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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咚咚咚

  楚巡卻越來越過火。

  他把蘇棲遲壓在書桌上。

  蘇棲遲看著他。

  眼裡燃著火。

  「反了你了。」

  楚巡不說話。

  直接封住了她的嘴。

  蘇棲遲掙扎了幾下。

  最後雙手無力地垂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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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抓緊了桌上的桌墊。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她沉淪。

  她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久到她快忘了自己也是個有欲望的女人。

  像是在安撫。

  又像是在鼓勵。

  但楚巡根本聽不進去。

  他只想把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徹底征服。

  兩人在昏暗的房間裡。

  像兩團互相吞噬的火。

  要把這沉悶的夜燒個精光。

  楚巡的手往下移。

  握住了那雙纖細的腳踝。

  蘇棲遲身子猛地一顫。

  她低頭看著他。

  嘴角勾著一抹挑釁。

  楚巡俯身。

  蘇棲遲的手指死死扣住楚巡的肩膀。

  指甲陷進肉里。

  她仰起頭。

  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燈影在旋轉。

  她覺得自己也在旋轉。

  楚巡看著蘇棲遲那張嫵媚的臉。

  「大……」

  蘇棲遲伸出手。

  捂住他的嘴。

  「叫名字。」

  楚巡愣了一下。

  「棲遲。」

  蘇棲遲這才滿意地笑了。

  她拉著楚巡的領帶。

  讓他重新貼近自己。

  「這就對了。」

  書房裡的溫度在升高。

  窗外的月亮躲進雲層。

  仿佛也不敢看這荒唐又熱烈的一幕。

  蘇棲遲覺得渾身發軟。

  但她的眼神依舊犀利。

  那是屬於上位者的占有欲。

  她要楚巡。

  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

  都要打上她的烙印。

  楚巡抱起她。

  走向書房裡的那張單人沙發。

  高跟鞋在半空中晃動。

  楚巡兩隻手穿過蘇棲遲的腋下,把她穩穩地放在單人沙發上。

  沙發的皮革發出一聲悶響,蘇棲遲的身體陷進去一半。

  她那身黑色西裝還沒脫,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歪向一側,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蘇棲遲抬頭看著他,右手順著大腿往下滑,最後停在膝蓋的位置。

  她沒有站起來,而是直接從沙發上滑到了地毯上。

  這個姿勢讓那條修身的西裝褲繃到了極致,勾勒出兩條腿筆直的輪廓。

  楚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只能看著蘇棲遲那雙塗著深紅色美甲的手,利索地。

  以前的蘇棲遲總是高高在上,在公司里說一不二,在家裡也是威嚴的老大。

  現在的她,卻用這種姿勢待在他腳邊。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楚巡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蘇棲遲的動作不算熟練,甚至帶著點生澀,但那種強勢的勁兒一點沒減。

  她偶爾抬頭看一眼楚巡的反應。

  看到楚巡咬著牙、脖子上青筋暴起的樣子,她似乎很滿意。

  書房裡的燈光晃得厲害。

  楚巡的手死死抓著書桌上的桌墊,把一堆文件都扯到了地上。

  那些合同、報表散落在蘇棲遲的腳邊。

  時間過得很慢。

  楚巡覺得每一秒都被拉長了。

  一小時後,終於,楚巡整個人像是脫力了一樣往後靠在書桌上。

  蘇棲遲舔了舔嘴唇,走到楚巡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剛才給你了小念念同款,現在算你還給我了。」

  楚巡大口喘著氣,還是不敢相信剛才發生了什麼。

  蘇棲遲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亂掉的西裝下擺。

  「行了,別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她轉過身,踩著那雙細跟涼鞋,躺了下去。

  「累死了,去床上躺會兒。」

  蘇棲遲把西裝外套脫了,隨手扔在椅子上。

  她鑽進被子裡,只露出半個肩膀。

  楚巡站在床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站著幹嘛?上來。」

  蘇棲遲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楚巡遲疑了一下,還是躺了上去。

  床墊很軟,兩人並排躺著,中間隔著一小段距離。

  蘇棲遲側過身,看著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

  「楚巡。」

  「嗯。」

  「我發現我太虧了。」

  楚巡愣了一下,轉頭看她。

  「怎麼虧了?」

  蘇棲遲翻了個身,面對著他。

  「我忙活了半天,你倒是舒坦了,我呢?」

  「我可是剛生完孩子,醫生說現在還不能來真的。」

  「我在這兒費力不討好,自己一點甜頭都沒嘗到,你說虧不虧?」

  楚巡被問住了。

  他看著蘇棲遲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她的臉頰還帶著紅暈,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那……你想怎麼辦?」

