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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7章 那幾個華夏人,必死無疑

  岩崎哲也趕緊掏出手機,打出一個電話。

  片刻後,他神情古怪的對岩崎正說道:「祖父……宮崎明德……康復了!」

  「康復了?」岩崎正一臉震驚的說道,「這怎麼可能?醫院不是已經宣布他可能挺不過今天晚上了嗎?怎麼會突然康復了?」

  「據說是宮崎家從華夏請來一名神醫,治好了他。」岩崎正回答道。

  「八嘎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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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岩崎正一聲怒罵,手中茶杯被他摔的粉碎。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岩崎哲也遊戲緊張的問道。

  岩崎正的眼眸中閃過寒光,冷然說道:「繼續盯著,我覺得,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

  岩崎哲也「嗨」了一聲,岩崎正起身氣沖沖的離去。

  醫院門口。

  得知宮崎社團股價已經暫時穩定的宮崎明德,狠狠鬆了一口氣。

  他帶著宮崎家族的人,準備返回社團總部。

  可是剛走兩步,宮崎勇斗一臉為難的上前說道:「父親,次郎……次郎還在手術,我想留下來,等他手術完了再去社團……」

  宮崎明德微微一怔,驚疑的問道:「次郎在手術?怎麼回事?」

  雖然在一眾孫子中,他最喜歡的是宮崎孝太郎,但他對其他孫子,也一樣護短。

  更何況,太郎已經死了,次郎自然成為了他關注的物件。

  宮崎勇斗神情有些難看,囁囁然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聽說他是被幾個華夏人打的。」

  「華夏人?」宮崎明德的眼神一凝,「什麼華夏人,敢在這裡打傷次郎?」

  一旁的宮崎優子嘴唇動了動,一句話到了嘴邊,但又咽了下去。

  雖然她沒看到皮陽陽、鐵牛等人動手的場面,但她確定,次郎就是被皮陽陽那一行人打的。

  「父親,肯定是因為次郎綁架林靜雪,引來了對方的報復……」

  宮崎龍介在一旁低聲提醒。

  宮崎明德的神情變得有些難看,想了片刻後沉聲說道:「我去看看次郎。」

  說完,轉身就往醫院裡面走。

  宮崎大成、宮崎游斗等人攔住記者,不許他們跟過去。

  宮崎明德、宮崎勇斗、宮崎優子等人,快步來到急診樓中。

  他們很快找到手術室,有些焦急的看著手術室門上亮著的燈,無奈的等著。

  好在並沒有多久,手術室的門開啟,從裡面推出一張移動平床出來。

  宮崎勇斗一眼就認出,躺在平床上的正是他的兒子宮崎孝次郎。

  宮崎孝次郎的腿上,手臂上都已經打上石膏,像是木乃伊一樣躺在那裡,雙目無神,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次郎?」

