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兩個保鏢遲疑不前,岩崎哲也不禁氣得臉上直抽抽。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他齜牙咧嘴的對另外幾個保鏢喝道:「上,一起上,把他的雙手雙腳都給我打斷!」
另外幾個保鏢立即向鐵牛和康德柱走了過去。
鐵牛與康德柱依舊沒有絲毫畏懼,只是冷然看著向自己走來的保鏢。
李為、潘志順卻有些緊張。
他們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而且是在異國他鄉。
這要是真打起來,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不過他們見皮陽陽一直氣定神閒,好像根本沒有當回事。
「董事長,J國的二代也這麼囂張的嗎?」
李為還是忍不住問道。
皮陽陽淡然說道:「你以為呢?哪裡都有這種人的。當初我們在霧都,也一樣遇到過。」
潘志順有些感觸的說道:「有錢就這麼囂張,難道不怕惹火燒身?」
「他們怕什麼?在他們的思維里,沒有花錢擺不平的事。就算天塌下來,家族也會替他們頂著。」
皮陽陽回答道。
「怪不得說富不過三代,確實是有道理的。」潘志順說道,「他們的父輩辛辛苦苦打下江山,可是到了他們手上,不但不懂得珍惜,還一味的敗家……」
李為說道:「也不盡都是這樣的。其實也有很多二代很上進,青出於藍勝於藍的家族,也不是沒有。」
「可能吧,不過我所聽到的,看到的,幾乎都是負面的訊息。」潘志順搖頭,顯然對李為的說法不是很認同。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這一段對話,引起了皮陽陽的感觸。
他馬上就要當爸爸了,燕家也將會有富二代。
看來,以後對於孩子的教育,確實很關鍵。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兒女,以後仗著家裡有錢,仗著他們有一個厲害的老子,就驕橫跋扈,目中無人。
就在他天馬行空的思索時,鐵牛、康德柱已經與那幾個保鏢碰在了一起。
這些保鏢,對付一般人沒問題。
但遇到鐵牛和康德柱這樣的高手,根本不夠看。
兩個撲向鐵牛的保鏢,被鐵牛左右開弓,一人一巴掌給抽成陀螺,摔倒在三米開外。
兩個撲向康德柱的人,一樣慘不忍睹。
他們揮拳狠狠砸向康德柱,康德柱根本不躲,挺著肚皮迎了上去。
兩人還得意,以為康德柱是傻大個,於是催動全力攻擊。
可是拳頭砸到康德柱的肚皮上,他們才知道自己想錯了。
這傻大個的肚皮好像有點硬。
等他們明白過來時,已經晚了。
就在他們拳頭砸中康德柱肚皮時,康德柱「嘿嘿」一笑,雙手往下一伸,直接扣住他們的手腕。
「去你的!」
隨著康德柱的一聲爆喝,兩名保鏢雙腳離地,騰雲駕霧般飛了出去,直接飛過岩崎哲也等人的頭頂,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這一幕,驚呆了岩崎哲也,和剩下的四名保鏢,也驚呆了李為、潘志順。
現在他們才明白,怪不得皮陽陽一直這麼平靜,原來身邊有這麼厲害的高手在。
鐵牛打翻兩個人後,覺得還不過癮,目光落在另外幾名保鏢身上,喊道:「來呀!」
岩崎哲也的臉色有些古怪。
這一段時間,關於皮陽陽的厲害,他聽了不少。
不過,他並未全信,總覺得其中一定有吹噓的成分。
哪怕岩崎青空在廢棄醫院上了皮陽陽的當,他也只是認為,那是因為皮陽陽套狡詐,而不是真本事。
如果皮陽陽真的很厲害,何必用這些陰險的手段,引得兩家火併?
不過現在他明白了,自己那種自以為是的想法,顯得有些可笑。
他意識到,眼前的幾個華夏人,他確實惹不起。
一個少年和一個傻大個就這麼厲害,而在皮陽陽身後,還站著幾個人,看上去似乎也很厲害。
如果繼續打下去,自己只會自討苦吃。
「岩崎大少爺,還打嗎?」
皮陽陽看著岩崎哲也,淡然問道。
岩崎哲也臉上劇烈抽動,心中很不服氣,但確實不敢再打了。
他狠狠的說道:「好,算你們狠!不過,長友港口你們不可能拿得到!只能是我岩崎社團的!」
皮陽陽不屑的一笑,「少廢話,既然你不打了,就把路讓開。現在這碼頭還不是你們岩崎家的,難道你願意給宮崎家在這裡當看門狗?」
岩崎哲也站在原地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往一旁讓開。
皮陽陽不再看他,而是對李為、潘志順兩人說道:「進去看看吧。」
李為、潘志順雖然心中有些忐忑,但看到皮陽陽這麼平靜,便也沒有多說什麼,一行人直接往碼頭裡面走去。
岩崎哲也站在那裡,氣得渾身顫抖。
足足三分鐘,他才轉身,狠狠盯著皮陽陽等人的背影,牙齒咬的「咯咯」響。
他感覺到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
堂堂岩崎家的大少爺,居然被人羞辱成看門狗,簡直是對他極大的羞辱。
可是,他見識了鐵牛和康德柱的厲害。別說他所帶的這幾個保鏢,就算是再帶多的打手,也不可能打得過。
「哲也君,需要我們叫人過來嗎?」
一個保鏢也很不服氣的請示道。
岩崎哲也冷聲說道:「不!」
保鏢一怔,不解的問道:「他剛才那麼羞辱哲也君,我們就這麼算了?」
岩崎哲也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狠,「他是宮崎家的仇人,宮崎家的人,更想讓他死!我們沒有必要去和他硬碰硬,不如坐山觀虎鬥!」
保鏢似乎明白過來了,帶著幾分諂媚的語氣說道:「哲也君是想當漁翁?」
岩崎哲也得意的一笑,「沒錯,最好他們斗得兩敗俱傷,這樣的話,我們岩崎家的仇,就都報了!」
「可是,社長要哲也君看好碼頭,不許有別的人打它的主意。這幾個華夏人,明顯是想要收購碼頭……」
保鏢還是有點擔心。
岩崎哲也的神情反倒輕鬆下來,不屑一笑說道:「不用擔心,宮崎明德恨不得抽他的筋,剝他的皮,不可能會把長友海運賣給他們的。」
保鏢這才鬆了一口氣,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先去醫院!然後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如實向社長匯報!」
岩崎哲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腫得沒有了知覺的右手,恨恨的說道。
不遠處,李為忍不住問道:「董事長,這裡畢竟是大阪。我們剛才和那個岩崎少爺起了衝突,你不怕他找人來報復嗎?」
「不會。」皮陽陽很肯定的說道,「他是很衝動,但岩崎家族不可能全部都是衝動的人。如果他們真的為了這件事來找我報復,那岩崎家族就不可能成為大阪的第二大家族。」
李為有些不解,「董事長很了解岩崎家的人?」
皮陽陽微微一笑,「我來這裡這麼久了,總不能整天吃喝玩樂,什麼都不做吧?」
李為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哈哈」一笑,「這一點你倒是一點沒變。當初在學校,和學校外面的小混混起衝突的時候,你總是不聲不響就把對方的底細摸的清清楚楚。」
這時,楚歌忍不住說道:「你們只管放心就是,不管是岩崎家,還是宮崎家,他們真敢找上來,後悔的一定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