  楚巡小聲問。

  蘇棲遲掐了一下他的腰。

  「下次還我。」

  楚巡倒吸一口涼氣,趕緊點頭。

  「好,下次還你。」

  蘇棲遲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

  她往楚巡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楚巡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很軟,但又很有韌勁。

  「你這小子,平時看著悶不吭聲的,倒是挺厲害,不愧是荒古腎藥的發明者。」

  楚巡嘿嘿傻笑兩聲。

  蘇棲遲閉著眼,心裡卻在復盤剛才的細節。

  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太新奇了。

  看著楚巡在她面前失控,她心裡竟然生出一種快感。

  那種掌控一個男人的感覺,比在商場上吞併一家公司還要有成就感。

  而且,楚巡的反應很真實,沒有那些老油條的虛偽。

  「你在想什麼?」

  楚巡感覺到懷裡的人在動,低頭問了一句。

  蘇棲遲睜開眼,指尖點在他的喉結上。

  「我在想,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楚巡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我能有什麼事,我不就在你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嗎?」

  蘇棲遲冷笑一聲。

  「眼皮子底下長大的才最危險,誰知道你這小腦袋瓜里每天在琢磨什麼。」

  蘇棲遲覺得眼皮有些沉。

  剛才那番折騰確實消耗了她不少體力。

  產後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剛才又是蹲著又是用力的,現在腰酸得厲害。

  「楚巡,給我揉揉腰。」

  她命令道。

  楚巡趕緊把手伸進被子裡,按在她的後腰上。

  那裡的皮膚很滑,透著一股子溫熱。

  楚巡控制著力道,一下一下地揉著。

  蘇棲遲舒服地嘆了口氣。

  「往左邊點……對,就這兒。」

  楚巡一邊按,一邊觀察她的表情。

  蘇棲遲閉著眼,眉頭漸漸舒展開。

  這種寧靜的時刻在他們之間很少見。

  平時蘇棲遲總是忙著開會、看報表、訓斥下屬。

  難得有這樣像普通夫妻一樣躺在一起說話的時候。

  楚巡心裡其實挺複雜的。

  他知道自己和蘇棲遲之間的關係很荒唐。

  但他又拒絕不了這種誘惑。

  尤其是蘇棲遲展現出蘇棲遲的皮膚很燙。

  楚巡的掌心在她的後腰上打著圈。

  那裡的肌肉繃得很緊,那是長時間坐辦公室留下的毛病。

  蘇棲遲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悶哼。

  「重一點。」

  楚巡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拇指抵住她的脊椎邊緣。

  蘇棲遲的身子顫了一下,接著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就是那兒。」

  她稍微挪動了一下胯部。

  楚巡能感覺到她胯骨的輪廓。

  即便剛生完孩子,她的身體依然有一種常年健身留下的柔韌感。

  他盯著自己的手看,但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還在想剛才的事?」

  蘇棲遲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楚巡的手停了一秒。

  「沒。」

  「騙子。」

  蘇棲遲翻過身,用手肘撐著身體。

  這個動作讓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她肩膀上大片白皙的皮膚。

  她看著楚巡,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

  「你剛才的樣子,可不像是沒在想。」

  楚巡撇過臉,耳朵尖通紅。

  「是你先開始的。」

  蘇棲遲笑了起來,胸口微微起伏。

  「我開始的,但最後是你收場的。」

  「我現在還覺得虧得慌。」

  楚巡覺得喉嚨發乾。

  「醫生說,你現在得休息。」

  蘇棲遲撇了撇嘴,這種小女人的表情在她臉上很難見到。

  「所以我才說我虧了。」

  「我費了那麼大勁,結果自己什麼也沒撈著。」

  她躺回枕頭上,盯著天花板看。

  「我現在腿還是軟的。」

  「誰讓你非要穿那雙鞋。」

  楚巡小聲嘀咕了一句。

  蘇棲遲側過頭瞪他。

  「你剛才玩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沒說不喜歡。」

  「那就閉嘴,繼續揉。」

  她閉上眼,疲憊感終於排山倒海地壓了過來。

  剛才那種興奮勁兒退去後,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子酸勁。

  但她的腦子很清醒。

  下一秒。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在走廊里迴蕩。

  楚巡的手還按在蘇棲遲的後腰上。

  兩人同時僵住。

  蘇棲遲猛地坐起身。

  被子滑到腰間。

  楚巡壓低聲音問。

  「誰啊?」

  外面沒有回答。

  敲門聲再次響起。

  楚巡內心警鈴大作。

  上次和蘇幼煙在房間裡做壞事,就是被溫傾雲在門外聽到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