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巡卻越來越過火。
他把蘇棲遲壓在書桌上。
蘇棲遲看著他。
眼裡燃著火。
「反了你了。」
楚巡不說話。
直接封住了她的嘴。
蘇棲遲掙扎了幾下。
最後雙手無力地垂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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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抓緊了桌上的桌墊。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她沉淪。
她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久到她快忘了自己也是個有欲望的女人。
像是在安撫。
又像是在鼓勵。
但楚巡根本聽不進去。
他只想把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徹底征服。
兩人在昏暗的房間裡。
像兩團互相吞噬的火。
要把這沉悶的夜燒個精光。
楚巡的手往下移。
握住了那雙纖細的腳踝。
蘇棲遲身子猛地一顫。
她低頭看著他。
嘴角勾著一抹挑釁。
楚巡俯身。
蘇棲遲的手指死死扣住楚巡的肩膀。
指甲陷進肉里。
她仰起頭。
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燈影在旋轉。
她覺得自己也在旋轉。
楚巡看著蘇棲遲那張嫵媚的臉。
「大……」
蘇棲遲伸出手。
捂住他的嘴。
「叫名字。」
楚巡愣了一下。
「棲遲。」
蘇棲遲這才滿意地笑了。
她拉著楚巡的領帶。
讓他重新貼近自己。
「這就對了。」
書房裡的溫度在升高。
窗外的月亮躲進雲層。
仿佛也不敢看這荒唐又熱烈的一幕。
蘇棲遲覺得渾身發軟。
但她的眼神依舊犀利。
那是屬於上位者的占有欲。
她要楚巡。
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
都要打上她的烙印。
楚巡抱起她。
走向書房裡的那張單人沙發。
高跟鞋在半空中晃動。
楚巡兩隻手穿過蘇棲遲的腋下,把她穩穩地放在單人沙發上。
沙發的皮革發出一聲悶響,蘇棲遲的身體陷進去一半。
她那身黑色西裝還沒脫,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歪向一側,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蘇棲遲抬頭看著他,右手順著大腿往下滑,最後停在膝蓋的位置。
她沒有站起來,而是直接從沙發上滑到了地毯上。
這個姿勢讓那條修身的西裝褲繃到了極致,勾勒出兩條腿筆直的輪廓。
楚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只能看著蘇棲遲那雙塗著深紅色美甲的手,利索地。
以前的蘇棲遲總是高高在上,在公司里說一不二,在家裡也是威嚴的老大。
現在的她,卻用這種姿勢待在他腳邊。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楚巡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蘇棲遲的動作不算熟練,甚至帶著點生澀,但那種強勢的勁兒一點沒減。
她偶爾抬頭看一眼楚巡的反應。
看到楚巡咬著牙、脖子上青筋暴起的樣子,她似乎很滿意。
書房裡的燈光晃得厲害。
楚巡的手死死抓著書桌上的桌墊,把一堆文件都扯到了地上。
那些合同、報表散落在蘇棲遲的腳邊。
時間過得很慢。
楚巡覺得每一秒都被拉長了。
一小時後,終於,楚巡整個人像是脫力了一樣往後靠在書桌上。
蘇棲遲舔了舔嘴唇,走到楚巡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剛才給你了小念念同款,現在算你還給我了。」
楚巡大口喘著氣,還是不敢相信剛才發生了什麼。
蘇棲遲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亂掉的西裝下擺。
「行了,別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她轉過身,踩著那雙細跟涼鞋,躺了下去。
「累死了,去床上躺會兒。」
蘇棲遲把西裝外套脫了,隨手扔在椅子上。
她鑽進被子裡,只露出半個肩膀。
楚巡站在床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站著幹嘛?上來。」
蘇棲遲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楚巡遲疑了一下,還是躺了上去。
床墊很軟,兩人並排躺著,中間隔著一小段距離。
蘇棲遲側過身,看著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
「楚巡。」
「嗯。」
「我發現我太虧了。」
楚巡愣了一下,轉頭看她。
「怎麼虧了?」
蘇棲遲翻了個身,面對著他。
「我忙活了半天,你倒是舒坦了,我呢?」
「我可是剛生完孩子,醫生說現在還不能來真的。」
「我在這兒費力不討好,自己一點甜頭都沒嘗到,你說虧不虧?」
楚巡被問住了。
