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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4章 把他的計劃提前了

  蘇雪晴笑得渾身顫抖,說道:「媽,什麼鑽石恆久遠,那是西方資本家忽悠大眾的。別說那玩意多的是,現在還能人造了,壓根就不值錢。

  「再說了,買了鑽戒就真能恆久遠?這民政局每天多少戴著鑽戒去離婚的?相信這個,還不如相信人心。」

  沈怡一怔,有些驚疑的說道:「是嗎?這玩意也能人造?」

  「不但能,而且比天然的更純淨,更通透。」蘇雪晴肯定的說道。

  沈怡尷尬的笑了笑,「這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媽,你說我是應該相信一枚冰冷的鑽戒,還是應該相信陽陽?」

  蘇雪晴忽然又認真的問道。

  「那當然要相信陽陽。」沈怡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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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雪晴說道:「那不就是了?我才不要那什麼鑽戒,這種大眾的東西,在我眼裡太俗了。」

  「你這孩子……」沈怡無語了。

  就在這時,皮陽陽開門進來,好奇的問道:「什麼東西太俗了?」

  蘇雪晴趕緊說道:「沒什麼,我和我媽在討論衣服呢。」

  皮陽陽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沈怡,喊了一聲媽,問道:「媽,坐飛機辛苦吧?」

  「不辛苦!知道你們要舉辦婚禮,光顧著高興了,就算讓我站著來京城,我都覺得不辛苦。」

  沈怡高興的說道。

  皮陽陽笑了笑,「那行,您來了,正好可以幫著我們做做參考。」

  沈怡說道:「我可不行了,剛就說了鑽戒的事,雪晴就說我太俗了。」

  皮陽陽一怔,狐疑的看向蘇雪晴,問道:「什麼意思?」

  蘇雪晴無奈的說道:「我媽,說我們既然要辦婚禮,就應該準備鑽戒。我說那玩意就是資本忽悠大眾的東西,就是一塊石頭,沒什麼實際意義……」

  「嗯,這話沒錯啊。」皮陽陽深表贊同的點頭說道,「那玩意確實是資本宣傳出來的。」

  沈怡舒了一口氣說道:「行吧,我落伍了。至於該怎麼辦,你們商量著來。我嗎,你們需要我做什麼,告訴我就行。」

  皮陽陽笑道:「您先好好休息。」

  沈怡想了想又說道:「雪晴,你婆婆知道你要辦婚禮的事,這幾天也要來京城。一是參加你們的婚禮,二是來看看沈新軍。」

  蘇雪晴點頭說道:「正好,她來了您可以陪著她在京城玩玩。」

  沈怡問道:「對了,沈新軍那小子,現在怎麼樣?」

  蘇雪晴說道:「他在鼓搗他的茶葉店,說是要開一個茶葉公司。門店還在裝修,估計還得要一陣才能開業吧。」

  「這孩子一點也不省心!」沈怡搖頭說道,「在家幫著他爸看著茶園多好,非要出來折騰!上次被折騰去了非洲,要不是陽陽,他命都丟了。回來了還不省心,把他奶奶的棺材本都拿出來,非要自己創業……」

  皮陽陽淡然笑道:「媽,不用擔心,年輕人嘛,有幾個不折騰的?如果不趁著年輕折騰,等老了想折騰也折騰不動了。」

  沈怡說道:「行吧,我看他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這時,田嬸和許媽已經準備好了中飯。

  幾人來到餐桌旁坐下,皮陽陽想了想對蘇雪晴說道:「雪晴,這幾天你不用非得去公司,在家多陪陪媽。公司的事有我和藍總在,不會有事。」

  沈怡點頭說道:「對,你現在是孕婦,要多休息。工作的事,先放一放。等孩子平安生出來了,以後你有的是時間去忙你的工作。」

  蘇雪晴有些無奈的說道:「媽,我還沒這麼嬌氣。孩子現在才多大點?如果不工作,那我真的會憋壞,這樣更加不利於胎兒成長。」

  沈怡又沒話說了,只能搖了搖頭,「你和沈新軍一個樣,都是不省心的。」

  隨即她又想起一件事,「對了,蘇興賢呢?他和趙小姐發展得怎樣了?這麼久了也不見他回去……」

  蘇雪晴笑道:「他們很好的,已經決定在端午一起回清江見我二叔二嬸了。」

  沈怡鬆了一口氣,「真沒想到,蘇興賢這小子居然會有這麼大變化。」

  一家人吃完飯,皮陽陽返回公司,蘇雪晴則留在家裡陪著沈怡。

  剛到公司,藍博文就找了上來,對皮陽陽說道:「董事長,光輝集團剛才來了電話,說梅川鐵礦的代表今天晚上抵達京城,明天就要開始合同談判了。光輝集團詢問,我們怎麼安排。」

