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蛋?我會啊。」
一道清亮好聽的女聲在幾個糙老爺們耳邊響起。
其中一個黑塊頭扯了扯耳朵疑惑道:「奇怪,我怎麼聽到有女同志說自己會嘎蛋啊,肯定是聽錯了。」
「沒聽錯,就是我說的。」
黑塊頭扭頭對上扈鑰好看的臉驚恐道:「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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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扈鑰。」
「哦,扈鑰又是誰?」
「赫烜你怎麼過來了?」
侯司務長看到扈鑰身邊的赫烜詫異。
「司務長,這是我媳婦,以後在養豬場上班,師長說你會安排。」
「哦?這就是你媳婦啊。」
「嗯。」
「侯司務長好,我是扈鑰前來報到。」
「好,好,不過養豬場有些髒這個你能接受?」
「自然,咱們人民子弟兵都能幹,我又怎麼不能幹,放心吧,我保證它們一個個的都多子多孫。」
「嗯?」
侯司務長覺得這話有哪裡不對勁。
「是不是要騸豬,這活我會,工具準備好了沒有,我現在就著手。」
扈鑰沒管侯司務長的疑惑再次問騸豬的事。
「你真的會?」
侯司務長和赫烜同時開口。
「嗯吶。」
「你也不知道?」
侯司務長可沒忘記剛剛赫烜和他一起問的。
赫烜搖頭。
侯司務長有些猶豫,身為丈夫的赫烜都不知道她會騸豬,她真的會嗎,不會是說大話的吧?
「司務長,我真會,這樣如果豬被騸後出了意外我賠。」
扈鑰躍躍欲試,《母豬的產後護理》可不是白看的。
「行吧,那你就試試。」
「哎。」
「老朱,給她工具。」
老朱就是一開始說話的黑塊頭,腿出任務的時候受傷瘸了,部隊把他安排到後勤,養豬的活就是他負責。
「給。」
「挺齊全。」
「那是,為了騸豬特意申請的,那些豬崽子可都是部隊的寶貝,你真的會騸嗎?可別逞強啊。」
「騸壞了一頭我賠你兩頭。」
扈鑰很自信。
「行吧,那你騸吧。」
「嗯。」
扈鑰拿著工具走進豬圈,掂了掂手裡的工具,看著馬上就要蛋蛋離體成為太監豬的豬們一臉可惜,多好的有生力量啊,就這麼絕後了,罪過。
手一伸,一划,一擠,豬沒什麼感覺的成了太監。
「嘶~」
「這手法比牛獸醫還厲害啊,牛獸醫騸豬的時候那豬叫的和被宰了似的,嫂子騸豬,豬連哼都沒哼一聲。」
看著的人一個個的倒抽一口涼氣,腿不自覺的夾緊。
扈鑰沒聽他們的誇獎,手一伸就是一個太監豬出現,快的和騸了幾百年豬的老手似的。
赫烜覺得下腹涼嗖嗖的。
咋沒人告訴他他媳婦還有這一手啊。
幸虧他夠乖,不然這會他怕是也成了那些豬的難兄難弟了。
「赫烜,可以啊,你媳婦這一手也太厲害了,不錯,不錯,我們後勤要了,以後她啊就負責騸豬了。
老權可算是給我送來了個能當事的人了,不錯。」
侯司務長看扈鑰利索乾脆的手法決定一會下了班就過去和權師長好好嘮嘮去,有她在以後騸豬都不用找別人了。
這樣的人才怎麼現在才送來啊,早點送過來他也不用愁了。
看扈鑰和看寶貝似的。
赫烜扯了扯嘴角,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嗚嗚~,就沒有一個人為他的安全發聲嗎?嘎豬都這麼利索,騸個人還費什麼事。
「嫂子好彪悍,就是赫副團好像有點危險。」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聽到了他的心聲還真有人為他發聲了。
赫烜心裡直點頭。
不容易啊,終於有人想起他了。
「那有啥危險的,只要赫副團不搞花花腸子,嫂子還能對他下手啊,不可能的,嫂子一看就不是那不講理的人。」
赫烜覺得說的對,他媳婦挺善解人意的。
「那萬一呢?咱們部隊也不是沒有兩口子打架打的鼻青臉腫的,嫂子萬一脾氣上來給赫副團那麼一下,他不就是……」
赫烜覺得這個說的也對。
下腹更涼了,好似沒穿褲子似的。
「司務長,我好了,你看看,咱們這裡的豬還是太少了,我都還沒怎麼出手呢,這就完了。」
扈鑰一手拿著刀,一手拎著豬仔的寶貝滿臉笑容的走過來。
看在男人們眼裡咋看咋覺得她凶神惡煞。
「好,好啊,扈鑰啊你可真是好樣的,以後你就在養豬場上班,主要負責騸豬,哦,對了,你除了會騸豬你還會啥?」
侯司務長覺得扈鑰沒準是個更大的人才也不一定,因此多問了一句。
「司務長那我會的可多了。」
扈鑰一聽問她會啥,很自信且大聲的開口。
「哦?」
侯司務長本來就是問一句,沒想到還真的有意外之喜。
「司務長,我不但會嘎蛋,我還會配種,還會接生,你看看,你看看,我接生那可是上了報紙的。」
扈鑰把之前準備的報紙拿出來,她的接生技術那可是得到了權威認證的,有保障的很。
「還有報紙?」
侯司務長更感興趣了,給豬接生還能上報紙,他可一定要看看。
「有,你看看。」
「好。」
「最美雙手和六十個娃?」
侯司務長接過報紙看到標題愣住了,「六十個娃?你們大隊生娃還扎堆生啊,感情真好,不錯。」
「呵呵~,你看了再說吧。」
不是扎堆生,是生的扎堆。
「行啊。」
侯司務長覺得他們大隊人傑地靈,很感興趣,低頭看,看到內容眼睛瞳孔地震,「這……這是真的?」
「報紙上的能是假的嗎?」
「嘶~,你們那邊的人真能生,我老侯活了半輩子也沒見著一個五胞胎,不,三胞胎也沒見過。」
侯司務長眼神恍惚。
他以為是扎堆生,沒想到是人太能生了,六十個娃只是十二個人生的。
「沒事,以後啊你會經常見到的。」
有她在,想不見都難。
「哦,不對啊,你這是接生娃,可你現在養豬啊。」
「對啊,孩子都能接生,豬的娃有啥難的,司務長你就放心吧,我絕對讓它們多子多孫且各個活蹦亂跳的。」
扈鑰胸脯拍的邦邦響。
「你說的也對,那啥以後你就留在養豬場了,一個月十八塊錢,你別嫌少。」
「不嫌,為革命事業奮鬥,錢不錢的無所謂。」
反正有系統補差價。
「好同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