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5章 實在高興

  「此人是誰不必多說,我要問鄴京,問陛下,你們當真如此心狠,誓要馮家死絕才算滿意否?」

  鄴京眾人已然震驚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一邊說勾結北蠻,一邊說迫害忠良。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兩邊都離譜,但細想也確實兩邊都有理,這確實都像他們能做出來的事。

  真相是什麼呢?

  此時真相重要嗎?

  回答馮小將軍的只有風聲,無盡的夜風。

  鄴京終究還是亂了。

  亂得理所當然,從官員到百姓,或許聽到這消息時只會覺得,看吧,果然亂了。

  也是這一日起,後世所記的『永曆馮亂』便徹底拉開了序幕。

  史書所記的東西總是看著宏大而又震撼。

  但事實上,事情發生的時候卻總是會讓人驚掉下巴。

  消息傳到壽定時,時間已然過去了近半月。

  豫州離得遠,幾乎不受影響。

  換句話說,因為有鄴京的水深火熱對比,所以顯得豫州這邊不受影響。

  永曆帝當了這幾十年的皇帝也不是當真什麼都不懂。

  京畿周圍的兵已然是被他調兵遣將,將鄴京護得像個鐵桶。

  當然,這是馮牧不南下的情況。

  外頭亂,宗凜這邊肯定要有反應的。

  好歹是個賜了國姓的王爺,怎麼也得同仇敵愾。

  不過只有五千的兵,再多不了了。

  他還要打王家呢~

  總不想南邊也亂起來吧?

  王府書房裡頭,州郡上的官員這回基本來齊了。

  如今打起仗,輸贏難辨,他們如今在宗凜底下辦事,此一事之後,他們能倚靠的也只有宗凜了。

  當然,不依靠也行,後果自己能承擔就好。

  書房裡,眾人眉頭或舒或蹙,愁的人是真的愁,興奮的人也是真興奮。

  今日雖不議事,但來了大概就是一種心安的感覺。

  人多嘛,平日裡再看不慣的人這會兒也覺得沒那麼不順眼了。

  後院裡急的人也不少,如林氏和兩個禁足的。

  她們娘家都在鄴京,這一亂起來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但擔心也沒太大用處,宗凜就沒有跟她們多說的意思。

  丁寶全到凌波院時是下午,宓之正在練字,和衡哥兒一道的。

  「姨娘,王爺有請。」

  除開跟宗凜一起,丁寶全其實很少來凌波院,要麼是程守,要麼是福慶,像今日這樣比較少見。

  「王爺在哪?」宓之頭都沒抬,穩穩噹噹寫下了最後一個字才收筆。

  「回姨娘,王爺在書房等您。」

  宓之一頓,抬眼看了一下丁寶全。

  「好,就來。」

  丁寶全出去等候,金粟和金盞進來給宓之更衣梳妝。

  也用不著怎麼打扮,就是將散著的頭髮挽起來,別上一朵素絹花,香粉和口脂都沒用。

  「我還不知道何時回,叫公子照常用膳即可。」宓之看著金盞。

  「是。」

  「娘~我乖乖的哦,你去吧~」衡哥兒也是小手一揮,大方放人。

  「哦!對了!」他眨巴著眼睛仔細叮囑:「娘還要幫我問問二爺,問他每天有沒有吃飽飽哦~」

  衡哥兒自那日宗凜英雄救可愛後就挺關照宗凜的。

  「好,娘幫你問。」宓之走過去摸摸衡哥兒的腦袋。

  別說宗凜了,她聽得心都要化了。

  沒人教他,單純是衡哥兒自己想的。

  這樣的貼心寶貝是她兒子,嘖,她可真會生。

  丁寶全去了凌波院,隨後又帶著凌波院的主人往書房去的消息是瞞不住的。

  外頭怎麼想暫且不管。

  宓之跟著人往書房走,書房屬於外院,她沒來過。

  門口的動靜靠得越來越近,宗凜適時抬頭,剛好和宓之對上眼神。

  然後便見宓之拎著裙擺,往他這兒快步走來,隨後極其自然地撲到他懷裡。

  書房裡沒有伺候的人,都已經提前讓退下了,丁寶全守在外頭。

  「二郎好幾日沒來尋我了,想二郎。」宓之歪在他懷裡沒個正形。

  宗凜垂眸,看了一眼她頭上的絹花,伸手摸了摸:「我忙,這不就讓你過來了?」

  「嗯……衡兒托我問你,你這段日子這麼忙,有沒有吃飽飯,他那小腦瓜子一天天還挺操心。」宓之環著他的勁腰繼續說。

  宗凜帶著人坐下,聞言也是樂了一下,嗯聲:「吃飽了,你叫他不用擔心我。」

  「哦,好,那該你問我了~」宓之抬起腦袋:「真是,非要我說,你都不心疼我的?」

  宗凜瞥她:「懶得問,傳話麻煩。」

  「二郎!」宓之眼裡瞬間起了水霧,瞧著委屈極了,抱怨信手拈來:「你果然不心疼我,你冷心冷肺,沒良心死了!」

  「我不問,但我這不親眼看過了。」宗凜失笑,然後捏起宓之的下巴打量。

  要落未落的淚珠因他動作掉下。

  他疑惑:「怪哉,竟胖了,三娘,你難不成偷偷吃肉了?」

  守孝吃的東西能是什麼好東西?

  那很難吃好。

  所以怎麼可能長胖?

  宓之翻了個白眼推開他雙手:「說吧,叫我來做什麼?」

  「就為了看看我長沒長胖?」

  「不止。」宗凜眼裡帶著笑意,攬著她往後靠,長舒一口氣:「你哥來信了,上午剛到。」

  他把右腳搭左腿上,以一種很不羈,很不講究的坐姿大喇喇坐著。

  長臂繞著把宓之圈懷裡,能夠看出,此時的他心情格外愉悅。

  「成了?」宓之歪頭,明知故問。

  「差不多。」宗凜從案上拿起一封信遞過去:「毒殺了一個。」

  「很不幸,死的那個,名叫馮玉岳,人稱……馮小將軍,戰功卓著,馮牧最看重的那個兒子。」宗凜勾唇,慢悠悠,一字一句地介紹。

  去年越山苑那回射殺遊戲,馮玉岳也在。

  鄴京生變當日,領頭喝斥永曆帝的也是他。

  他死了。

  宓之靠在他懷裡輕嗤:「聽你說著好像很厲害,那不也一樣死了?」

  「嗯……叫我家二郎弄死的。」

  什麼謙虛,什麼謹慎,那不是此刻需要的東西。

  當然,若宗凜需要的是這倆東西,幕僚又不是沒有,指定不會叫她來。

  「我對得起他了,五個兒子,派了三個,我就弄死一個,多划算的買賣。」

  宗凜颳了一下宓之的鼻尖。

  手習慣捏上她後頸,語氣直白:「三娘,我今日可真是高興壞了。」

  **

  【今天生日,本來想請假一天,但想想,好廚子絕不停工,繼續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