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5章 紅封

  「娘~你快過來呀~」衡哥兒雙手背在後頭呼喚宓之。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過去,你們爺倆瞧著沒憋好事。」宓之移開目光,就坐在外間不動了。

  衡哥兒啊了一聲,眉毛都垮下來了,他看宗凜:「二爺~娘不過來,怎麼辦?」

  「那你過去。」

  宗凜低頭看衡哥兒:「去吧,你娘會高興的。」

  宓之沒聽清倆人說什麼,只看見衡哥兒點頭,移蹭著跳下軟榻,背著手朝她跑過來。

  小傢伙眼裡亮晶晶的,瞞不住事,雙手背在後頭,一看就知道手裡有東西。

  「娘~你閉眼睛呀~」衡哥兒頭一回做這事,有些害羞。

  宓之本來還想逗一下,不過眼瞧著小傢伙急吼吼的模樣,還是笑著依他。

  「衡兒是要給娘送寶貝嗎?」宓之問得很期待。

  「是呀~娘睜眼!」衡哥兒把藏在身後的東西用雙手捧到宓之跟前。

  宓之睜眼。

  入目,是衡哥兒手掌里一隻樓船。

  紅紙做成的樓船,船身很大,上頭還有一堆金兔兒,兔兒小些,但量很多,堆在整個船上。

  「娘~新年好!」衡哥兒嘿嘿笑:「娘屬兔,兔兒給娘!」

  以前過年都是娘他紅封,這回他也可以給娘啦,衡哥兒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軟乎乎的可愛模樣,軟乎乎的聲音。

  肖似的神情,給紅封的動作。

  宓之看著衡哥兒,真的很難心不軟,她蹲下來,聲音輕柔:「咱們衡哥兒也新年好,娘很喜歡衡哥兒送的寶貝,日後就把它放在娘的床頭好了,娘日日都看著它睡~」

  「嘿嘿。」衡哥兒臉紅點頭:「好呀~」

  「娘,這隻樓船是二爺教我做的~好厲害啊!」衡哥兒不忘宗凜的功勞。

  宓之抱著衡哥兒,目光看向宗凜那邊,而宗凜也正看她們娘倆,剛好對視上。

  宓之沒說話,抱了衡哥兒一會兒,許久,等衡哥兒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說要去練大字的時候,宓之才鬆開他。

  他跑出去,宓之便起身走向宗凜。

  「多謝二爺哄娃娃高興~」宓之坐在他懷裡摟上他:「一堆金子,衡哥兒當真不客氣。」

  「是他的東西。」宗凜笑了一下:「我跟他說了,他爹留給他很多銀子,他不用客氣。」

  說著,宗凜便從旁邊匣子裡拿出一塊金元寶,比宗凜一掌還大 。

  金得快閃瞎人 。

  「這才是我的。」宗凜遞過去:「昨日應了你。」

  他給的就沒有什麼兔兒,沒有什麼樓船,就是一整塊大金元寶,又重又實在。

  宓之看著這東西,實在沒忍住,靠在他肩上笑得一顫一顫的:「宗凜,你既要送金子,那何不融了做成頭面送來?」

  這麼一大塊,即便損耗點料子也至少能有三套完整的首飾頭面。

  怎麼樣都比直接送金元寶好看些。

  「那些是年禮賞賜,這是紅封,多給你一樣你不樂意?」宗凜被她這笑得有些懵。

  送金子有什麼好笑的。

  「樂意樂意,怎麼不樂意了?宗凜你可真實在。」宓之雙手捧著金元寶起身,和方才衡哥兒給的一道放在床頭。

  「你們倆的都放在這兒。」宓之看著,然後就笑:「真行,我日後還真有可能被金子給砸醒。」

  宗凜被她這話給逗樂,笑出聲。

  「宗凜,你還差一樣東西沒給。」宓之重新走過去環住他的腰身:「衡哥兒都記著。」

  「什麼?」宗凜問。

  「差了一句新年好。」宓之蹭了蹭他胸口,淺淺笑開:「新年好啊,宗凜。」

  宗凜一愣,宓之維持著這個抱他的動作,直到那隻大掌落在她頭上。

  「新年好。」

  年初一的白日,凌波院的正院門就沒打開過。

  這讓許多想看戲的人歇了心思。

  宓之不請安也不出門,宗凜也沒走,就在裡頭閒趣生耗了一整日。

  不過在夜裡二府苑擺宴之前,宗凜還是先離去了。

  若是他倆再要一同入席,那才真是把薛氏的面子按在地上踩。

  來日方長,以後對上的時候多了,不急此時。

  家宴擺在花廳,外頭就是一個戲台,薛氏今兒還請了戲班子過來助興熱鬧。

  宓之帶著衡哥兒來的時候時間不早不晚,旁邊就是曲氏。

  曲氏看著宓之的眼神怪怪的。

  「怎麼了?姐姐怎麼這麼看我?」宓之問曲氏。

  她倆的小孩一湊一起就說悄悄話,放他們在旁邊玩會兒不礙事。

  「你如今怎的還學會恃寵而驕了?」曲氏皺眉低聲:「年初一不去請安,你才進府多久,嫌你好日子過夠了不成?」

  「怎麼,王妃氣了,要罰我?」宓之挑眉。

  不應該呀,下午的時候還往凌波院賞了年禮來著。

  曲氏一噎:「……那倒沒有,就說你伺候王爺辛苦……」

  「那不就得了。」宓之聳肩。

  照薛氏那樣也知道,好面子的周全人,哪會還在宗凜對她正興頭上時發難於她?

  只不過吧,大動作不會有,日後的小動作估計不少。

  曲氏嘖了一聲:「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跟王妃過不去你有什麼好處?」

  男人的寵愛哪裡長久,日後厭了不管,他倒是換個新寵繼續寵,那前頭的人呢?那可還得在主母底下討生活。

  曲氏看宓之,原以為這是個聰明的,怎麼一樣被迷了眼?

  宓之笑著沒說話。

  她原本也沒想此時對上啊,但奈何,這不有人推波助瀾麼?

  昨夜去她那興許是一時興起。

  若是略坐一會就走也無傷大雅。

  但他有嗎?之後的留宿,貪歡,放任貪睡,那可全是宗凜清醒時的安排。

  這不是他一貫的做事風格,若說真是色令智昏那可真是誰信誰傻。

  或許有情動,但別的心思肯定也在動。

  既然要捧她,那她不過是順其自然罷了。

  隱忍低調,然後勉強安穩度過半生,這或許很好,但這並非她所求。

  畢竟,誰說了只有宗凜一人在動心思打主意?

  曲氏見宓之不說話,只當她聽進去了一點勸告。

  沒一會兒,等眾人來了都入座後,家宴就開始了。

  今天這宴的菜色豐富,好幾道壽定的菜色,宓之還挺喜歡吃的

  戲台上,戲班子排了幾首闔家團圓的戲碼。

  說實在話,宓之實在缺這方面的賞鑒經驗,嗚嗚呀呀的,聽不懂啊,跟著笑跟著鼓掌就好了。

  如此祥和安樂的場面,自然也有點喜事要說。

  明氏有孕了。

  三月余的身孕,算著日子,大概是宓之去水寨之前懷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