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279章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你清楚我與你們宮崎家族之間的恩怨嗎?」

  皮陽陽沒有等她繼續說下去,而是語氣有些生冷的問道。

  宮崎優子苦笑一聲,「知道。」

  皮陽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並沒有太多的意外,接著問道:「你知道?」

  「我祖父和我說起過,說當年您的父親代表燕氏集團,在J國拓展市場。」宮崎優子認真的回答道,「當時,您父親所代表的燕氏集團,十分強勢。不但搶走了本土很多家族的生意,還將一些家族逼的破產……其中黑藤家族,更是集體切腹……」

  對於自己父親燕天睿的往事,皮陽陽從燕干、徐琳嘴裡知道了不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當年父親的強勢,他也是很清楚的。

  現在經由宮崎優子的嘴說出來,讓他的內心,依舊有些震盪。

  「後來,您父親的手段,甚至威脅到了西方的羅氏家族,讓很多財團為之感到恐慌……」

  宮崎優子慢慢講述著。

  在說起這些往事的時候,她的神情之中,也透著一股敬佩。

  「恆川家族被逼的放棄了國內所有產業,遠走U國,另外還有幾個家族,也受到了嚴重打擊,近三十年都沒有緩過勁來……」

  聽到這裡,皮陽陽的嘴角撇起一絲冷笑,忍不住說道:「這就是他們聯合起來,製造燕氏慘案的理由?」

  宮崎優子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祖父說,在華夏有一句話,叫『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我想……這大概就是他們最終要針對燕氏的原因吧。」

  皮陽陽不禁冷笑出聲,盯著宮崎優子問道:「你也是這麼認為的?」

  宮崎優子再次苦笑,微微搖頭,「不,我有些不明白。生意場上,各憑本事,為什麼非要搞到生死相見呢?」

  皮陽陽的神情一凝,沒想到她居然會說出一句這樣的話。

  看來,她對當年燕家慘案的發生,也是覺得不應該的。

  「你說的沒錯,生意場上,各憑本事。可是這些大家族,為了利益,雇兇殺人,將我燕家滿門殺死,還一把火將我家化為灰燼!要不是我命大,你還會知道,這世上曾經有一個能讓你們宮崎家畏懼的燕氏嗎?」

  皮陽陽的聲音有些冷厲,帶著一絲質問的語氣。

  宮崎優子渾身微微一顫,眼眸深處透出一絲悲涼。

  她抓起酒杯,以極快的速度,一口喝下。

  「我知道。」

  放下酒杯,她輕輕吐出三個字。

  皮陽陽並未阻止她喝酒,只是冷然看著她。

  「我燕氏上下十幾口人,包括我們家的傭人,一個都沒跑掉,甚至連我家養的狗,也被殘忍殺害!這樣的行徑,你覺得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嗎?」

  皮陽陽再次冷厲說道。

  宮崎優子沉默,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皮陽陽依舊冷冷盯著她,沉聲說道:「宮崎優子,你不要以為你是女孩,我就會心慈手軟,不會殺你。燕家的仇,必須讓所有兇手都血債血償!」

  宮崎優子並未感到害怕,反倒苦笑一聲,抬頭看著皮陽陽。

  咬了咬嘴唇說道:「我知道您心中的仇恨與痛苦,也沒有資格要求您忘掉仇恨,不去找您的仇人報仇。

  「不過……優子還是想要懇求您一件事!」

  皮陽陽冷然說道:「你想為你的家人求情?」

  宮崎優子忽然起身,毫不猶豫的沖著皮陽陽「撲通」跪下,懇切說道:「皮先生,我知道我們宮崎家族當年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我們沒有資格請求您的原諒。

  「不過,優子還是想懇求先生,能否看在我祖父年事已高的份上,放他一馬?他如今身體很差,就算您不針對他,他也時日無多。我……我不想看到他在最後的日子裡,過得那麼悲涼……」

  皮陽陽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眸中始終透著一股寒意。

  宮崎優子的求情,他當然不會放在心上。

  他盯著宮崎優子,緩緩說道:「優子,你說你的祖父年事已高,身體還不好,我就應該放他一馬?那你可曾想過,當年我的祖父,我的祖母,一樣年事已高,那時候,誰又願意放他們一馬?

  「且不說他們,就說我。當時我還在襁褓之中,連這個世界都沒看清楚,就遭到了他們的追殺,我又招誰惹誰了,誰又來為我求情?」

  這一番話,說的宮崎優子的臉色再次蒼白。

  「這世上奉行一個規則,那就是欠債還錢,殺人償命!」皮陽陽接著說道,「當年,我燕家上下十幾口人慘死的時候,這些兇手就應該想到會有血債血償的一天。」

  宮崎優子有些頹然的說道:「我明白了。」

  皮陽陽淡然說道:「你起來吧,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前,你最好不要再給你的家人求情了。」

  宮崎優子並未起來,苦笑一聲說道:「皮先生,我祖父讓我明天就去U國,讓我不要回來了。」

  皮陽陽雙目一凝,「你告訴我這個,是什麼意思?」

  宮崎優子咬了咬嘴唇說道:「我不想去。」

  皮陽陽淡然說道:「你想和你的家人共存亡?難道你真不怕死嗎?」

  宮崎優子說道:「皮先生如果要殺我,優子早已經死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伸手在自己的右腿上模去。

  皮陽陽只是冷然看著她,並未制止。

  只見宮崎優子從右腿外側摸出一柄長約三十公分,雙面開刃,類似匕首的短刀。

  然後,左手抓起桌子上那塊潔白的餐巾,緩緩擦拭著短刀。

  這柄刀叫懷劍,原本是一種隨身工具,後來因為J國武士道的盛行,逐漸演變成了切腹專用刀具。

  皮陽陽雖然是第一次見到,但他腦海中立即浮現出在電影裡看到的畫面,馬上明白她想幹什麼。

  但他還是沒有立即制止,依舊淡然看著她。

  「皮先生,優子願意用自己這條命,換我祖父一條命。」

  宮崎優子一邊輕輕擦拭刀身,一邊神情自然的說道。

  皮陽陽依舊沒有說話。

  宮崎優子說完,放下手中餐巾,緩緩倒轉刀鋒,雙手握著刀柄,對準自己的腹部。

  她緊緊盯著皮陽陽的眼睛,苦笑一聲說道:「就算您不願意放過我祖父,優子也會害怕,以後一個人孤苦伶仃生活在這個世上。所以,優子就算是先走一步,去那邊等著我的家人……」

  說完,一咬嘴唇,雙手驟然用力,往下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