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楚歌的描述,皮陽陽倒是沒有太多的吃驚。
他反倒覺得很有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有意思,看來有人想要我的命,但又有人怕我的命真的被人要走了。」
楚歌茫然的問道:「大哥,你知道他是誰?」
皮陽陽搖頭,「不知道。不過,我應該知道他是誰派來的。」
楚歌一怔,好奇的問道:「是誰派來的?不會是福伯吧?」
皮陽陽搖頭,「福伯才不會管這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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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眉頭蹙起:九玄門門主的安危是小事?那什麼才是大事?
皮陽陽知道他在想什麼,笑了笑說道:「福伯知道我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死了。如果我連這個場面都應付不了,哪裡還有資格做這個九爺。」
楚歌「哦」了一聲,「也是。可是,那人究竟是誰派來的?」
「恆川隼人。」
皮陽陽沒有再賣關子,乾脆的說道。
楚歌一下子反應過來。
皮陽陽曾經和他說起過,恆川隼人是想養寇自重。
按照正常思維,恆川隼人和皮陽陽是死敵,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可是幾次硬碰硬之後,恆川隼人發現自己不是皮陽陽對手。
所以他乾脆選擇了利用皮陽陽來牽制恆川家族,從他那個便宜老爸那裡榨取更多的價值。
而且恆川隼人的野心必定不是只為了榨取一點資金。
最終的目的,必然是要拿下整個恆川家族的資產。
這一點,皮陽陽曾經深入的和他分析過。
所以他很清楚恆川隼人和皮陽陽之間的這種微妙,而又平衡的關係。
明白過來後,他嗤笑一聲說道:「這恆川隼人還真想利用你,拿下恆川家族的資產?」
皮陽陽淡然說道:「不然呢?」
「可是你們始終是死敵,最終還是要分一個生死的。」楚歌說道。
皮陽陽微微一笑,「這是以後的事了。」
楚歌想了想說道:「剛才那人說,這雨林中至少有三股力量在跟蹤我們。不會都是恆川俊彥派來的吧?」
皮陽陽說道:「不是他還會是誰?」
楚歌不禁冷笑說道:「恆川俊彥好大的手筆,他這是志在必得啊。」
皮陽陽眼神閃爍了一下,淡然說道:「也許他認為這次是他最好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他老婆宮崎美紗想要暗殺雪晴,他知道這件事必定會激怒我。
「針對恆川家族的報復,必定不遠了。所以他想趁著這次我們進入雨林的機會,將我殺死在雨林中,永絕後患。」
楚歌不屑的一笑,「這老鬼子想多了!我們還沒去找他的麻煩,他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惹到我們頭上。等這裡的事情忙完了,我們直接去北美,把他恆川家族給滅了。」
皮陽陽淡然說道:「這事不急。要殺他們簡單,如殺豬狗一樣。不過,他們當年從我燕氏集團拿走的資產,我必須一樣不少的拿回來!
「否則的話,就算滅了他們恆川家族,也對不起我燕家含冤而死的親人。」
楚歌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有道理!他們當年搶走的東西,必須加倍還回來!」
「好了,今天晚上大家警惕一點,小心對方偷襲。」
雖然收到了示警,但皮陽陽並不是太在意,只是淡然對鐵牛等人說道。
鐵牛自告奮勇的說道:「大哥,我和大貓守夜,你們就放心睡吧。」
康德柱趕緊說道:「還有我。」
皮陽陽點了點頭,「也不用太緊張,只要注意隱匿好自己就行。」
對方的主要獵殺目標是他,在沒能確定將他擊斃的前提下,不會率先對他身邊的人發起攻擊。
因為他們很清楚,也許只有一次開槍的機會。
一旦一擊不中,等著他們的,將是恐怖的報復手段。
楚歌將那三支步槍拿了出來,全部上好子彈。
如果對方真要遠距離狙殺,那麼他們也必須用槍還擊,不能吃距離太遠的虧。
鐵牛與康德柱將篝火滅掉,然後藏身於草叢中,用繳獲來的遠紅外夜視儀,悄然觀察周圍的動靜。
兩人倒是希望真的有人來襲擊,這樣的話也不至於這麼無聊。
可惜,一個晚上風平浪靜,沒有任何動靜,更是沒見到任何人影。
一縷晨曦劃破雨林的黑暗,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
楚歌鑽出帳篷,有些疑惑的說道:「昨天晚上居然沒事?那個人不會是故意放煙霧彈的吧?」
皮陽陽掃視一眼四周,淡然說道:「他們的主要目標是我,在沒有絕對把握前,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楚歌有些氣惱的說道:「這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嗎?」
皮陽陽「嘿嘿」一笑,一本正經的說道:「應該是。」
楚歌不禁沒好氣的說道:「臭屁!」
隨即兩人都是哈哈一笑。
早上,他們吃了點自己帶的麵包、餅乾,便準備前往潭中小島。
幾人合力將木筏推入潭水中,皮陽陽轉身對他們說道:「楚歌,你們就不用上去了,留在營地。我和孫老先生上去就行。」
楚歌點了點頭,「那你們小心點。」
皮陽陽「嗯」了一聲,跳上木筏,伸手將孫良接了上去。
隨即,他用木漿在岸邊一撐,木筏便向潭水中間滑行而去。
楚歌四周看了看,對朱雀等人說道:「都警惕一點,如果有什麼動靜,一定要保護好我大哥的安全。」
鐵牛點頭說道:「知道。」
楚歌意識到,現在皮陽陽暴露在木筏上,是最好的狙擊機會。
換著他是殺手,肯定會選這個時候出手。
幾人分幾個方位,警惕的看著潭水周圍的樹林,一旦有風吹草動,他們必須立即給對方致命一擊,以確保皮陽陽的安全。
皮陽陽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一上木筏,他便運轉真氣,做好了防護準備。
木筏划過水面,向潭水中間的小島靠近。
孫良顯得有些激動,指著小島一側說道:「從那邊上去,那邊比較平坦。」
小島露出水面足足有五六米高,且周圍因為洪水的沖刷,陡峭無比。
一般人,還真難爬上去。
孫良所指的方位,確實比較平緩,正好可以從那裡上去。
直到木筏靠近小島,樹林之中,似乎依舊一片平靜。
不過,此時的樹林中,足足二十幾雙眼睛,正死死盯著木筏上的皮陽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