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陽陽與魏小刀悄然來到宮崎孝次郎入住的樓層。
魏小刀指著前面門口站著的兩個人,輕聲說道:「宮崎就在那個房間裡。這兩個人,是酒店派來保護他的。」
皮陽陽撇嘴一笑,淡然說道:「走,去拜會一下這位宮崎家的少爺。」
兩人就這麼直接走了過去。
走廊中站著的兩人,立即投來了警惕的目光。
見皮陽陽、魏小刀直接沖著自己走了過來,其中一人往前幾步,伸手阻止,沉聲說道:「兩位先生,這邊已經被人包了,是私人空間,請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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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陽陽淡然看著他,說道:「我們是來見宮崎孝次郎的。」
這人一怔,狐疑的問道:「見次郎君?你們有預約嗎?」
魏小刀冷然一笑,「笑話,我們要見他,還需要預約?」
這人眼神閃爍,轉頭對另外一人說道:「你的……去向次郎君匯報,說是有人求見。」
那人立即拿出房卡開門。
魏小刀冷然說道:「求見?他算哪顆蔥,也配得上讓我們求見?」
這個人立即感覺到不對,呵斥道:「八嘎……」
但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魏小刀左手一揮,一記掌刀重重的砍在他的耳根下。
他連哼都沒哼出來,就軟倒在地上。
正在準備開門的那人一怔,立即惡狠狠的罵道:「八格牙路……」
一邊罵著一邊就要衝過來。
皮陽陽目光一冷,不等他邁步,便身化殘影,沖了過去,一拳打在他的心口。
這人一聲悶哼,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板上,抽搐了幾下,雙眼一翻,乾脆的昏了過去。
魏小刀撿起掉落地上的房卡,貼在感應區。
「滴」的一聲,房間門應聲而開。
兩人閃身而入,剛進入房間中,耳邊便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和女人旖旎的呢喃聲。
皮陽陽、魏小刀不禁同時蹙眉,穿過客廳,往聲音傳來的房間走去。
房門大開,透過房門看過去,只見一張大床上,白花花一片。
三道人影糾纏一起,喘息聲,呢喃聲,就是從他們嘴中發出。
也許是過於投入,也需是激戰正酣,皮陽陽與魏小刀進了房間,甚至站在臥室門口,他們三人都沒有察覺。
看到這麼辣眼睛的一幕,魏小刀忍不住輕啐了一口。
可是床上三人依舊沒有人往這邊看,頭上纏著紗布的宮崎孝次郎沒好氣的飈出一句J國語:「誰讓你們進來的?」
皮陽陽、魏小刀自然聽不懂,兩人相視一眼,同時露出一絲古怪的微笑。
「宮崎少爺,玩累了嗎?玩累了就休息一下……」
皮陽陽乾脆去客廳拖過來一把椅子,坐在門口,饒有興致的看著,同時不緊不慢的說道。
鐵牛告訴他,這位宮崎少爺是會華夏語的,而且很流利。
宮崎孝次郎沒好氣的說道:「累你媽……」
一句話沒說完,驟然感覺到不對,猛然轉頭看了過來。
當他看清楚坐在門口的皮陽陽、和站在一旁的魏小刀時,頓時一個激靈,從一個女人身上滾了下來,驚慌失措的胡亂扯過一件睡衣往身上套。
同時驚愕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
兩個女人也驚叫一聲,扯過毯子將自己裹住,蜷曲在床上,驚愕的看著皮陽陽與魏小刀。
皮陽陽看著頭上纏滿了紗布的宮崎孝次郎,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一邊搖頭一邊說道:「還真是癩蛤蟆騎青蛙,長得醜還玩的花。都成這樣了,還這麼賣力……」
宮崎孝次郎見皮陽陽不回答自己的話,反而嘲諷他,不禁惱怒的喝道:「老子問你話,你怎麼不回答?」
話音剛落,眼前一花,隨即左臉被一巴掌抽中。
響聲沉悶,但他能感受到一陣劇痛。
剛剛縫好的線,被魏小刀一巴掌給抽得崩開,頓時有鮮血從紗布中沁了出來。
宮崎孝次郎一聲慘叫,踉蹌後退,驚恐的看著他左手上那把不停轉動的小刀,心裡一陣發寒。
「撲通」一聲,他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驚慌的說道:「兩位先生,我根本不認識你們,也沒得罪過你們,你們為什麼要闖進來,還要打我?」
皮陽陽身子微微前傾,微笑說道:「我叫皮陽陽,現在認識了嗎?」
宮崎孝次郎渾身一震,驚愕的抬頭看著皮陽陽,失聲問道:「你就是皮陽陽?」
皮陽陽輕聲一笑,坐直身子,淡然說道:「哦,看樣子你聽說過我的名字。」
宮崎孝次郎啞口。
他這次跟著宮崎優子來華夏,目的就是為了刺殺皮陽陽。
沒想到,宮崎優子還沒開始行動,自己倒被皮陽陽給找上頭了。
他不禁心中哀嘆:「我也太倒霉了,昨天遇到他的兩個保鏢,臉都丟沒了。今天皮陽陽又親自找了上來……」
想到這裡,他再次一個激靈。
剛才皮陽陽稱呼他為宮崎少爺,那就是說,皮陽陽知道他的身份?!