  皮陽陽說道:「這件事你親自帶隊,讓秋姐參與主談。記住,一切以光輝集團為主,只要不損害到我們的核心利益,就可以做出一定的讓步。」

  「好的,我明白了。」

  藍博文答應一聲就退下了。

  關於合同的談判,皮陽陽覺得自己沒必要親自參與。

  可是,藍博文剛走,高長遠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皮先生,這次關於梅川鐵礦的合同談判,對方是由多瓦先生帶隊。他讓我詢問您一聲,看您什麼時候有時間?」

  聽到這番話,皮陽陽知道,多瓦之所以來華夏,主要目的是為了找他看病。

  不過這也是皮陽陽答應他的,自然不會推辭。

  「看他自己安排吧,我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

  他沒有多想,直接回答道。

  高長遠想了想說道:「多瓦先生今天晚上抵達京城,明天我們會有一場歡迎宴會。您看,就明天中午,可以嗎?」

  皮陽陽「嗯」了一聲,「沒問題。」

  「那好,明天的歡迎宴會,我已經定在了燕歸樓。我們明天見。」

  高長遠輕鬆的說道。

  皮陽陽答應一聲,掛掉了電話。

  他明白,高長遠是沖著燕歸樓是燕氏集團旗下產業,才把宴會定在那裡的。

  喀爾廢棄工廠發生的事,皮陽陽沒說,高長遠也沒問。

  但皮陽陽知道,高長遠心中其實很清楚。只是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對方會幾乎全軍覆沒。

  兩人心照不宣,這件事成了彼此的秘密。

  放下電話後,皮陽坐在辦公室,點開網站,檢視關於宮崎家族的新聞。

  他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

  刀修明明是宮崎家找來對付他的,可是為什麼會臨陣反戈,反倒乾淨利落的將宮崎孝太郎殺了?

  當時,刀修說有人把當年他被宮崎龍介所救的真相,告訴了他,所以他才會反戈。

  皮陽陽在想,究竟是誰在關鍵時候,把當年事情的真相告訴刀修的?

  刀修又憑什麼相信那個人的話?

  那個人這麼做是為什麼?是為了幫他皮陽陽,還是因為與宮崎家有仇,想要借刀修之手,來幹掉宮崎家的天才?

  可惜,刀修當時什麼都不願意多說,在殺了宮崎孝太郎後就走了。

  這件事,除非找到那個策反刀修的人,才能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翻了翻新聞,見宮崎家族依舊掛在頭條上。

  他用翻譯軟體看幾篇,都是J國的一些大媒體,整體在唱衰宮崎家。

  宮崎明德至今還在醫院躺著,整個社團,陷入了混亂之中。

  一些股東指責宮崎家,說是宮崎孝太郎冒進,在喀爾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要不然怎麼會把命丟在那裡?

  如今宮崎孝太郎的死,給整個社團帶來了巨大的震盪與損失。

  接連幾天,宮崎社團旗下所有公司,無一例外,只要開盤就暴跌。

  這種大震盪,已經引起了全體持有宮崎社團股票的股民恐慌,每天迎來拋售潮。

  有媒體分析,一些曾經看好宮崎社團的資本,已經大規模撤資。

  那些與宮崎社團有著多年生意往來的夥伴,也已經停止了業務,開始採取措施,回收貨款。

  尤其讓宮崎家族頭疼的是,這種種負面訊息,讓整個社團人心惶惶,不少高管已經偷偷將求職信發了出去。

  一旦這些人才流失,宮崎社團想要度過難關,就基本不可能了。

  看到這些,皮陽陽的嘴角不禁撇起一絲冷笑。

  原本他還想等著孩子生下來後,自己再想辦法去找宮崎家族的麻煩。

  沒想到,被他們家族譽為天才的宮崎孝太郎,把他的計劃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