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婚紗店,岳經理一直心緒不寧,像是丟失了什麼東西一般。
見那輛紅色牧馬人開走了,她抻著脖子看向繡莊這邊。
一個年輕女人小跑過來,有些驚訝的說道:「岳經理,他們還真買了……」
岳經理詫然問道:「買什麼了?」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旁鼻青臉腫的范同說道:「能買什麼了?就那樣的土包子,難道還能買他們的鎮店之寶?」
前來報信的女人點頭說道:「還真是買了他們的鎮店之寶,龍鳳呈祥。而且不是一套,是買一套,定製一套……」
「啊?」
岳經理驚撥出聲,「兩套?龍鳳呈祥?真的假的?」
「真的,錢都付了……」
年輕女人十分肯定的說道。
岳經理目光冷厲的看向范同,范同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尷尬,囁囁說道:「怎麼可能?那可是一千多萬一套。就他們開的牧馬人,怎麼也不像是大富豪啊……」
「范同,你大概還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吧?我告訴你,他們可不是一般的大富豪。」
年輕女人顯得有些神秘的說道。
「什麼意思?你是說,他們是大富豪?」
范同一臉的不可置信。
年輕女人掏出手機,點開一個網站,指著上面的照片說道:「看到沒?開始那個男的叫皮陽陽,燕氏集團董事長。他老婆叫蘇雪晴,燕氏集團執行總裁。還有,那個胖丫,是趙家的大小姐,趙金剛……」
她是岳經理派過去打聽情況的。
到了繡莊,她便一直覺得皮陽陽有點眼熟,可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聽到董晚秋叫他皮先生,她心中一動,驟然想起以前在網站上看到的一些新聞,便翻了出來,一對比,立即吃驚不已。
確定了皮陽陽的身份,蘇雪晴、趙金剛的身份,也就不難確定了。
看到皮陽陽的豪橫,直接將那兩個J國人給懟走了,她更加確定,皮陽陽他們確實是來買婚紗的。
岳經理看到手機上的照片,也猛然想了起來。
這些新聞,她也曾經看到過。
她若有所思的說道:「怪不得我總覺得那個男人有點眼熟,原來他就是燕氏集團的董事長皮陽陽!」
年輕女人在一旁遺憾的說道:「岳經理,他們確實是打算來買婚紗的。如果不是我們攔住他們,以他們的手筆,必然會選我們店裡最貴的婚紗買。可是……」
聽到這句話,岳經理心裡一痛。
她是這家婚紗店的經理,除了工資,還有銷售提成。
而且銷售提成才是她最大的收入來源。
如果皮陽陽他們進店,買了兩套店裡最貴的婚紗,那提成十分可觀。
可是,明明是四個財神爺,卻被他們親手推了出去。
她心痛之餘,轉頭狠狠盯著范同,眼神如刀,恨不得刀了范同。
范同與她的眼神一碰,嚇得一個激靈,趕緊說道:「岳經理,這不能怪我,誰知道他們這麼牛逼的人物,居然開著一輛破吉普來裝逼……」
「啪!」
岳經理怒從心來,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喝道:「破吉普?你他麼一輩子都買不起,還敢狗眼看人低!」
范同被打的眼冒金星,委屈的說道:「您不也看走眼了嗎?」
岳經理不禁更加惱羞成怒,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喝道:「你還犟嘴!現在就去財務結算工資,給我滾蛋!」
范同一下就懵了,「岳經理,不要啊,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我不讓你負責就不錯了,還想保住工作?趕緊滾犢子,別讓我後悔!」
岳經理震怒不已,大聲呵斥道。
范同面如死灰,差點哭了出來。
…………
大阪,宮崎家。
宮崎優子、宮崎孝次郎已經回到了家中。
此時,正站在院子中的涼亭外,低垂著頭,一聲都不敢出。
在他們面前,宮崎明德臉色鐵青,眼眸中冒著怒火,不斷的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
「次郎,你給我跪下!」
忽然,宮崎明德怒喝一聲。
宮崎孝次郎嚇得一個激靈,趕緊跪下。
「去華夏前,我怎麼交代你的?」宮崎明德狠狠盯著他,怒聲問道。
宮崎孝次郎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說道:「我也沒做什麼啊。我去華夏就是去玩的,總不能一直待在酒店吧?」
「砰!」
宮崎明德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怒喝道:「你還嘴硬?要不是你擅自離開酒店,又怎麼會暴露身份,引起那些華夏人的注意?」
宮崎孝次郎顯然不服氣,猛然抬頭說道:「祖父,你不能把優子的失敗,歸咎於我身上吧?我又沒有參與任務……」
看到他那張纏滿紗布的臉,宮崎明德感覺到頭暈,趕緊說道:「你把頭低下去!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給我宮崎家丟人!」
宮崎孝次郎趕緊低頭,恨恨的說道:「祖父,那些華夏人真的可惡至極!您一定要給我們報仇!」
宮崎明德咬牙說道:「這還用你說?從現在開始,他們就是我宮崎家族的死敵!」
隨即,他看向一直一言不發的宮崎優子,問道:「優子,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宮崎優子神情黯然,語氣低沉的說道:「祖父,這次任務失敗,我負全責。優子願意接受所有處罰!只希望祖父能厚葬我老師。」
說著,她趴下去磕了一個頭。
「你的老師也是皮陽陽殺的?」宮崎明德恨恨的問道。
宮崎優子搖頭,「不是,是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優子還不能確定他是誰。不過,與他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個武士,所以……」
「所以什麼?」宮崎明德追問道。
宮崎優子想了想,抬頭十分肯定的說道:「優子懷疑,他們是隼人君所派!」
「恆川隼人?」
宮崎明德明顯有些意外,蹙眉問道。
「對。」宮崎優子顯然對自己的想法十分確定。
宮崎明德沉聲問道:「你有什麼證據?」
「我沒證據,但最希望我死的,一定是他!」宮崎優子眼眸中閃過寒芒,「因為只有削弱了我宮崎家族的實力,他才有希望成為恆川家族的繼承人。」
宮崎明德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沉思片刻後說道:「此事沒有證據,不能作為定論。不過我一定會派人前去查清楚,如果真是恆川隼人所為,我一定會給你的老師討一個公道。」
「謝謝祖父!」
宮崎優子感激的說道。
就在此時,一個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站在不遠處躬身匯報:「主人,有人送來禮物。」
「禮物?」宮崎明德蹙眉。
這個時候,他心情十分糟糕,對於什麼禮物根本沒有興趣。
「是的,是從華夏送來的。」
中年人是宮崎家的管家,叫橫濱大邑。
聽到是從華夏送來的,宮崎明德更是意外,沉聲說道:「呈上來。」
「嗨!」
橫濱大邑恭敬回答一聲,轉身去叫人把禮物送上來。
很快,兩個護衛抬著一隻紅色木箱進來了。
木箱很大,足夠躺進去兩個人。
宮崎明德、宮崎優子和宮崎孝次郎都好奇的看著那隻木箱,見上面還貼著封條,寫著「宮崎明德先生親啟」的字條。
宮崎明德走了過去,伸手就要撕開封條。
橫濱大邑趕緊喊道:「主人小心,您退開,讓在下來。」
宮崎明德想了想,還是後退了幾步。
他自問在華夏沒有什麼特別的朋友,誰會送他禮物?
橫濱大邑上前,有些緊張的將封條撕開,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開啟了木箱。
當他們看到木箱中擺放的東西時,全都驚呆了,現場的空氣都似乎瞬間凝固。
木箱中,整整齊齊擺放著七隻黢黑的骨灰盒。
其中一隻盒子上,擺著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