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陽陽有些愕然的問道：「你認識她？」
杜海鷗說道：「她就是昨天晚上和我一起吃飯的大學同學。聽她說，她現在是在一家房產中介公司當售樓員。」
皮陽陽恍然大悟的說道：「哦，這麼說，他們現在談的是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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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海鷗說道：「昨天她還和我說，房產中介不好做了，準備換個工作。沒想到，今天就有業務找上她了。」
皮陽陽好奇問道：「她是你大學同學？那她學的也是和你一樣的專業吧？怎麼沒幹律師，做起房產銷售了？」
杜海鷗笑了笑說道：「董事長，雖然她學的是和我一樣的專業，但她學習並不怎麼樣，畢業都費了好大的勁。後面考證件，一直沒過，所以乾脆放棄了……」
皮陽陽「哦」了一聲，隨口說道：「做房產銷售也挺好……」
就在兩人討論的時候，隔壁傳來姜婷的一聲驚呼：「呂總，您這是要做什麼？」
呂姓男人「哈哈」笑道：「姜小姐，這就叫穿心連！我們之間既然要合作，那就得拿出誠意來。如果這點都做不到的話，我就有理由懷疑，你根本不在意我們的單子……」
話音落下，孔姓男子也說道：「姜小姐，這是酒桌規矩。我們的呂總就愛玩這些新花樣，你如果不能滿足他，這頓酒是喝不痛快的。」
聽到這兩個男人的說話，杜海鷗好奇的問道：「什麼是穿心連？」
皮陽陽、秋海棠同時搖頭，一臉茫然。
他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喝酒的方法，心中同樣充滿好奇。
就在他們好奇的時候，隔壁再次傳來姜婷的驚呼聲，「呂總，孔總，這……這真不行……我……我……」
「啪！」
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像是有人將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姜小姐，你這是不給我們面子！」呂姓男人顯然生氣了，「我們是看在你年輕的份上，才找上的你！可是讓你喝個酒，卻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就是你的誠意？
「如果今天這酒喝不痛快，那就不要喝了。我隨便換個人，哪個不把我們哄的高高興興的？」
隨即，孔姓男子的聲音接著響起：「對啊，姜小姐，你既然入了這個行業，有些規矩，大家都心裡明白。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施捨。
「你想想啊，我們可是一次要兩套御景園的高檔別墅，每一套都是小四千萬！就算你拿到1%的提成，都夠你在廬陽買一套小兩居了！」
他的聲音顯得很溫和，而且充滿了誘惑性。
任何一個銷售員，面對這巨額的提成獎勵，恐怕都不能保持不心動。
在孔姓男子說完後，房間中陷入短暫的沉默。
杜海鷗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勁。
如果正常的話，面對這樣的土豪客戶，姜婷沒有理由拒絕。
可是，現在姜婷畢竟是在談業務，自己不好貿然過去，免得破壞了他們的談判氣氛。
足足一分鐘後，才傳出姜婷堅決的聲音：「呂總，孔總，這真不行！我……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不等她說完，呂姓男子冷笑一聲說道：「不識抬舉！」
孔姓男子又出來打圓場，「老呂，先別急著生氣，姜小姐是一時沒想明白。」
稍稍停頓，他又對姜婷語重心長的說道：「姜小姐，不就是按照呂總的要求喝一杯酒嗎？不至於這麼為難吧？
「而且這確實是酒桌規矩，就算按照呂總的要求做了，你也不會損失什麼，不就是讓呂總碰一下那裡嘛，又不會有人知道……」
聽到這句話，杜海鷗的臉色驟然一變。
雖然她沒有完全明白「穿心連」究竟是怎麼一個喝法，但聽到孔姓男子的這句話，她意識到，那兩個男人就是想占姜婷的便宜。
皮陽陽也意識到了，眉頭不禁微微一蹙。
他原本不想多管閒事，但沒想到這麼巧，那個女人居然是杜海鷗的同學。
「不行！」此時，姜婷的語氣驟然變得堅定，且透著幾分冷厲，「別人怎麼做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會這樣做。」
呂姓男子頓時暴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聲喝道：「你給老子裝什麼清純？真以為老子脾氣很好是嗎？」
姜婷的脾氣也上來了，十分堅定的說道：「呂總，您這要求我滿足不了。你們的單子，我不接了，你們想換誰就換誰。這頓飯我請，你們慢用，我先走了！」
隨著話音，隔壁傳來椅子移動的聲音。
「媽的，給臉不要臉！」
呂姓男子更加暴怒，隨著他的話聲，響起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和姜婷的痛呼聲！
杜海鷗「噌」的站起，驚愕的轉頭看著兩個包間之間的擋板。
「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如果你不把我們兩個侍候舒服了，我不但讓你馬上丟掉工作，哪怕是在廬陽，也沒有哪個公司敢收你！」
呂姓男子徹底露出了獠牙，惡狠狠的說道。
姜婷並未退縮，依舊倔強的說道：「隨便你們怎麼做，不過，現在請讓我離開！」
「離開？」呂姓男子冷笑一聲，「老子從未讓到嘴邊的肉溜走過！你要走也可以，現在就和我去酒店……」
姜婷顯然吃了一驚：「你……你們究竟想幹什麼？」
「別他麼給我裝純！老子不信你不懂！」呂姓男子惡狠狠的說道，「你也不打聽打聽，在廬陽，誰他麼敢這樣頂撞我和孔總？」
緊跟著，傳來一陣推搡和驚呼聲，以及桌椅被移動，碗碟墜地打碎的聲音。
杜海鷗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著急的喊道：「婷婷……」
聽到這裡，皮陽陽再也忍不住了。
他站了起來，語氣冷然的說道：「好威風啊！兩個大老爺們，這樣欺負一個小姑娘，要點逼臉不？」
兩邊本來隔音就差，皮陽陽又刻意讓他們聽到，隔壁的人，自然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這句話喊出，隔壁瞬間安靜下來。
「他麼是誰在說話？」
片刻後，傳來呂姓男子憤怒的聲音。
皮陽陽、鐵牛等人，從包間門繞過去，直接進入了姜婷所在的包間。
當看到眼前一幕，杜海鷗驚呼一聲，「婷婷……」
隨即，焦急的往裡面衝去。
此時的姜婷，正滿臉痛苦的扶著桌子，艱難的站著。
在她的臉上，一道巴掌印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