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悠悠搖了搖頭，輕笑道：「沒有。」
實則她已經在這裡等了將近半刻鐘了。
不過她當然不會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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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小師弟，我帶你去找爺爺，你的靈兵胚胎已經打造好了。」
秦衍聞言，心跳微微加快。
終於等到了！
他跟在鹿悠悠身後，踏入了鹿府的大門。
兩人經過一陣穿梭，很快就來到了一座高大的建築前。
煉器樓。
這是整座鹿府最高的建築之一，通體由青灰色的巨石砌成，共有七層。
此刻，陽光灑落在樓身上，映出斑駁的光影。
從樓中隱隱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擊聲，那是煉器的聲音，時斷時續，綿延不絕。
秦衍抬頭望著這座氣勢恢宏的煉器樓，不禁感嘆鹿家的底蘊。
「爺爺的煉器室在第七層，我們走。」
鹿悠悠說著，帶著秦衍走進了煉器樓。
鹿悠悠帶著秦衍，指紋掃碼，上電梯，很快便來到了第七層。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一股灼熱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那熱浪滾滾，仿佛打開的不是電梯門，而是某個火爐的爐門。
秦衍微微眯眼，體內真氣流轉，將那熱浪隔絕在外。
第七層的房間並不多，一條走廊貫穿南北，兩側是幾扇緊閉的大門。
每扇門上都銘刻著複雜的陣紋，隱隱散發著光芒。
鹿悠悠帶著秦衍，來到第七層最深處的房間門口。
「爺爺，我和小師弟來了。」鹿悠悠敲了敲門道。
「進來吧。」
門內傳來鹿震低沉的聲音。
鹿悠悠推門而入，秦衍緊隨其後。
房間很大，足有上百平米。
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煉器爐，通體赤紅，爐火正旺，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煉器工具，架子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材料。
鹿震站在煉器爐前，背對著他們。
「拜見鹿前輩。」秦衍恭敬行禮。
鹿震轉過身，目光先是落在秦衍身上，微微打量了一下，然後又看向旁邊的鹿悠悠。
最終，他輕輕嘆了口氣。
那嘆息中，有無奈，有感慨。
「你的靈兵，老夫已經打造好了。」
說罷，鹿震大手一揮！
一道光芒，從煉器爐中激射而出！
「嗡——！」
一陣清越的輕吟，響徹整個房間！
那光芒在半空中凝滯，緩緩顯露出真容——
那是一柄長槍！
通體黝黑的長槍，靜靜懸浮在空中。
槍身長約七尺，略帶八棱。
槍尖與槍桿是一體鍛造而成，連接處毫無縫隙，渾然天成。
槍尖長約一尺半，呈流暢的梭形，從根部到鋒刃逐漸收窄，線條優美而凌厲。
兩側開有深深的血槽，血槽內壁同樣光滑如鏡，隱隱泛著幽冷的光。
鋒刃處寒光閃爍，僅僅是看著，便讓人覺得皮膚微微發緊。
整杆長槍上，隱隱有著數道符文在流轉。
那些符文時而亮起，時而暗淡，仿佛呼吸一般，散發著玄奧的氣息。
秦衍的目光落在那杆長槍上，再也移不開。
這就是他的本命靈兵胚胎。
以造化神鐵鍛造而成。
「胚胎我已經打造成了。」
鹿震的聲音響起，「接下來孕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說罷，他大手一揮。
那杆黝黑的長槍緩緩飄向秦衍，最終落在他手中。
秦衍握住長槍的瞬間，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是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輕輕甩動幾下，長槍破開空氣，發出「嗚嗚」的破風聲。
手感沉甸甸的，重心分布恰到好處，與他手中的墨痕長槍幾乎一模一樣。
顯然，鹿震在鍛造時，完全按照他提供的墨痕長槍樣式來打造。
除了這熟悉的手感，便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了。
沒有血脈相連的悸動，沒有心意相通的共鳴，沒有靈性十足的回應。
秦衍知道原因。
現在的這杆長槍，還只是「胚胎」。
它還沒有被孕育，還沒有被淬鍊，還沒有被打上他的印記。
此刻的它，只是一件死物，一件材質上乘的死物。
等他用精血孕育，以真氣淬鍊，以精神力溝通，將自己的烙印深深鐫刻在槍身之內後——
它才會真正成為他的本命靈兵。
到那時，它才會展現出真正的威能。
「多謝鹿前輩。」
秦衍鄭重行禮，再次開口感謝。
這份情，他記在心裡。
鹿震看著秦衍，又看了看一旁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孫女，最終只是揮了揮手。
「要謝，你就謝悠悠吧。」
說完，他整個人腳步一踏，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淡淡的殘影，和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
秦衍微微一怔。
他隱約覺得，鹿震的態度有些奇怪。
那聲嘆息里，似乎藏著什麼。
但他沒有多想。
待鹿震走後，房間內頓時只剩下鹿悠悠和秦衍兩人。
煉器爐的火光映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秦衍轉過身，看向鹿悠悠。
「小師姐，多謝你了。」
他的聲音很誠懇。
鹿悠悠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
「小師弟，不用客氣。」
她眨了眨那雙大眼睛。
「這就當師姐送給你的遠行禮物吧。你以後但凡用這柄長槍，就會想到小師姐我。」
她笑得很開心，那雙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臉頰上的梨渦若隱若現。
那笑容純粹而溫暖，沒有半點功利，沒有半點算計，只是單純的想他好。
秦衍被小師姐這麼一說，心中也是一暖。
他知道小師姐是不想讓他愧疚。
不想讓他覺得欠了人情，不想讓他有心理負擔。
所以她才說這是禮物，才說以後用槍就會想起她。
這樣的話，他就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份饋贈，而不會有任何壓力。
這份心意，比那柄槍本身更加珍貴。
秦衍想了想，開口道：「小師姐，我也有一份禮物送給你。」
說完，便遞出了一個儲物戒指給鹿悠悠。
「這裡面是什麼？」
鹿悠悠困惑道，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小師弟要送她禮物？這還是頭一回呢。
「小師姐你打開看一下就知道了。」
秦衍神秘兮兮道，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