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大茂,我得先說清楚一點。」
賈冬生忽然想起什麼,開口道。
「說什麼?」
許大茂一臉疑惑地看向賈冬生。
「你找的婚宴廚師,可不能靠你老丈人的關係,否則這比試就沒意義了。」
賈冬生必須提前說明,畢竟大財主的人脈不容小覷。
能弄來全羊,找個頂尖大廚還不是易如反掌?
傻柱的廚藝雖不錯,但也只是普通酒樓主廚的水平,離頂尖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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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這廚師完全是我自己找的,跟我老丈人沒關係。」
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接著道:「說起來,這廚師也是咱們廠的。」
「咱們廠的?」
賈冬生一愣,傻柱也疑惑地看過來:「許大茂,你喝多了吧?軋鋼廠除了冬生,誰還能比我強?」
「哈哈,傻柱,你這就坐井觀天了。」
許大茂大笑:「軋鋼廠可不只有總廠,還有分廠呢。」
「分廠?」
傻柱不屑一笑:「總廠都沒人比我強,分廠還能有?」
「你還別不服。
七一那天,我先在總廠放電影,後來又去了幾個分廠。
就在機修廠,我遇到了一位頂尖廚師。」
說到這兒,許大茂看向賈冬生:「當然,這『頂尖』肯定比不上冬生,但……」
他轉頭瞥了傻柱一眼,嘴角帶笑:「比你強還是沒問題的。」
「我水平有限,分不出你倆誰高誰低,但冬生肯定能評判。」
「分廠還有這樣的人?」
傻柱心裡一沉,壓力陡增。
他絕不想在許大茂面前認輸,可現在情況有些不妙了。
「大茂,機修廠在哪兒?那廚師叫什麼?」
賈冬生覺得這廠名耳熟,忍不住問道。
「機修廠在東郊,規模不大,一千來人吧。
那廚師叫南易。」
「南易?」
這名字讓賈冬生眼前一亮。
他前世看過的年代劇中,有個廚藝高超的角色就叫南易,出自《人是鐵飯是鋼》。
印象中南易後來成了國宴廚師,雖不確定是否主廚,但能進國宴已證明其實力。
十年代的國宴可不像後世,幫廚多是靠人脈鍍金。
但南易是憑真本事進去的。
這次傻柱恐怕真要懸了。
傻柱天賦雖高,但學藝時間短。
南易出身酒樓世家,又痴迷廚藝,甚至在掃廁所時還能用「精神菜餚」
慰藉工人,這份執著傻柱遠遠不及。
這場婚宴比試,有意思了。
賈冬生覺得南易待在機修廠太屈才,若能調來總廠,豈不更妙?
第二天是周日。
本該休息,但因要教棒梗練武,賈冬生沒能睡懶覺。
他早早起床,帶棒梗跑步、扎馬步。
今天他沒像往常那樣躺搖椅上看棒梗練功,而是親自示範動作,讓棒梗先觀摩,等練習時能更快掌握。
早飯後,全家人都忙著收拾打扮,連賈張氏都換了身新衣裳。
「媽,您這是幹嘛呢?」
賈冬生好奇地問:"京茹打扮得這麼漂亮是要去逛街,嫂子也收拾好了,是想一起去吧?那你呢,也要跟著去嗎?"
"不行嗎?"賈張氏竟然真的打算跟著去逛街。
"當然可以,你們好好玩。」賈冬生笑著回答,他只是隨口一問。
走進屋裡,看到還在糾結穿哪件衣服的秦京茹,賈冬生笑道:"京茹,你就這幾件衣服換來換去,隨便選一件就行。」
"冬生哥,我好看嗎?"秦京茹最終穿上了結婚時賈冬生送她的連衣裙。
"當然好看,我媳婦能不好看嗎?"賈冬生牽起秦京茹的手,正要親昵一番,卻被她攔住:"冬生哥,我要出門了,衣服會皺的。」
"好吧,那等你晚上回來再說。」
"嗯。」秦京茹沒有害羞,反而輕聲答應。
"真乖。」賈冬生摸摸她的頭,秦京茹心裡暖暖的:"冬生哥,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我就不去了。」賈冬生果斷拒絕,他可不想受逛街的罪。
"哦。」秦京茹有些失落,但聽到秦淮茹和賈張氏叫她,又高興起來。
"等一下。」賈冬生拉住她,掏出五十塊錢:"拿著,喜歡什麼就買,也給媽和嫂子買點東西。」
"這麼多錢?"秦京茹驚呆了,"五塊就夠了。」她要把錢塞回去。
"給你就拿著。」賈冬生堅持道,"你男人有錢,儘管花。」看她還是猶豫,賈冬生又掏出一疊錢和票證:"看,這點錢不算什麼。」
見到這麼多錢,秦京茹終於放心地收下了。
看著一家人出門的背影,賈冬生正要回屋,傻柱穿著短褲出來了:"冬生,洗澡去啊?"
"大中午的洗什麼澡?涼水沖沖得了。」
許大茂突然出現:"你誤會了,傻柱說的不是去澡堂子。」
"那去哪洗?"
