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蘇家大宅的喧囂終於沉寂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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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巡被三姐蘇梔夢一條消息叫了出來。
地點很奇怪,是室內恆溫泳池旁邊的更衣室。
大晚上的,來這地方幹嘛?
楚巡心裡直犯嘀咕,但還是依約前來。
泳池裡沒有人,只有水下幾盞幽藍的燈亮著。
楚巡推開更衣室的門,裡面只開了一盞壁燈。
蘇梔夢就站在儲物櫃前,背對著他。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連身裙,緊緊包裹著身體的類型。
裙子的線條從她挺直的背脊一路向下,在腰間收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然後又在臀部的位置,被撐開一個飽滿的輪廓。
兩條腿筆直修長,踩著一雙細跟的高跟鞋,讓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聽到開門聲,她緩緩轉過身。
「來了。」
「三姐,找我什麼事?」
楚巡明知故問。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今天小八那一番驚天動地的表白。
這姐姐心裡不炸鍋才怪。
蘇梔夢作為其中占有欲最強的一個,能忍到現在才發作,已經算是給面子了。
「沁雪,你對她,是什麼態度?」
來了,果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楚巡心裡嘆了口氣。
三姐蘇梔夢,骨子裡是個病嬌。
雖然之前被自己調教過一輪,病情有所緩解,從重度轉為了輕度。
但病根還在。
對付這種人,不能騙,更不能瞞。
因為任何謊言,都會在未來成為引爆她病情的導火索。
唯一的辦法,就是提前提高她的閾值。
讓她把壞情況都經歷了,以後再遇到什麼風浪,也就習慣了。
想到這裡,楚巡決定下一劑猛藥。
他直視著蘇梔夢的眼睛,表情坦然。
「我承認,我和小八,不僅僅是蘇沁雪的單方面表白,而是已經有了關係。」
空氣,凝固。
蘇梔夢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雙漂亮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地滋生,像是黑暗中爬出的藤蔓。
她沒有歇斯底里,只是死死地盯著楚巡,仿佛要用目光在他的身上,剜出兩個洞來。
楚巡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必須趕在她徹底爆發前,把話說完。
「但是,那是在你之前。」
轟!
她愣住了。
那張冰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一絲茫然。
什麼意思?
在她之前?
所以……
我才是後來者?
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和憤怒,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楚巡!」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像一隻被激怒的雌豹,猛地朝楚巡撲了過來。
她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朝著楚巡的脖子抓去。
那架勢,是真的要掐死他。
楚巡早有防備。
在這女人面前,掉以輕心就等於自尋死路。
他側身一閃,躲開了那致命的一擊。
同時,伸出手臂,精準地扣住了她揮過來的手腕。
「你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
蘇梔夢雙眼通紅,另一隻手也攻了過來。
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行動不便,但那股狠勁兒,卻一點沒減。
「你放開我!你這個騙子!」
她一邊掙扎,一邊追著楚巡打。
更衣室里空間不大,兩人很快就纏鬥在了一起。
楚巡仗著力氣大,始終控制著局面。
他將蘇梔夢不斷掙扎的身體,一步步逼到了牆角。
「砰」的一聲。
蘇梔夢的後背,撞在了冰冷的瓷磚牆壁上。
她被楚巡用身體,牢牢地禁錮在了牆壁和他之間,那一片狹小的空間裡。
「你聽我解釋!」楚巡低吼道。
「我不聽!我不聽!」
蘇梔夢還在瘋狂掙扎。
她的身體緊繃著,連身裙因為她的動作,向上縮起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膚。
那是一種緊實而充滿力量感的美。
楚巡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口,看著她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他知道,任何言語,在此時都是蒼白的。
對付一頭髮瘋的野貓,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更強的力量,讓她徹底臣服。
於是,他低下頭,堵住了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嘴。
「唔!」
蘇梔夢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她沒想到,楚巡會用這種方式來讓她閉嘴。
她掙扎得更厲害了。
然而,她的那點力氣,在楚巡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侵略性。
像一場風暴,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漸漸地,蘇梔夢的掙扎,變弱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腦子裡還在叫囂著要殺了他。
但身體,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一股熟悉的,讓她戰慄的電流,從唇齒相接的地方,傳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
甚至……
甚至開始迎合。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無比的恐慌和羞恥。
但她控制不住。
這具身體,仿佛比她的大腦,更誠實。
它記得這個男人的氣息,記得他的力量,記得他帶來的那種,讓她既恐懼又沉迷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
楚巡終於鬆開了她。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蘇梔夢靠在牆上,大口地喘著氣。
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怒火,已經被澆熄了大半。
剩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
委屈,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享受。
楚巡看著她這副樣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潮紅的臉頰。
「現在,能聽我說了嗎?」
蘇梔夢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倔強地瞪著他。
楚巡笑了笑,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在我心裡,你是獨一無二的。」
這番花言巧語,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渣男語錄。
但對付蘇梔夢這種病嬌,卻意外地有效。
她眼裡的倔強,開始慢慢融化。
楚巡看著她的變化,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再次低下頭,吻上了她的脖頸。
這一次,她沒有反抗。
只是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更衣室里的空氣,仿佛被點燃了。
溫度,在急劇攀升。
水池裡幽藍的光,透過門縫照進來,在地上投下兩道糾纏在一起的影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