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在床上徹底扭打在一起。
場面瞬間失控。
羽絨枕頭在空中齊飛。
昂貴的蠶絲被被扯得七零八落。
白花花的大腿在半空中亂蹬。
畫面太美。
「哎喲!你屬狗的敢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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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的就是你!快給我鬆手!」
「你先鬆手我就松!」
房間裡傳來陣陣尖銳的尖叫聲,動靜大得連樓下花園都能聽見。
這時,走廊另一頭傳來了腳步聲。
六姐蘇聽晚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了過來。
她昨晚可是累得夠嗆。
現在還覺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看到楚巡鬼鬼祟祟地趴在門口。
蘇聽晚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小巡,你大清早在這幹嘛?在這聽牆角啊?」
蘇聽晚的聲音足夠讓房間裡的兩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房間裡的打鬥聲瞬間戛然而止。
楚巡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恨不得原地找個地縫鑽進去。
「六姐,裡面打起來了。」
楚巡壓低聲音指了指門縫。
蘇聽晚皺了皺眉。
直接推開虛掩的房門走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蘇芷柔正騎在蘇沁雪的肚子上。
手裡還抓著一把枕頭裡漏出來的羽毛。
蘇沁雪的睡衣被扯開了一大半。
大片大片的春光乍泄。
兩人頭髮凌亂得像個雞窩。
像極了兩個剛在菜市場打完架的瘋婆子。
「你們倆在幹什麼?」
蘇聽晚拿出雙胞胎姐姐的氣場。
雙手環抱在胸前厲聲喝道。
蘇芷柔立馬從蘇沁雪身上跳了下來。光著腳跑到蘇聽晚身邊告狀。
「六姐!你快管管這個小綠茶!」
蘇沁雪也不甘示弱,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服。
「六姐,七姐她欺負我!她還說我是外人不是雙胞胎!」
蘇聽晚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昨晚的事本來就已經夠荒唐了。
現在居然還引發了家庭內部的修羅場。
楚巡站在門外。
默默地為蘇聽晚點了一排賽博蠟燭。
慘啊。
這可是史詩級的翻車現場。
「行了行了,都給我閉嘴。」
蘇聽晚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多大點事,至於打成這樣嗎?」
「多大點事?」
蘇芷柔不可思議地拔高了音量。
「你居然背著我和她組隊刷副本!你把我這個雙胞胎妹妹放在哪裡!」
蘇沁雪也湊了過來。
一把抱住蘇聽晚的另一隻胳膊。
「六姐,你摸著良心說,你昨晚是不是很開心?」
蘇聽晚被兩面夾擊。
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這簡直是送命題啊。
楚巡在門外看得津津有味。
甚至想去廚房拿包瓜子出來磕。
蘇芷柔一把推開蘇沁雪的手。
「蘇聽晚,你今天必須選一個!要麼選我,咱們雙胞胎天下無敵!要麼選她,咱們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蘇芷柔放出狠話,眼神死死盯著蘇聽晚的臉。
蘇沁雪也不甘示弱。
「六姐,你選我,我比她聽話,比她乖巧,我還比她大!」
門外的楚巡腳下一個踉蹌。
差點一頭栽在門框上。
神特麼比她大!
蘇聽晚看著眼前這兩個妹妹。
一個氣勢洶洶像個母夜叉。
一個楚楚可憐像個小白花。
她覺得自己的腦細胞都要燒乾了。
「我……我怎麼選啊?」
蘇聽晚欲哭無淚。
這讓她怎麼下得去這個狠手?
「必須選!」
蘇芷柔和蘇沁雪異口同聲。
兩人的眼神都變得極其危險。
大有一副你敢選錯,我們就當場同歸於盡的架勢。
蘇聽晚被逼到了懸崖邊上,退無可退。
她深吸了一口氣,大腦開始瘋狂運轉。
作為一個絕對理性的女人,她必須找到一個最優解。
既能平息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又能實現個人利益的最大化。
突然。
蘇聽晚的腦海里閃過一道靈光。
一個極其大膽,甚至有些變態的想法,在她心裡瘋狂生根發芽。
她看了一眼氣呼呼的蘇芷柔。
又看了一眼眼巴巴的蘇沁雪。
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微笑。
「那個……」
蘇聽晚清了清嗓子。
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和試探。
「既然你們都這麼想和我組隊,那要不……」
蘇聽晚故意拉長了聲音。
吊足了這兩個丫頭的胃口。
蘇芷柔和蘇沁雪都屏住了呼吸。
緊張地等待著最後的判決。
門外的楚巡也豎起了耳朵。
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
「要不……」
蘇聽晚咬了咬紅潤的下唇。
眼神里閃過一絲瘋狂的興奮。
「我們……」
此言一出。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芷柔瞪大了眼睛。
蘇沁雪也徹底傻眼了。
連眨眼都忘了。
這是什麼驚世駭俗的虎狼之詞!
門外的楚巡只覺得五雷轟頂。
大腦一片空白。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昨晚虛耗過度幻聽了。
你這老六,你可是個理性的女人啊!
你的底線呢!
你的節操呢!
楚巡在心裡瘋狂咆哮。
這三個女瘋批。
是真的會要了他的老命的!
房間裡。
此言一出,蘇芷柔和蘇沁雪,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共識。
一切盡在不言中。
房間裡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沒有了剛才的雞飛狗跳。
也沒有了扯頭髮撓臉的潑婦行徑。
空氣中是神秘的默契。
這叫格局打開了啊!
蘇芷柔這個被拋棄的絕對大冤種,此刻居然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她鬆開了揪著蘇沁雪頭髮的手。
甚至還貼心地幫她理了理凌亂的衣領。
蘇沁雪也見好就收,拍了拍睡衣上的羽毛,乖巧地坐回床邊。
兩個剛才還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的瘋婆子。
現在看對方的眼神里,居然多了一絲戰友般的惺惺相惜。
這畫面太詭異了。
詭異得讓人後背發涼。
蘇聽晚看著這兩個妹妹。
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甚至有些變態的弧度。
三個女人,相視一笑。
笑得花枝亂顫,笑得春光乍泄。
然後,她們理了理衣服。
邁著優雅的步伐,一起走向了房門。
門咔噠一聲開了。
門外的楚巡正撅著屁股。
像個超大號的壁虎一樣貼在門板上。
門一開,他瞬間失去了受力點。
「臥槽!」
楚巡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扎進蘇聽晚的懷裡。
他手忙腳亂地穩住身形,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四處亂飄。
就是不敢看眼前這三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蘇聽晚雙手環抱在胸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做賊心虛的弟弟。
「你幹啥呢?」蘇聽晚似笑非笑,
「大清早的,在這聽牆角呢?偷聽什麼國家機密呢?」
楚巡腦瓜子嗡嗡的。
被抓包了!
但他主打一個死鴨子嘴硬。
「誰……誰偷聽了!」
楚巡挺直了腰板,試圖挽回一點尊嚴。
「我這是路過!純路過!」
「我看裡面芷柔和沁雪吵得那麼凶,連內內都飛出來了,我這不是擔心她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