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動的大眼睛滿足地眯起，顯得格外生動可愛。
兩人安靜地享用完早餐。
鹿悠悠放下筷子。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目光看向秦衍。
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扭捏和不自然。
與往日裡大大咧咧的模樣有些不同。
這一切，還得從不久前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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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蕭火老師提出。
讓秦衍這個「小師弟」在煉丹上遇到問題時可以多向「鹿師姐」請教之後。
鹿悠悠心裡就暗暗憋著一股勁，期待著能過一把當「指導老師」的癮。
在小師弟面前展現一下師姐的風範和經驗。
她為此還特意準備了一些講解要點，就等著秦衍主動來請教。
然而，左等右等，好幾天過去了，秦衍那邊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讓她不免有些小失落和小不開心，感覺自己的「師姐威嚴」受到了挑戰。
於是，性格直率的她決定主動出擊。
美其名曰「幫助小師弟提升煉丹技藝，以便他能更快提升整體實力」。
主動聯繫了秦衍，約他一起去丹室，準備親自指導他煉製一品丹藥。
結果……
在煉丹室里，秦衍當著她的面，進行了一次「教學演示」。
他煉製的是最基礎的一品氣血丹。
然後，鹿悠悠就目瞪口呆地看著秦衍手法嫻熟、行雲流水般地完成了整個煉丹過程。
最後開爐，取出了——八顆顆顆圓潤、色澤飽滿的上品一品氣血丹！
當時鹿悠悠就懵了！
哪怕是以她二品巔峰煉丹師的水平。
回頭來煉製這一品氣血丹，也絕對做不到如此高的成丹率和完美的品質！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蕭火老師耳中。
蕭火將信將疑，親自到場，讓秦衍再煉一次。
結果，秦衍再次穩定發揮。
當著導師的面，又一次煉製出了八顆上品一品氣血丹！
蕭火導師當時就愣在了原地，過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看著秦衍的眼神充滿了驚嘆，最終拍著他的肩膀。
只說了一句：「好小子……真是煉丹奇才！」
隨後，蕭火導師語重心長地轉頭對還在發懵的鹿悠悠說：「悠悠啊，看來在煉製一品氣血丹這方面，秦衍確實有他的獨到之處。
你沒事的時候，可以多和他交流學習一下，取長補短。」
鹿悠悠：「……」
於是，就有了今天她約秦衍吃早餐，然後一起去丹室的這一幕。
只是這角色的微妙轉換。
讓她一時間有些難以適應，故而顯得有些不太自然。
「小師弟，我們……去丹室吧？」
鹿悠悠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些。
秦衍看著小師姐那副強裝鎮定又帶著點小彆扭的可愛模樣，心中覺得有些好笑。
但面上還是保持著尊重，輕輕點頭：「好的，小師姐。」
兩人很快便來到了熟悉的公共丹室。
關好門後，秦衍這次沒有再刻意保留。
他打算再稍微展露一部分實力，以便更好地「指導」小師姐。
同時也進一步坐實自己「煉丹妖孽」的人設。
他依舊選取了煉製一品氣血丹的材料，站在丹爐前，神情專注。
引火、暖爐、投藥、淬鍊、融液、凝丹……
整個流程在他手中，已然達到了一種藝術般的境界。
動作精準、流暢，對火候的掌控妙到毫巔，
仿佛不是在操控狂暴的獸火，而是在指揮一場精密的交響樂。
不到半個時辰，丹成爐開。
一股濃郁的氣血藥香瀰漫開來。
十顆上品一品氣血丹被秦衍取出。
將近20天過去了。
成丹十顆不過分吧？
不會驚世駭俗，也不會疑點重重。
還可以坐實他秦衍大王煉丹妖孽的名號！
鹿悠悠看著秦衍手中的十顆丹藥。
紅唇微張，一雙美眸瞪得大大的。
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她感覺自己再次受到了「暴擊」。
「唉……又是一個妖孽……」
她在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身邊已經有一個蕭望舒讓她時刻感到壓力了。
現在又多了一個煉丹天賦恐怖如斯的小師弟。
倒是顯得她這個天才很不是天才了。
「小師姐，別愣神了。」
秦衍溫和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接下來，我來教你如何更高效率、更高品質地煉製這一品氣血丹。」
鹿悠悠連忙收斂心神，強迫自己進入學習狀態。
達者為師，在煉丹一道上，此刻的秦衍確實有資格指導她。
秦衍自信，單論對一品氣血丹的理解。
哪怕那些宗師也沒有他理解深刻！
隨後，秦衍便開始了他細緻入微的「教學」。
他從暖爐的最佳火候判斷。
再到每一種藥材投入的時機、淬鍊時火焰形態的細微調整、不同藥液融合的引導技巧……
每一個環節，他都講解得深入淺出，直指核心。
鹿悠悠越聽越是心驚，越聽眼睛越亮！
她發現，秦衍對於一品氣血丹的理解，深刻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程度！
許多她以前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細節。
被秦衍一點撥，頓時豁然開朗。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秦衍對於一品氣血丹的教導，比她家族裡那些浸淫丹道數十年的長輩們講得還要透徹、還要精闢！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徹底證實了她的感覺並非錯覺。
在秦衍連續兩天耐心細緻的指導下。
鹿悠悠摒棄了之前的一些習慣，嚴格按照秦衍教導的方法進行嘗試。
在第三天，當她小心翼翼地打開丹爐時。
映入眼帘的景象讓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爐底靜靜地躺著十顆色澤均勻的上品一品氣血丹！
她，鹿悠悠，竟然也做到了完美成丹十顆！
雖然這只是一品丹藥，但能夠達到理論上的極限成丹率和完美品質。
無疑是對她煉丹技藝的一次巨大突破和肯定！
「我……我真的做到了！」
鹿悠悠捧著那十顆丹藥，俏臉緋紅。
看向秦衍的目光中，充滿了欽佩。
這一刻，她徹底相信了。
秦衍在丹道上的天賦和理解，遠超她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