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紅色液體,從保鏢的頭上衝下。
保鏢留的是短髮,紅色液體一衝掉,頭上的情況,清晰可見,頭上根本沒有任何傷痕。
皮陽陽指著他的頭說道:「我就說嘛,胡少的保鏢,怎麼可能會被這些混混砸破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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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碩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一場精心安排的大戲,被人當場拆穿,心中怒火不斷上涌,神情逐漸變得猙獰。
想他堂堂胡少,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當面打臉過?
火雞頭等混混,表情十分精彩。
他們驚怒的看著皮陽陽,恨不得上去把他的腦殼砸破。
好好的一場戲,被他這麼一攪合,完全變成了一場笑話。
戲既然砸了,到手的一百萬,胡碩會不會反悔?
杜海鷗的臉色也很精彩。
至此,她徹底明白了。
「胡少,你……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胡碩問道。
胡碩心中除了憤怒,還有羞惱。
這種被人當眾打臉的味道,讓他根本無法忍受。
他咬了咬牙說道:「海鷗……我不是存心想要騙你,我對你……」
不等他說完,杜海鷗便斷聲說道:「夠了!胡少,我把你當朋友,沒想到你心裡居然打著這麼齷齪的主意!怎麼,你覺得天下所有女人都是傻子,都會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嗎?」
「海鷗,你聽我解釋……」胡碩似乎還是有些不甘心。
杜海鷗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不必了!我這個人最反感的就是有人騙我。你的這場戲,已經演砸了,再解釋也沒有任何意義。」
胡碩噎住,隨即轉頭看向皮陽陽,狠厲的說道:「小子,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和我作對?」
皮陽陽淡然笑道:「我是誰並不重要,我也不是想要和你作對。要怪,就只能怪我這個人好奇心太強。
「我們在吃涼粉的時候,無意聽到他們在說什麼攔截計劃。這樣的好戲,我怎麼能錯過,所以我們就來了……」
火雞頭的臉色變得十分古怪。
他這才想起,開始在涼粉攤上,確實看到了皮陽陽與鐵牛兩人。
但他以為他們只是普通市民,壓根沒放在眼裡,說話無所顧忌。
沒想到,還真是禍從口出。
胡碩有些茫然,狐疑的看向火雞頭。
當他看清楚火雞頭那尷尬的表情時,心中瞬間明白過來。
「廢物!」
他忍不住怒罵一聲。
皮陽陽玩味的一笑,看著胡碩說道:「胡少,你先別急著罵他們。你堂堂胡氏控股的太子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不過,我想提醒你一下,縱慾過度,很傷身體的。」
胡碩的臉上劇烈抖動幾下,盯著皮陽陽狠狠說道:「誰他麼縱慾過度了?」
皮陽陽依舊不慍不惱,淡然說道:「你難道沒發現,你已經開始出現症狀了嗎?」
胡碩一怔,隨即怒聲說道:「放屁!老子好的很,哪有什麼症狀。」
皮陽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嘴角撇起一絲古怪的微笑。
一本正經的說道:「不信的話,你可以去照照鏡子。好好看看,你現在面色晦暗,眼周發黑且浮腫,眼神渙散。這些就是縱慾過度的表象。
「當然,更明顯的症狀是,你尿頻尿急,小便分叉,且小便無力。這就是腎虛的典型症狀……」
不等皮陽陽說完,胡碩氣得渾身發抖,憤怒的喝道:「你他麼的胡說八道!老子什麼時候尿頻尿急,小便分叉了?」
皮陽陽不動聲色的右手輕輕一彈,一點虛影驟然飛去,無聲無息的打在胡碩的下丹田上。
胡碩只是感覺到丹田處突然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但他並未在意。
不過,他的臉色很快就變得十分古怪。
皮陽陽依舊一臉玩味的看著他,不緊不慢的說道:「腎虛是病,得治。胡少現在還年輕,扛得住。再過幾年,你就會後悔了。」
胡碩的臉色漲的通紅,咬著牙,根本說不出話來。
因為此時,他正在努力憋著,不想讓別人看出他突然尿意上來了。
而且,這股尿意來的又急又突然,讓他猝不及防。
可是,皮陽陽偏偏還在一本正經的勸他,「任何事情,都得有個度,不是天賦異稟,就要控制自己的欲望。胡少,我這都是為你好。
「你說你家那麼有錢,你又是胡家太子爺,要是因為縱慾過度把自己玩廢了,以後失去男人的樂趣事小,耽誤了你胡家傳宗接代,事情就大了。
「你老登要是知道你廢了,肯定會立即練小號。那時候,胡氏控股可就不是你的了……」
胡碩此時已經是滿頭大汗。
這種突如其來的尿意,讓他忍得十分艱難。
皮陽陽的勸導聲,在他耳朵里聽來就是赤果果的嘲諷。
此時,他感覺自己的膀胱要炸了,忍不住雙手捂住丹田處,臉色漲紅的喊道:「哪裡有廁所?」
聽到他這一聲喊,所有人一臉愕然。
火雞頭下意思的問道:「胡少,怎麼了?」
「廁所,快,哪裡有廁所?」胡碩跳了起來,急得滿頭大汗。
皮陽陽輕輕搖頭,嘴裡發出「嘖嘖嘖」的聲音,依舊一本正經的說道:「胡少,現在知道我沒騙你了吧?你這還是只是開始。
「如果你不禁慾,以後只會越來越嚴重……最後只能吊著一個尿袋子出門了……」
胡碩氣惱的吼叫道:「你他麼閉嘴!」
皮陽陽是閉嘴了,可是鐵牛卻忽然吹起了口哨。
鐵牛可是萬獸之王,口技一流。
他這口哨一吹,別說胡碩,就算是火雞頭等人,都感覺到襠下一熱,感覺要尿了。
胡碩更是發出「啊啊啊」的慘叫,像是被火燙了,不斷跳動。
火雞頭見狀,這才反應過來,胡碩這是憋不住了。
他趕緊說道:「胡少,這裡沒廁所,你隨便找個揹人的地方就是……」
胡碩左右看了看,立即朝著橋墩下的暗影處沖了過去。
可是剛衝出去幾步,身子忽然僵住。
所有人都錯愕的看著他。
一個保鏢擔心的問道:「少爺,怎麼了?」
胡碩沒有說話,依舊一動不動。
不過大家很快發現,一股液體正在順著他的褲管流下,地上很快流了一灘水。
足足三十秒,胡碩才一個激靈,像是回過神來。
不過,他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甚至連頭都不敢回。
「我去,這是……尿了?」
皮陽陽一臉古怪的說了一句,現場古怪的氣氛,頓時被打破。
胡碩緩緩轉身,盯著皮陽陽狠狠說道:「你特麼……」
皮陽陽雙手一攤,一臉淡然的說道:「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