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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別摔了

  見宓之這樣,衡哥兒嘴巴不可置信地張大了。

  隨即,他身子朝前拱,歪著腦袋往宓之手露出的縫裡湊近看。

  ……

  「娘~你沒有掉眼淚誒~」衡哥兒如實報告。

  宗凜沒忍住笑出聲。

  宓之哭聲一頓,聞言把手放下,眉頭微蹙,輕哼著揪了揪衡哥兒的臉頰肉:「壞衡哥兒。」

  衡哥兒這下放心了,還跟宗凜嘿笑:「二爺,娘不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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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凜點頭,隨後看宓之一眼:「不怕,我看人下菜碟,教訓你不會疼,放心。」

  宓之微笑,也給他腰上來了狠狠一揪。

  三人進了院子,很快,小廚房就重新做了東西擺上來。

  衡哥兒已經吃了,但這會兒看著二爺和娘親吃,他小腦袋一轉,就讓青黛把他喜歡的糕糕也擺上來。

  他要和娘親二爺一起吃~

  娘倆吃相很像,對比一下,嗯,長得也很像。

  宗凜吃著菜,默默想著,好像不知道在哪聽人說起過,說孩子跟誰待久了就像誰。

  他沉默著把目光放到衡哥兒身上。

  那遲早有一日,崔衡也能像他。

  死人就是死人,既然死了那自然什麼都保不住。

  「二郎。」宓之見他神色有些怪:「你想什麼呢?」

  宗凜默然,隨後給宓之夾了一塊豆腐:「衡哥兒五歲了,叫他開始習武如何?他不是想當大將軍。」

  一旁衡哥兒一聽這話先是一喜,身子撐起來,而後像是想到什麼,突然愁眉苦臉:「二爺,那我怎麼去學堂啊?我也喜歡讀書~」

  「要做文武雙全的人自然功夫得比旁人下得深。」

  宗凜看著他:「日常照舊去學堂,逢旬假習武,你此時打基本功正好,什麼時候扎馬步能過一炷香,我就教你上馬。」

  確實算嚴厲了,如此一來,除了年節,衡哥兒平日便幾乎算是沒有休息。

  宓之看著衡哥兒,筷箸停下,暫時沒說話。

  衡哥兒皺著眉掰著手也不知道在算什麼,很快,他就點頭:「二爺,我能行!」

  「會很累的。」宓之這時開口,語氣聽不出意味:「若如此,衡兒就沒時間和二公子玩了。」

  「不怕,我帶著懷允一道就好了~」說完,衡哥兒又嘟著嘴補充:「還不是因為他老想跟我一起~」

  宓之點頭,並未出言阻止。

  既然衡哥兒樂意,那能不能行得試一試才知曉。

  慈母心疼有,但沒必要因此阻了宗凜的心思,衡哥兒未必不能堅持。

  不強求,但也不會過度庇護。

  用完膳,衡哥兒便回了暖閣,內室里只有倆人。

  宗凜伸手拉宓之,把她摟進懷。

  頭頂傳來一聲嘆息:「你安心,不會叫他有事。」

  「你為我的心思我知道,只是……」宓之在他懷裡調了個舒服的位置:「只是衡哥兒與府上公子到底不一樣,二郎,你在前院多為我看顧些,可好?」

  「自然。」宗凜允下。

  胸膛是暖的,震動也很有力,宓之在他懷裡靠了會兒,一根一根把玩著他的手指:「今夜又待不了了。」

  要過夜的話宗凜都不會大張旗鼓地來凌波院。

  一般如果外人都知道他來的話,那最多只是陪著用膳。

  方才從主院一路回凌波院,看到的人不少。

  聽宓之這話,宗凜笑了一下,意有所指:「想我了。」

  「再等等,就剩半年。」

  那樣偷摸著來宗凜也憋屈,還有半年,半年就出孝期了。

  宓之在他手上咬了一口,一圈牙印就覆在拇指下的這塊肉上。

  她嘆氣:「想啊,想得很,夢裡都在想。」

  「二郎,春夢擾人,一晚上下來褻褲都要不得了。」

  女子自然也會有欲望。

  宗凜是尤物,夢到了,褻褲自然得換。

  頭頂上的人沉默著沒說話,宓之繼續拿著他的手輕咬:「二郎呢?二郎褻褲可會髒?」

  二郎沒回答,這個問題讓他有點難以啟齒。

  半夜怎麼夢到三娘,又是怎麼被脹醒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夜探香閨也不能日日都來,他還要忙許多事,還得收斂不讓人發現。

  還有半年……

  感受到有點甦醒的趨勢,宓之嘆聲起開,轉而跨坐著面對宗凜。

  宗凜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大掌抬著宓之的屁股,免得挨著。

  他冷靜一下就好。

  都知道對方能勾人,但沒人說要離遠點,非得以這麼個詭異的姿勢互相折磨。

  「今日你在主院外等了我多久?」宓之環著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問。

  宗凜抿唇:「沒多久。」

  宓之輕笑:「哦?這會兒又不是等旁人了?」

  ……被詐了。

  宗凜失笑,這回沒否認:「是在等你。」

  「那你在外頭能知道什麼?怎麼不進去給你娘請安?」宓之笑問。

  這話也就故意刺他,那會兒宗凜不進去才是對的。

  宓之明白,而宗凜知道她明白。

  「你表現得不錯,出來時比我想的還早了半柱香,沒我的用武之地。」聽著好像還挺可惜。

  宓之哼聲:「說得你好像算無遺策一樣,那要我真是許久沒出來,你當如何?」

  「不會。」

  宗凜下巴在她腦殼頂上蹭了蹭:「母親不會如此。」

  「你說得這麼確定,那你不也在外頭等著?」宓之笑著戳他胸口:「真是,說說嘛,我好奇,二郎~要是今日三娘真挨欺負了你當如何?」

  宗凜嘆了一聲,空出一隻手把宓之作亂的手捉住:「好了,欺負不了,我算著時辰的。」

  主院裡有他的人手,能勸阻半分暫且不說,今日若再晚半炷香,那他進去接人就是。

  總不會讓她被欺負。

  宓之在他懷裡笑了笑,身子則靠得更緊了點:「二郎當真是說話算話極了,喜歡~」

  宗凜待不了多久。

  臨走時,他就把人按懷裡使勁抱了一下。

  那處半天沒消下去,這一抱著就知道還硌人得很,不走不行了。

  他深吸口氣,雙手把宓之的腦袋從胸口捧起來,然後在她唇間親了一口:「明日一早有要事要出門,半月後才回,回的晚上再過來。」

  過來幹什麼?

  反正不是用膳。

  宓之眼裡帶笑,輕聲囑咐他:「那二郎來時可千萬躲著人。」

  「嗯,知道。」

  「爬窗別摔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