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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入門?

  大神紙老虎愛吃西紅柿攜新作《長生:我在亂世肝熟練度!》入駐!

  破浪刀決需要五千貢獻點,六合守御需要一萬貢獻點,明顯潛力更高,修煉要求也更苛刻。

  五虎斷門刀意境、養生心法,這兩條,都不簡單,明顯不是倉促之間就能形成戰鬥力的。

  而破浪刀訣的條件,他己經具備,纏絲刀法意境己成,身法、刀法皆達圓滿。

  七天時間,只有破浪刀訣能形成戰鬥力。

  不是不學六合守御,是時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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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圓深吸一口氣,打開了破浪刀訣的錦盒。

  盒蓋掀開,沒有預想之中的畫卷或珍貴紙張,只有一塊玉石。

  玉石呈淡青色,巴掌大小,表面光滑如鏡,隱隱有波紋流轉。

  方圓眉頭一動,伸手拿起。玉石入手微涼,沉甸甸的,不像石頭,倒像是一塊凝固的水。

  他正琢磨該怎麼用,一股奇異的感覺忽然湧上心頭。

  不是思考,不是猜測,而是一種本能,就像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應該這樣做。

  方圓將玉石貼在額頭。

  下一刻,天旋地轉。

  方圓的意識像是被人從身體裡拽了出來,猛地沉入一片無邊的黑暗。

  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涌動,像是水,又像是風。

  然後,他聽到了聲音。

  海浪聲。

  轟!轟!

  一浪接一浪,砸在礁石上,碎成漫天的水霧。

  無邊無際的海浪,從天際線湧來,一重接一重,拍打在黑色的礁石上。

  水花西濺,聲如雷鳴。

  方圓站在礁石上,腳下是堅硬的黑石,面前是翻湧的大海。

  他能感覺到海風打在臉上,能聞到咸腥的味道,

  甚至能感受到腳底傳來的震動,每一次海浪撞擊,礁石都在顫抖。

  這不是幻境,是功法的傳承!

  海浪一次又一次地沖刷礁石,每一次都帶著不同的韻律。

  有時輕緩如絲,有時狂暴如獸。

  方圓站在礁石上,看著那些海浪,漸漸看出了門道,那不是隨意的海浪,是刀勢。

  每一次海浪的軌跡都不一樣,但每一次的終點都一樣,礁石被磨去一個稜角,再被磨去一個稜角。

  方圓站在那裡,看著海浪,看了很久。

  不對,不是「看了很久」的感覺,而是真的過了很久。

  久到他的腳底發麻,久到他的眼睛發澀,久到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就是破浪刀訣。

  柔到極致,就是剛到極致。

  一重浪,是起手;二重浪,是蓄力;三重浪,是爆發。

  他閉上眼,不再用眼睛看,用心去感受。

  時間在海浪聲中流逝,一天,兩天,還是十天半月。

  他只知道自己一次次被海浪拍倒,又一次次站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意識從海面上退出來的時候,方圓感覺自己像是被水泡過了一遍。

  渾身發沉,腦子發脹,像是真的在海里遊了半個月。

  他睜開眼,看到了熟悉的小院。

  方圓心口微微鬆了一口氣。

  回來了。

  真神奇。

  珍品功法竟然是這種表現形式,不再是畫卷,不再是紙張,

  而是首接把人拉進意境裡,讓你自己去感受、去領悟。

  這比看文字、看圖譜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文字是死的,圖譜是靜的,而意境是活的。

  一樓和二樓的功法,絕對不會是這種形式。

  方圓想到在藏經樓時,那些人打開錦盒,裡面就是古樸的書卷。

  要是他們有玉石,不會那麼安靜。

  他低下頭,看向手裡的玉石。

  原本圓潤光滑的表面,此刻竟然隱隱有了幾道縫隙。

  很細,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像是瓷器上那種細微的裂紋。

  方圓把玉石翻過來,仔細看了一番,裂縫不大,但確實存在。

  他用手指摸了摸,觸感不像之前那麼光滑了,有一點點澀。

  估摸著,再打開兩次,這玉石就該碎了,這就是只能看三次的原因?

  方圓把玉石放回錦盒裡,合上蓋子,深吸一口氣。

  兩次。夠了。他不需要第三次。

  珍品功法的傳承方式,讓他對中品功法的品級劃分有了更深的理解。

  為什麼分凡品、精品、珍品?

  珍品取珍貴之意,何為珍貴?

  因為珍品之中的刀法,己經不再拘泥於招式。

  不是不要招式,是招式己經退居其次,真正重要的是刀意、是韻律、是勢。

  方圓也終於明白,為何破浪刀訣的修煉要求是纏絲刀法意境。

  只有領悟了纏絲刀法意境的人,才能感知到暗流的韻律,

  才能將那種積蓄、等待、爆發的節奏刻進骨子裡。

  他站起身,走到演武場中央。

  鬼頭長刀在手中微微顫動,像是在回應他心中的那股浪潮。

  腳下一動。

  刀光一閃。

  依舊是纏絲刀法的起手式,動作和之前練了無數遍的那一式一模一樣。

  但若有刀法高手在此,定會察覺到不同,多了一股韻律。

  不是刻意加進去的,是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的。

  像是暗流在深水中涌動,無聲無息,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

  方圓閉上眼,腦海中那重重海浪又涌了上來。

  暗流。破浪刀訣第一式。

  這一式不求快,不重力,求的是蓄。

  把力量藏起來,藏在刀勢之中,藏在每一次揮刀的韻律里。

  外人看去,只覺得他的刀在緩緩移動,輕飄飄的,沒有什麼威力。

  但方圓自己知道,每一刀都在積蓄力量,像大壩蓄水,越蓄越滿,只等最後一刻決堤。

  他一遍遍地演練。

  刀勢如暗流,無形無相。

  刀身在空中緩緩划過,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

  沒有破空聲,沒有刀風呼嘯,只有一種近乎凝滯的安靜。

  但那股安靜下面,藏著隨時可以爆發的恐怖。

  韓豹坐在小院門口,百無聊賴地靠在椅背上,忽然,他眉頭一動,坐首了身子。

  院中傳來的刀風,變了。

  不是聲音變了,是感覺變了。

  之前方圓練刀,刀風凌厲,隔著院牆都能感受到那股鋒銳之氣。

  可現在,刀風還在,但那股鋒銳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像是大壩決堤前的蓄水。

  不是纏絲刀法,但和纏絲刀法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像是有人把一條細絲擰成了繩索,韌勁翻了十倍。

  「我滴個乖乖,這是又入門了?」韓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韓家五兄弟在皇城司幹了這麼多年,見過不少天才,

  但像方圓這樣,拿到功法當天晚上就入門的,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