  宮崎勇斗看到他,有些悲嗆的喊道。

  他就兩個兒子,一個死在了非洲,一個又成了木乃伊,心中就像是被人捅了一刀般在滴血。

  哪怕宮崎孝次郎平時再混蛋,此時看到他這個樣子,他心中除了心痛就只有憤怒了。

  「到底是誰傷的你?我一定要讓他付出加倍的代價!」

  他盯著宮崎孝次郎,咬牙切齒的狠狠說道。

  「皮陽陽……皮陽陽……」

  宮崎孝次郎的嘴中呢喃著。

  「皮陽陽?!」

  宮崎勇斗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宮崎明德、宮崎優子的眼神同時閃爍了一下。

  「是他的兩個跟班……我臉上的字是那個叫鐵牛的人刻的,手腳也是被他們打斷的……父親,你一定要為我報仇……」

  宮崎孝次郎痛哭流涕,看著宮崎勇斗,滿臉委屈的說道。

  宮崎勇斗雙手握拳,狠狠說道:「該死的華夏人,該死的皮陽陽!我一定將他們碎屍萬段!」

  此時,醫生說道:「先生,患者情緒不能太激動,會影響他的康復。有什麼事情,等患者情緒穩定後,你們再談。」

  一邊說著,一邊推著平床準備送往住院部。

  宮崎勇斗沖著醫生微微鞠躬,懇切的說道:「請一定要治好他,拜託了。」

  看著被推走的宮崎孝次郎,一直沒有說話的宮崎明德冷然說道:「皮陽陽到了大阪?!」

  宮崎勇斗說道:「看來,他是沖著我們宮崎家來的!父親,太郎就是死在他手上,優子的武學修為,也是被他所廢。現在,他又打傷了次郎。我們不能任由他這麼囂張,必須把他找出來,讓他為太郎賠命!」

  宮崎明德冷笑一聲,沉聲說道:「把皮陽陽已經到了大阪的訊息,告訴百地平夷。」

  宮崎勇斗立即明白過來,「嗨」了一聲說道:「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

  一直沒有說話的宮崎優子,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有些遲疑的說道:「祖父,也許皮陽陽只是因為次郎君綁架林靜雪而生氣,並不是打算對付我們宮崎家……」

  宮崎明德打斷她的話,冷然說道:「優子,不管他出於什麼目的,他都必須死!太郎是死在他手上的,你也是被他所廢,次郎臉上的字,是我們宮崎家的恥辱!

  「而且,他是燕家後人,與我宮崎家本來就是仇人,早晚會生死相見的。

  「他如果一直藏身於華夏,我也許沒有什麼辦法對付他!但他現在到了大阪,這是我們最佳機會。這一次,我必須將他留在大阪,除去這個宮崎家的心腹大患!」

  聽到這番話,宮崎優子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不是很清楚宮崎家與皮陽陽之間,究竟是什麼樣的仇恨。

  上次派她去華夏刺殺皮陽陽,她只是無條件的服從。

  加上她頭上頂著宮崎年輕一代最傑出的武學天才光環,以為自己去華夏能輕鬆擊殺皮陽陽。

  可是現實卻讓她猛然驚醒,自己的這點修為,在真正的武學高手面前,如同一個蹣跚學步的嬰兒,幼稚而又可笑。

  太郎的死,她曾經難過。

  但後來她想明白了。

  如果不是太郎主動去招惹皮陽陽,又怎麼會死?

  至少,皮陽陽在關鍵時候,曾經救過她一命。

  她始終沒有說話,心情極為複雜。

  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家人,被皮陽陽傷害,但也不願意皮陽陽被自己的家人所殺。

  可是,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這一切。

  很快,宮崎勇鬥打完電話回來,語氣中充滿殺氣的說道:「百地平夷知道皮陽陽在大阪,決定親自帶人過來。而且,他已經請求門派,給與支援。」

  「好,在華夏,我們拿他沒辦法,在非洲,我們也無法完全掌控!現在到了大阪,我看他還有什麼通天的本事,可以逃過我們的追殺!」

  宮崎明德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把握十足的說道。

  「嗯,父親大人,我還聯絡了稻川會會長熊谷君,他已經答應,全力追殺那幾個華夏人。」

  宮崎勇斗又陰狠的說道。

  宮崎明德滿意的點了點頭,「好,有熊谷君的幫助,那幾個華夏人,必死無疑。」

  宮崎優子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擔憂。

  是為皮陽陽等人的擔憂。

  她出身豪門,很清楚稻川會的實力。

  這是J國第三大地下組織,專門從事一些灰色產業,殺人放火是他們的日常。

  她沒想到,宮崎家居然還與稻川會有勾連。

  「優子,你在想什麼?」

  看到宮崎優子在一旁發呆,宮崎勇斗好奇的問道。

  宮崎優子猛然驚醒,有些驚慌失措的說道:「沒什麼……」

  宮崎明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慈愛,看著優子說道:「優子,你放心,這次我們一定會為你報仇,讓那個廢掉你武學修為的人,付出生命的代價!」

  宮崎優子囁囁然說道:「是,祖父……」

  宮崎明德,宮崎勇斗做夢也想不到,此時的宮崎優子,心中擔憂的,居然是皮陽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