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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錢大鈞的末日,我帶著證據回來了!

  晨光透過破碎的落地窗,像一把利劍刺破了客廳里令人作嘔的奢靡。

  錢大鈞嘴裡塞著冰冷的槍管,那股機油味和鐵鏽味直衝天靈蓋。

  他那一雙平時總是眯縫著算計人的眼睛,此刻瞪得比牛眼還大,裡面全是紅血絲和無法掩飾的恐懼。

  他想叫,喉嚨卻被堵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安安坐在他肚子上,那小小的身板,此刻在錢大鈞眼裡比一座山還要沉。

  這丫頭明明只是個八歲的孩子,可那眼神,怎麼比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悍匪還要凶?

  「嗚嗚……嗚……」

  錢大鈞拼命地眨眼,兩隻手像溺水的人抓稻草一樣,想去抓安安的手臂,想把那把槍從嘴裡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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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亂動哦。」

  安安的小手穩穩地握著槍把,語氣輕飄飄的,卻透著一股子寒氣。

  「這玩意兒容易走火,萬一我要是手一抖,『砰』的一聲,錢叔叔你的腦袋可就開花了。」

  聽到這話,錢大鈞渾身一哆嗦,褲襠里湧出一股熱流,瞬間濕了一大片。

  那股難聞的騷味在空氣里瀰漫開來。

  安安皺了皺眉,嫌棄地往後挪了挪屁股。

  「真髒。」

  她把槍管從錢大鈞嘴裡拔出來,順手在他那件昂貴的真絲睡袍上擦了擦口水。

  錢大鈞終於能喘氣了,大口大口地吸著帶著灰塵的空氣,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你……你想幹什麼?!」

  錢大鈞一邊咳,一邊手腳並用地往後蹭,試圖離這個小魔頭遠一點。

  「我想幹什麼?」

  安安歪了歪頭,從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剝開一顆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當然是來算帳啊。」

  「錢叔叔,你是不是記性不好?」

  「前天你在軍區食堂踢翻我的紅燒肉,昨天你把我關進那個全是跳蚤的籠子裡,還想把我賣給外國人做實驗。」

  「這些帳,咱們得一筆一筆地算。」

  安安一邊說,一邊從身後那個髒兮兮的粉色書包里,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厚厚的黑色帳本。

  看到那個帳本的瞬間,錢大鈞的臉瞬間變得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那不是王大疤那個蠢貨管著的帳本嗎?!

  怎麼會在這丫頭手裡?!

  「看來你認識這個。」

  安安把帳本在手裡掂了掂,像是在掂量一塊板磚。

  「王大疤那個胖叔叔可比你老實多了,稍微吊起來轉了兩圈,就什麼都說了。」

  「他說,你不僅貪污,還勾結境外的壞蛋,專門抓像我這樣的小孩去賣錢。」

  「嘖嘖嘖,錢叔叔,你這心,比煤球還黑啊。」

  「胡說!全是胡說!」

  錢大鈞歇斯底里地吼道,試圖掩蓋內心的恐慌。

  「那是污衊!那個死胖子在污衊我!」

  「我是糾察處處長!我是國家幹部!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你這個小野種,你這是栽贓陷害!你等著,我要讓上面的人槍斃你!」

  即便到了這種時候,錢大鈞依然擺出一副官老爺的架勢,企圖用權勢來壓人。

  安安笑了。

  她最討厭別人叫她野種。

  「啪!」

  安安猛地揮動手裡的帳本,狠狠地抽在了錢大鈞的臉上。

  那帳本厚實得很,這一下,就像是用書角砸人一樣疼。

  錢大鈞慘叫一聲,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了血絲。

  「嘴巴放乾淨點。」

  安安冷冷地看著他。

  「還有這個。」

  安安又從兜里掏出一支黑色的錄音筆。

  那是從王大疤那個慫包身上搜出來的。

  安安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筆里傳出了錢大鈞那陰險油膩的聲音,還有那個叫史密斯的外國人的蹩腳中文。

  「……只要這單生意成了,那筆資金……放心,錢馬上到帳……」

  「……那個丫頭是個極品,博士一定會感興趣的……」

  聲音清晰無比,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錢大鈞的心口上。

  這下,鐵證如山。

  錢大鈞徹底癱軟在地上,眼神渙散,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完了。

  全完了。

  這錄音要是交上去,他不僅烏紗帽保不住,這條命也得交代了。

  「怎麼樣?這回還有什麼話好說?」

  安安關掉錄音筆,像是在看一條死狗。

  突然,錢大鈞像是瘋了一樣,猛地從地上竄起來,伸手就要去搶安安手裡的錄音筆。

  「把東西給我!給我!」

  他是亡命之徒,現在只要毀了證據,殺了這個小丫頭,再把這裡偽造成意外,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他的動作很快,畢竟也是受過訓練的。

  而且他還順手從茶几下面摸出了一把備用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安安的眉心。

  「去死吧!小畜生!」

  錢大鈞面目猙獰,手指就要扣動扳機。

  然而。

  在他的手指即將用力的那一瞬間。

  安安動了。

  她沒有躲閃,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那是用來彈腦瓜崩的中指。

  「崩!」

  安安的手指快如閃電,準確無誤地彈在了那把手槍的槍管上。

  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爆發。

  「噹啷!」

  那把精鋼打造的手槍,竟然被這一指頭彈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好幾圈,重重地砸在牆上,摔成了零件。

  錢大鈞只覺得虎口一陣劇痛,整隻手都麻了,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的手槍零件。

  這……這特麼是人的手指頭?!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安安已經跳上了茶几。

  居高臨下,小手掄圓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

  這一巴掌,安安可是用了五成力氣。

  錢大鈞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在原地轉了三圈半。

  然後,「噗」的一聲。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混雜在血水裡的,還有七八顆帶血的牙齒,稀里嘩啦地掉了一地。

  錢大鈞捂著臉,倒在地上,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發出殺豬般的哼哼聲。

  他的臉已經徹底變形了,腫得像個發麵饅頭,話都說不利索。

  「嗚嗚……嗚……」

  安安跳下茶几,拍了拍手,一臉嫌棄。

  「手感真差,全是油。」

  她走到錢大鈞面前,蹲下身子。

  「錢叔叔,這牙掉了,以後吃紅燒肉可費勁了。」

  「不過你也別擔心,我看那裡面的牢飯挺軟和的,不用嚼也能咽下去。」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

  像是打雷一樣。

  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那是重型機械碾壓過路面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

  「快!包圍這裡!」

  「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

  「狙擊手就位!」

  熟悉的聲音。

  帶著焦急,帶著殺氣。

  是雷伯伯!

  安安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看到了親人。

  她不再管地上那攤爛泥一樣的錢大鈞,轉身朝著門口跑去。

  那輛被她開來撞門的吉普車還卡在牆裡。

  安安從那個大洞裡鑽了出去。

  第一眼。

  她就看到了那個站在最前面的高大身影。

  雷震一身迷彩作戰服,手裡端著自動步槍,滿臉的胡茬,眼睛裡全是血絲。

  那是幾天幾夜沒合眼的痕跡。

  他的身後。

  是整整一個裝甲師!

  幾十輛坦克,上百輛裝甲車,黑壓壓的一片,把這棟別墅圍得水泄不通。

  那炮管子,全都齊刷刷地對著這裡。

  仿佛只要雷震一聲令下,就能把這裡轟成渣。

  「雷伯伯!」

  安安大喊一聲,張開雙臂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