子。

  「遭賊?葉家這種深宅大院能遭賊?」

  「我看是家賊難防吧!」

  「秦老太婆,你少在這糊弄鬼!」

  「那些東西價值連城,你會捨得捐?」

  「怕不是都被你私吞了吧!」

  秦氏被雷震吼得一哆嗦。

  但她還是死鴨子嘴硬。

  「雷司令,你別血口噴人!」

  「你有證據嗎?」

  「沒證據就是污衊!」

  「東西確實沒了,我也沒辦法。」

  秦氏心裡冷笑。

  那些東西早就被她轉移到自己的私人小金庫里去了。

  那是她給自己留的養老錢。

  誰也別想拿走。

  只要她不承認,誰能找得到?

  葉家這麼大,藏點東西還不容易?

  安安看著秦氏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突然笑了。

  笑得有點滲人。

  「沒了?」

  「沒關係。」

  「東西雖然沒了,但是味道還在。」

  安安跳下椅子。

  走到門口。

  吹了一聲口哨。

  「咻——!」

  「黑風!進來!」

  一道黑色的閃電衝進了餐廳。

  黑風跑到安安身邊,蹭了蹭她的腿。

  「汪!」

  安安把那塊玉佩放在黑風的鼻子上。

  「聞聞。」

  「這是媽媽的味道。」

  「去,幫我找找。」

  「看看這個家裡,還有沒有這個味道。」

  黑風嗅了嗅玉佩。

  然後抬起頭。

  鼻子在空氣中聳動著。

  突然。

  它的眼睛一亮。

  衝著秦氏狂叫了一聲。

  「汪!」

  然後,撒開腿就往後院跑去。

  「跟上!」

  安安一揮手。

  帶著雷震和葉定國,跟著黑風就往後跑。

  秦氏的臉瞬間白了。

  那是她住的院子!

  也是她的小金庫所在地!

  「攔住那條狗!快攔住它!」

  秦氏尖叫著。

  幾個保鏢想要衝上去攔黑風。

  「滾開!」

  安安一腳踢飛了一塊假山石。

  那塊幾百斤的石頭擦著保鏢的頭皮飛過,砸在了牆上。

  保鏢們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攔。

  黑風一路狂奔。

  衝進了秦氏居住的「福壽院」。

  它在一間不起眼的偏房門口停了下來。

  對著那扇緊閉的鐵門狂抓狂叫。

  「汪!汪汪!」

  「就在這裡?」

  安安走了過去。

  秦氏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張開雙臂擋在門口。

  「不行!不能進去!」

  「這是我的佛堂!是我念經的地方!」

  「你們不能褻瀆神靈!」

  「佛堂?」

  安安冷笑一聲。

  「我怎麼聞到了一股銅臭味?」

  「讓開。」

  「我不讓!這是我的地盤!誰敢動我就死給他看!」秦氏撒潑打滾。

  「想死?」

  「那你就死遠點。」

  安安伸出手。

  像拎小雞一樣,抓住秦氏的衣領。

  隨手一扔。

  「啊——!」

  秦氏飛進了旁邊的花壇里,摔了個狗吃屎。

  安安站在鐵門前。

  這門是特製的防盜門。

  很厚。

  還要密碼和指紋。

  「麻煩。」

  安安撇了撇嘴。

  她後退半步。

  握緊了小拳頭。

  「芝麻……開門!」

  「轟——!!!」

  一聲巨響。

  那扇號稱能防炸藥的防盜門。

  在安安的拳頭下,直接凹陷了進去。

  門鎖崩裂,整扇門向後倒去。

  露出了裡面的真容。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哪裡是什麼佛堂?

  這分明就是一個藏寶庫!

  幾百平米的房間裡,擺滿了一排排的博古架。

  上面放滿了各種古董花瓶、玉器、字畫。

  還有好幾個打開的大箱子。

  裡面全是金條和珠寶。

  在最中間的一個架子上。

  擺著一套紅色的鳳冠霞帔。

  還有好幾個紫檀木的妝奩盒子。

  上面刻著一個「婉」字。

  那是安安媽媽的名字。

  「這就是你說的捐了?」

  安安走進寶庫。

  看著那些屬於媽媽的東西。

  她的眼眶紅了。

  她走過去。

  輕輕撫摸著那套鳳冠霞帔。

  那是媽媽當年結婚時穿的嗎?

  還有那些首飾盒。

  安安打開一個,裡面是一對翡翠手鐲。

  成色極好。

  安安拿起來,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雖然大了點。

  但是那種冰涼溫潤的感覺。

  就像是媽媽的手在摸著她。

  「這些……」

  「都是我的。」

  安安轉過身。

  看著從花壇里爬出來、一臉絕望的秦氏。

  「你這個小偷。」

  「竟然偷我媽媽的東西。」

  「還藏在這裡。」

  「你不是喜歡錢嗎?」

  「你不是喜歡寶貝嗎?」

  安安突然抓起旁邊的一個清朝大花瓶。

  「啪!」

  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飛濺。

  秦氏慘叫一聲:「我的花瓶!那是一百多萬啊!」

  「啪!」

  安安又拿起一個玉白菜。

  摔得粉碎。

  「我的玉!那是和田玉啊!」

  秦氏心疼得直哆嗦,感覺心都在滴血。

  「搬!」

  安安對著身後的雷震和保鏢們喊道。

  「把這裡面,所有帶『婉』字的東西。」

  「全部搬走!」

  「一件不留!」

  「剩下的。」

  安安看著滿屋子的金銀財寶,那是秦氏搜颳了一輩子的積蓄。

  「剩下的這些垃圾。」

  「我看也沒什麼用。」

  「黑風。」

  「進去撒泡尿。」

  「給這屋子去去晦氣。」

  「汪!」

  黑風興奮地沖了進去。

  抬起後腿。

  對著那箱金條。

  嘩啦啦——

  秦氏看著這一幕,兩眼一翻。

  徹底暈了過去。

  這一天,葉家後院,雞飛狗跳。

  安安帶著媽媽的嫁妝,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那個充滿了銅臭味的「佛堂」。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個被尿騷味熏醒的豪門貴婦。

  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