一定是皮陽陽知道宮崎家族要來刺殺他,所以先下手為強,針對他這位宮崎家的少爺下手了。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頓時嚇得渾身顫抖,哽咽出聲,磕頭說道:「皮陽……不,皮先生,我確實聽說過你的名字,但我對你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皮陽陽淡然笑道:「我說過你對我有惡意了嗎?你在緊張什麼?」
宮崎孝次郎啞口,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說吧,你們來華夏,究竟是為了什麼?」
皮陽陽的語氣驟然一冷。
宮崎孝次郎帶著哭腔說道:「我……我就是來華夏旅遊的……」
隨即猛然驚醒般,錯愕的問道:「我們?」
站在他面前的魏小刀,手上的小刀驟然停住。
隨即他緩緩蹲下,沉聲說道:「說假話可不是好習慣。」
隨著話聲,他左手一揮!
一道寒光閃過,宮崎孝次郎左手小指被直接斬斷!
宮崎孝次郎的嘴中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右手緊緊抓住被斬斷的手指,驚恐的看著魏小刀。
魏小刀嘴角掛著一絲微笑,說道:「一句假話一根手指,加上你的腳趾,你算算,一共還能說多少句假話?」
宮崎孝次郎痛的渾身哆嗦,可憐兮兮的說道:「我……我不敢說假話了,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
魏小刀冰冷的小刀在宮崎孝次郎的脖子上輕輕擦拭了一下,淡然說道:「這才對嘛。」
「說吧,你們來華夏,究竟是為了什麼?」
皮陽陽輕舒一口氣,再次問道。
宮崎孝次郎滿眼畏懼的看了一眼那把小刀,感受著脖子上剛才那股冰冷,趕緊說道:「是刺殺皮陽陽。」
魏小刀眉頭一緊,目光中閃過一絲寒意。
皮陽陽倒是沒有覺得有多意外,滿意的「嗯」了一聲,再次問道:「為什麼?」
宮崎孝次郎害怕再次被斬手指,不敢有分毫遲疑,立即回答道:「是因為你破壞了我們宮崎家族的計劃,讓我們家族蒙受了巨大的損失……」
皮陽陽接著問道:「是指稀土礦嗎?」
「對,就是指稀土礦。那座稀土礦,我們宮崎家族和恆川家族運作了幾十年,就等著這一天開採,可是……最終被你給破壞了,我們還損失了不少人……」
宮崎孝次郎十分主動,只要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魏小刀忍不住說道:「這裡是華夏,你們居然敢在我們的國土上偷采稀土礦?失敗了,還想來殺人?」
宮崎孝次郎哽咽說道:「這事和我沒關係,我就是跟著來華夏玩玩的……」
皮陽陽截斷他的話,問道:「都來了些什麼人?」
宮崎孝次郎回答道:「領隊的是宮崎家族的宮崎優子,是我的妹妹。負責刺殺的是伊賀門的忍者,以上忍百地千里為首。另外來了四位中忍,但有兩名已經在昨天被重傷,送回J國治療了……」
魏小刀不禁嗤笑一聲,「就這,也想刺殺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