他看著蘇棲遲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她的臉頰還帶著紅暈,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那……你想怎麼辦?」
楚巡小聲問。
蘇棲遲掐了一下他的腰。
「下次還我。」
楚巡倒吸一口涼氣,趕緊點頭。
「好,下次還你。」
蘇棲遲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
她往楚巡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楚巡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很軟,但又很有韌勁。
「你這小子,平時看著悶不吭聲的,倒是挺厲害,不愧是荒古腎藥的發明者。」
楚巡嘿嘿傻笑兩聲。
蘇棲遲閉著眼,心裡卻在復盤剛才的細節。
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太新奇了。
看著楚巡在她面前失控,她心裡竟然生出一種快感。
那種掌控一個男人的感覺,比在商場上吞併一家公司還要有成就感。
而且,楚巡的反應很真實,沒有那些老油條的虛偽。
「你在想什麼?」
楚巡感覺到懷裡的人在動,低頭問了一句。
蘇棲遲睜開眼,指尖點在他的喉結上。
「我在想,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楚巡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我能有什麼事,我不就在你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嗎?」
蘇棲遲冷笑一聲。
「眼皮子底下長大的才最危險,誰知道你這小腦袋瓜里每天在琢磨什麼。」
蘇棲遲覺得眼皮有些沉。
剛才那番折騰確實消耗了她不少體力。
產後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剛才又是蹲著又是用力的,現在腰酸得厲害。
「楚巡,給我揉揉腰。」
她命令道。
楚巡趕緊把手伸進被子裡,按在她的後腰上。
那裡的皮膚很滑,透著一股子溫熱。
楚巡控制著力道,一下一下地揉著。
蘇棲遲舒服地嘆了口氣。
「往左邊點……對,就這兒。」
楚巡一邊按,一邊觀察她的表情。
蘇棲遲閉著眼,眉頭漸漸舒展開。
這種寧靜的時刻在他們之間很少見。
平時蘇棲遲總是忙著開會、看報表、訓斥下屬。
難得有這樣像普通夫妻一樣躺在一起說話的時候。
楚巡心裡其實挺複雜的。
他知道自己和蘇棲遲之間的關係很荒唐。
但他又拒絕不了這種誘惑。
尤其是蘇棲遲展現出蘇棲遲的皮膚很燙。
楚巡的掌心在她的後腰上打著圈。
那裡的肌肉繃得很緊,那是長時間坐辦公室留下的毛病。
蘇棲遲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悶哼。
「重一點。」
楚巡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拇指抵住她的脊椎邊緣。
蘇棲遲的身子顫了一下,接著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就是那兒。」
她稍微挪動了一下胯部。
楚巡能感覺到她胯骨的輪廓。
即便剛生完孩子,她的身體依然有一種常年健身留下的柔韌感。
他盯著自己的手看,但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還在想剛才的事?」
蘇棲遲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楚巡的手停了一秒。
「沒。」
「騙子。」
蘇棲遲翻過身,用手肘撐著身體。
這個動作讓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她肩膀上大片白皙的皮膚。
她看著楚巡,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
「你剛才的樣子,可不像是沒在想。」
楚巡撇過臉,耳朵尖通紅。
「是你先開始的。」
蘇棲遲笑了起來,胸口微微起伏。
「我開始的,但最後是你收場的。」
「我現在還覺得虧得慌。」
楚巡覺得喉嚨發乾。
「醫生說,你現在得休息。」
蘇棲遲撇了撇嘴,這種小女人的表情在她臉上很難見到。
「所以我才說我虧了。」
「我費了那麼大勁,結果自己什麼也沒撈著。」
她躺回枕頭上,盯著天花板看。
「我現在腿還是軟的。」
「誰讓你非要穿那雙鞋。」
楚巡小聲嘀咕了一句。
蘇棲遲側過頭瞪他。
「你剛才玩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沒說不喜歡。」
「那就閉嘴,繼續揉。」
她閉上眼,疲憊感終於排山倒海地壓了過來。
剛才那種興奮勁兒退去後,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子酸勁。
但她的腦子很清醒。
下一秒。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在走廊里迴蕩。
楚巡的手還按在蘇棲遲的後腰上。
兩人同時僵住。
蘇棲遲猛地坐起身。
被子滑到腰間。
楚巡壓低聲音問。
「誰啊?」
外面沒有回答。
敲門聲再次響起。
楚巡內心警鈴大作。
上次和蘇幼煙在房間裡做壞事,就是被溫傾雲在門外聽到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