"西郊的大水庫,"傻柱接過話,"水又深又涼快。」
"水庫?"賈冬生眼前一亮,在後世,水庫就意味著有大魚。
這個年代的捕魚技術遠不如後世發達,水庫里的大魚基本都能安然無恙。
賈冬生笑著應道:"好啊,我還沒去水庫游過泳呢,正好去看看。」
"我把漁具帶上,游累了還能釣會兒魚,說不定能釣條大的。」
"哈哈,那我可得見識見識你的釣魚本事。」傻柱咧嘴一笑,"咱們準備一下,二十分鐘後出發。」
"沒問題。」賈冬生點頭答應。
這時許大茂插話道:"算我一個,好久沒去水庫了,咱們結伴同行。」說完也不等兩人回應,轉身就去後院收拾東西。
沒過多久,傻柱蹬著三輪車載著兩人離開了四合院。
"傻柱你騎快點,太陽越來越毒了。」許大茂坐在車斗里指手畫腳。
"嫌慢你就跑著去,再囉嗦把你扔下去。」傻柱嘴上罵罵咧咧,腳下卻加快了速度——他也熱得夠嗆。
"行啊,你給我當車夫,我就不計較了。
坐車就是舒服啊!"許大茂一個勁兒地擠兌傻柱,不過傻柱根本不在意,他本來就喜歡騎車。
"傻柱,你這麼愛騎車,怎麼不自己買一輛?"賈冬生擺弄著漁具問道。
"哪有錢啊!"傻柱喘著粗氣說,"三輪車可不便宜,我以前花錢沒數,現在又被罰去掃廁所,工資更少了。」
"你以後可得注意,這次廠里已經記了一筆,再犯錯很可能被開除。」
"開除了正好,省得他在食堂耀武揚威。」許大茂插嘴嘲諷。
"許大茂你下來騎車,換我歇會兒!"
"才騎幾分鐘就不行了?"許大茂樂不可支,"傻柱你這身子骨還是別娶媳婦了,娶了也是讓人守活寡。」
"你找打是吧?"傻柱猛地剎車就要動手。
"別別別,開個玩笑嘛。」許大茂趕緊認慫——他確實打不過傻柱。
傻柱冷哼一聲繼續蹬車。
騎了半個多小時後換許大茂,又過了半小時,終於到達目的地。
"這水庫可真大!"賈冬生望著眼前的水面驚嘆。
"這可是附近最大的水庫,常年不乾涸。」傻柱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衣服。
見兩人都穿著褲衩下水,賈冬生鬆了口氣——要是光著身子可就尷尬了。
其實要不是顧忌賈冬生的"本錢"太驚人,傻柱和許大茂平時都是光著身子游泳的。
賈冬生也穿著褲衩下水,一個猛子扎進水裡。」真涼快!"
經過一路暴曬,冰涼的湖水格外舒爽。
"怎麼樣,涼快吧?"傻柱和許大茂在不遠處用狗刨式划水——典型的野路子游泳法。
"太舒服了,真想整天泡在這裡。」賈冬生望著廣闊的水面,突然萌生露營的念頭:抓條魚烤著吃,游游泳,晚上睡在星空下......可惜這想法對這個年代來說太超前了。
"傻柱,比一場?"許大茂突然提議。
"怎麼比?"
"從這兒游到對岸再回來,輸的人請喝酒。」
傻柱眼睛一亮,想到徐慧真開的小酒館。
他一直想去看看,卻苦於沒有合適理由。
這下正好:贏了讓許大茂請客,輸了就帶許大茂去——橫豎都能去小酒館。
"行啊,就這麼定了!"
傻柱心裡暗自盤算,臉上卻不動聲色地應承下來。
兩人同時轉向賈冬生:"冬生,要不要一起比試比試?"
"我就不參與了,你們倆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賈冬生對這種毫無懸念的比賽提不起興趣,擺擺手道:"我來當裁判吧。」
"好!許大茂,咱們就從這兒游到對岸再折返,誰先回來算贏,輸家請客。」
"一言為定!"許大茂爽快答應。
"預備——開始!"隨著賈冬生一聲令下,兩人像兩條撒歡的狗似的,撲騰著狗刨式躥了出去,那滑稽的泳姿令人忍俊不禁。
這座水庫面積不小,兩岸間距約七八百米,在當時算得上是個大水庫了。
賈冬生沒一直盯著比賽,而是仰躺在水面上休息,同時開啟了民宿空間的探測功能,想看看水裡有沒有大魚。
空間剛覆蓋周邊水域,立即向深處探查。
水中魚群確實豐富,從小白條到鯽魚、鯉魚、鰱鱅、青魚、草魚、黑魚等應有盡有。
暫時只發現十幾斤重的魚種,直到下探數十米後,才找到七八十斤的大物。
賈冬生不禁惋惜:要是能用魚竿釣上來該多有成就感啊。
"哈哈哈,傻柱我贏了!快叫一聲茂爺聽聽!"不多時,許大茂率先折返,得意忘形地大笑起來。
他盼這一天實在太久了。
"少嘚瑟!要不是我太久沒下水,能輪到你贏?"隨後趕到的傻柱滿臉不服,心裡懊惱不已。
從小到大他可從沒輸給過許大茂,這次真是陰溝裡翻船。
"願賭服輸才是爺們,別耍賴啊!"許大茂怕他動粗,趕緊激將。
"誰耍賴了?正好冬生乾姐開酒館,咱們去小酒館喝一頓,也算給她捧場。」傻柱眼珠一轉提議道。
許大茂立刻識破他的小心思,但為了不讓到手的勝利泡湯,便順水推舟:"行啊,冬生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