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變起突兀,除了皮陽陽,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他們沒有想到,石原秋居然會裝死,並將長刀壓在自己身下。
就等著楚歌靠近,然後發起突然襲擊。
這要是換做反應稍微慢一點的人,必定會死在他的刀下。
朱雀當即亮出自己的短刀,飛身就要過去。
皮陽陽則是淡然一笑,「不用去,楚歌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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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句話的功夫,楚歌已經爆退三米開外。
石原秋的致命一刀,距離他的咽喉不足一寸處划過。
楚歌飛退後,身形並未做絲毫停留。
左手一翻,短刀滑入手中。
旋即,他身形一晃,一刀扎向石原秋。
石原秋重傷在身,剛才襲擊,幾乎是耗盡了他所有精力。
一擊不中,他便知道自己再也沒有了任何機會。
他的嘴角浮現一絲冷笑,揮刀去格擋楚歌攻來的短刀。
雙刀撞擊,發出「叮」的一聲金鐵交鳴之聲,石原秋手中的武士刀脫手飛了出去。
楚歌的短刀刀鋒,精準的停在石原秋的咽喉上,堪堪刺破肌膚,一點鮮血沁出。
「你們的武士道,就只會玩陰險偷襲的招數嗎?」
楚歌冷然盯著他,鄙夷的問道。
石原秋狠狠盯著楚歌,咬牙說道:「就算你殺了我,你們也會被滿世界追殺!哈哈哈……」
看到他那囂張的樣子,楚歌眉頭一挑,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石原秋直接掉進水潭,瞬間便被裡面的鱷魚給撕咬得粉碎。
楚歌看著水潭中翻滾的鱷魚,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公子,沒事吧?」
此時,朱雀到了他身邊。
楚歌淡然說道:「沒事。」
兩人返回,來到皮陽陽面前。
皮陽陽微笑說道:「怎麼樣?是不是比以前提升了不少?」
楚歌點了點頭,「確實,這金丹是好東西!」
皮陽陽說道:「你這還是剛服下去,藥效沒有完全吸收。等三個月後,你的功力還會有一些精進。到時候,再服一次……」
楚歌的神情之中帶著很明顯的期待,「這麼說,三個月後,我還可以服用金丹?」
皮陽陽點頭說道:「當然,這些金丹,我都是按照我們的人數煉製的,每人三顆。不過,這東西也不是可以一直服用的,它也有上限。」
這一點,楚歌倒是理解。
如果沒有上限,那還得了?
那些金丹如果全部給皮陽陽服用,以他目前逆天的修為,那不是根本不知道會到什麼程度了。
此時,狩獵隊長來到皮陽陽面前,又是鞠躬又是嘰哩哇啦連比帶畫說了一大堆。
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此時的他十分高興。
他大概沒想到會與皮陽陽等人重逢,而且,對方又一次救了他們。
雖然聽不懂他說什麼,但皮陽陽大致能猜出,他這是邀請他們去部落。
皮陽陽等人本來就打算去部落待一個晚上,明天再出發。
受到邀請,自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知道皮陽陽等人要跟著他們回部落,狩獵隊長高興的沖著部落方向,「啊嗬嗬~」的喊了一嗓子。
其他部落村民,也跟著舉著標槍,喊叫了一陣。
然後他們抬上那隻野鹿和他們受傷的村民,和皮陽陽他們一起返回部落。
早有人沖在前面,去向酋長匯報去了。
等皮陽陽他們來到部落村口時,酋長已經拄著權杖,站在了廣場上等著了。
看到皮陽陽、鐵牛等人,他立即迎了上來,滿臉高興的向皮陽陽等人打著招呼。
部落里的小孩,則是又好奇,又畏懼,又羨慕的看著騎在美洲豹背上的鐵牛。
美洲豹背上,還馱著一隻野豬。
見狩獵小隊獵殺到了野鹿,鐵牛也抓來一隻野豬,村民們立即興奮的燃起一堆篝火。
自從上次吃了皮陽陽等人做的烤蛇肉後,村民們便一直想著,什麼時候還能吃到那樣的美味。
當皮陽陽將所有調味料都擺了出來,很多人已經開始咽口水了。
鐵牛、康德柱幫著村民一起處理野鹿、野豬。
清理乾淨後,將它們架在了篝火上。
很快,廣場上飄蕩著烤肉的香氣。
皮陽陽將烤肉的任務交給鐵牛,他則去檢視那個中槍的村民。
幸運的是,村民中槍部位雖然在右胸,但並未傷及肺部。
他將子彈取了出來,並給上了金瘡藥。
見皮陽陽給傷者治療,酋長等人滿臉感激,把他當著神明一樣拜謝。
他們很清楚,如果不是皮陽陽給他們治療,上次那個少年已經化成灰了。
這個中槍的村民,大機率也活不了。
只有天上派來的神才能主宰他們的生死。
處理好傷員後,烤肉也就差不多了。
所有村民都圍在了廣場上,等著酋長分配烤肉。
酋長割下一條鹿腿,恭敬的遞給皮陽陽,神情虔誠的比劃著名,讓皮陽陽務必收下。
皮陽陽也沒多客氣,忙活一天,也確實餓了。
緊跟著就是鐵牛。
在酋長眼裡,鐵牛也是神。
畢竟能美洲豹都能馴服,凡人怎麼能做得到?
直到皮陽陽一行人手上都有了烤肉,酋長才讓狩獵隊長開始給村民們分配。
好在今天晚上既有一隻野鹿,還有一隻野豬,足夠他們吃了。
吃飽喝足後,村民們開始圍著篝火載歌載舞。
楚歌看著他們那種無憂無慮的樣子,有些感觸的說道:「大哥,別看他們還生活在原始時代,但他們真的很容易滿足。只要吃飽喝足了,好像就沒有任何可以煩心的事。
「倒是我們所在的現代文明世界,不管是吃還是穿,或者是玩,都不是他們所能想像的。可是反而更多煩惱……」
皮陽陽淡然一笑,「這就是一個人的欲望決定的。他們的欲望就是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能不餓肚子。現代文明世界的人,欲望可就複雜多了。」
楚歌點了點頭說道:「也是,其實有些煩惱就是自找的。像他們這樣簡單快樂,多好?所以說起來,他們的世界其實是一片淨土,還是不要被現代文明污染了的好。」
皮陽陽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楚歌,這可不像你。你楚大公子衣食無憂,怎麼也悲春傷秋起來了?」
楚歌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有些深邃的說道:「我終歸還是庸人,是庸人就免不了俗。就算我不想去惹煩惱,煩惱有時候也會找上我。」
皮陽陽心中微微一動。
他知道楚歌心裡在想什麼。
前一段時間,他幾次回濱城,一去就是一個多月。
但每次回來,自己問他,他始終說沒事。
皮陽陽心中怎麼不清楚,像楚家這樣的大家族,肯定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矛盾。
別的不說,老太君當初中毒一事,至今都沒有定論,也沒有人再提起,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
可是這件事,又怎麼可能是意外,又怎麼可能會簡單?
楚歌不說,他自然也不會多問。
那畢竟是他的家事,他一個外人,插手他人家事,確實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