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真的通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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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還敢嘲笑她？！
「你這個鳳凰，就好好趴著吧！」
那賤嗖嗖的聲音，還在她腦海中迴蕩。
凰九黎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她努力想要站起來，但那天梯的壓力，依舊如同巨山般壓在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混蛋……」
她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但很快，她又沉默了。
那個混蛋，確實有兩把刷子。
能在第998層站起來，能在她面前通關天梯……
這份底蘊，這份實力，值得她正視。
「秦衍是吧……」
她記住這個名字了。
......
999層天梯上！
秦衍目光掃過周圍。
周圍正站立著五道身影，或遠或近，都在靜靜地等待著。
凰九黎不在——她還在998層趴著。
林若溪、龍傲天、風無忌、北辰星、趙無極——五個人，五道氣息，每一個都深不可測。
「看來，我是第六個通過天梯的。」
秦衍心中暗暗想著。
而在秦衍看向其他幾人的時候，那幾人也都在觀察秦衍。
發現是秦衍後，一個個都露出疑惑之色。
顯然，他們都不認識秦衍。
那張面孔很陌生，不屬於他們熟知的任何一個大世界、任何一個大勢力。
但這無所謂，對方能通過天梯，代表著其底蘊深厚！
能走到這裡的人，沒有一個簡單的。
此人，值得他們對待！
而林若溪看著秦衍，眸中閃過一抹訝色！
竟然會是他。
顯然是認出了秦衍。
那晚在月光下，她看到過這個年輕人，還隨口說了一句「小天才」。
當時她只是覺得對方有點天賦，但也沒放在心上。
畢竟三品槍意，在她眼裡只是起步。
而且對方的境界也不是很高。
五品後期，在特等弟子中只能算一般。
但是僅靠著這些，對方絕對通關不了天梯。
「看來對方身上還有著其他出眾的能力。」
林若溪猜測道。
那血河、那雙色光芒——每一樣都透著不凡。
尤其是那最後的雙色光芒，連她都看不透，那是什麼力量。
她的目光看向秦衍，不由地帶著幾分好奇。
而此時，虛空中，一個個長老負手而立，目光落在天梯頂端的秦衍身上，眼中帶著一絲奇怪的神色。
「這小子修煉的是《五行混元經》？」
一位白髮長老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
「去掉你那疑惑的語氣，對方的確修煉的是那門功法。」
旁邊一位面容清癯的長老淡淡開口，「老夫剛才仔細觀察過，他身上的五行之力流轉極為精純，而且那兩道護體靈光，分明就是五行之力中的土行與水行。
除了《五行混元經》，還有什麼功法能做到這一點？」
「厲害了。」
白髮長老嘖嘖稱奇，「修煉這門功法竟然都能突破到五品，而且看其剛剛身上展示的真氣融合，顯然在雙屬性真氣融合之路上已經走了不小的距離。
水火融合，還有剛才那土水融合——這小子在五行之道上的造詣，比我想像的要深得多。」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突破到六品。」
另一位長老接過話頭：「《五行混元經》的難度，咱們都知道。
多少驚才絕艷之輩，卡在五品巔峰，終生無法踏入六品。
這小子雖然天賦不錯，但能不能邁過那道坎，還真不好說。」
一個個長老討論著秦衍身上的玄妙，有的驚嘆，有的好奇，有的擔憂，有的期待。
能修煉《五行混元經》走到這一步，已經證明了此子的不凡。
但《五行混元經》的真正考驗，是在六品。
雲霓裳目光看向秦衍，面無表情。
她負手而立，紅色玄袍在風中輕輕飄動。
能修煉《五行混元經》縱然了得，但是境界太低，未來不詳，還不值得讓她過于震驚。
她見過太多天驕，太多妖孽，有人一飛沖天，有人中途隕落，有人泯然眾人。
一時的驚艷，代表不了什麼。
「安排玄衛暗中保護通關天梯這幾個驕子，尤其是這個秦衍。」
雲霓裳安排著。
畢竟能通過天梯的，綜合能力都是十分強大的。
將來踏入內院是必定的事情，甚至成為核心弟子的概率也是非常高。
這樣的妖孽，他們太玄聖地自然要採取一些措施，不能讓任何意外發生。
其他幾個天驕都不怎麼需要保護。
畢竟對方一個個都是出身大勢力，不是天之驕女，就是天之驕子。
林若溪身後是大夏皇朝，龍傲天身後是天龍界龍族，北辰星是北辰皇朝皇子，風無忌身後是天風界風神宗。
他們背後的勢力，自然會派人暗中保護。
而秦衍，什麼背景都沒有。
雖然她不是很看好秦衍的未來。
一個來自偏遠世界，沒有背景，沒有資源，沒有靠山的人，想要在太玄聖地這種地方脫穎而出，太難了。
但對方能通關天梯，她就有必要對對方進行保護。
這是規矩，也是責任。
「好。」
虛空中，一道低沉的聲音回應。
......
時間緩緩流過。
一個個天驕闖天梯失敗。
有的躺在天梯上一動不動，仿佛失去了意識；
自從秦衍通關天梯之後，就再也沒有人通關了。
那金色的天梯頂端，只有六道身影屹立。
時間眼看就要接近正午，天梯闖關即將結束的時候——
天梯上又爆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璀璨奪目，與之前幾次通關一般無二。
金色的光芒從天梯頂端灑落，照亮了整片區域。
「特等弟子——蘇清婉通關天梯！」
莊嚴的聲音響徹天地，宣告著第七位通關者的誕生。
天梯頂端，秦衍等六人齊齊看向這位第七個通關天梯之人。
那是一位女子。
她一襲白色衣袍，衣袍素淨無瑕，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卻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高貴與典雅。
長發飄飄，如瀑布般垂落，髮絲在風中輕輕拂動，帶著幾分出塵的韻味。
面容上帶著一層薄薄的面紗，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實容貌，只能隱約看到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
那眸子深邃而寧靜，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智慧與神秘。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攜帶的那股濃厚的書香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