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兩個小時後,百地悠太、百地弘一渾身纏滿紗布,像是木乃伊一樣從手術室中推了出來。
兩人身上的麻醉藥還沒醒,加上又被捆成了粽子,根本不能動彈。
頭上也纏滿了紗布,只留下鼻孔和眼睛在外面。
看到宮崎優子,兩人鼻子一酸,嘴角抽抽,眼睛紅潤,就要哭出來了。
兩人心裡那個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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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來華夏執行暗殺任務的,任務還沒開始,好好的莫名其妙和人打一架。
沒打過就算了,還被打成了大粽子,這要是回到伊賀門,還不被人笑話死?
「優子小姐……」
百地悠太聲音哽咽,喊了一聲,後面的話卻卡在了喉嚨里,說不出來了。
宮崎優子原本面色陰冷,但看到這兩人悽慘的樣子,又忍不住輕嘆一口氣,說道:「我馬上從國內安排人過來,接你們回國治療。在任務沒有完成前,你們的行蹤必須保密,哪怕是我祖父,你們也不能透露。」
這兩個人已經無法跟著繼續任務了,留下來只能成為這次任務的負擔。
「謝謝優子小姐。」
百地悠太感激的說道。
雖然很懊惱,但他很清楚自己不能留下,一旦被皮陽陽發現他們來華夏的目的,以他們現在的狀況,死定了。
所以,秘密回國是最好的選擇。
自己現在這個鬼樣子,他也不想有太多的人知道。就算宮崎優子不交代,他們回國後也會把自己封閉起來,不會和外界任何人接觸。
宮崎孝次郎卻神情一緊,趕緊說道:「我……我就不用跟著回去吧?」
他心中也一樣擔心,自己這個樣子回去,極有可能會讓自己的祖父,父親生氣,甚至會把他視為家族的恥辱,從而對他禁足。
像他這種紈絝少爺,如果被禁足在家中,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不回去?留下來能做什麼?給我添亂嗎?」
宮崎優子目光凌厲的看向宮崎孝次郎,冷聲說道。
「我保證不會,以後我都聽你的,待在酒店,哪裡都不去。」
宮崎孝次郎立即表現出一副乖乖的樣子,就差發誓了。
「再說了,我這個樣子回去,祖父看到了,必然會發火。甚至有可能責怪你保護不力,中斷你的任務,讓你立即回去!」
宮崎孝次郎眼珠子一轉,又說道。
這句話,明顯帶著威脅。
但宮崎優子卻聽了進去。
她這次信心滿滿來到華夏,結果還沒準備動手,就已經被廢了兩員大將。
如果讓宮崎明德知道,確實可能會生氣,甚至懷疑她的執行能力。
至於宮崎孝次郎有多慘,她並不關心。
甚至還有點怨恨,要不是他,事情怎麼會這麼被動?
此時,醫護人員催促道:「病人需要回病房,你們有什麼話,去病房聊吧。」
宮崎優子點了點頭,「辛苦了。」
她和百地美和跟著一起來到病房,醫護人員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
整個病房就兩張床,正好躺著百地悠太和百地弘一。
「美和,去門口看著。」
進入病房,宮崎優子對百地美和下令。
百地美和去門口站著,宮崎優子這才問道:「悠太君,究竟怎麼回事?實話實說。」
百地悠太有些遲疑的看了一眼宮崎孝次郎,沒有說話。
宮崎優子肅然說道:「如果有隱瞞,導致任務失敗,你們必須承擔全部責任!」
百地悠太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慌,趕緊說道:「我們回到酒店後,次郎君說要去看看燕氏集團……」
他害怕要承擔責任,也顧不上宮崎孝次郎在一旁不斷沖他眨眼睛了,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甚至連宮崎孝次郎藉口自己腳被砸,想要把瑤瑤和童彤帶回酒店的事情,也沒有絲毫隱瞞。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少爺在宮崎家族,還沒有優子的話語權重。
而且,自己被打成這樣,就是拜宮崎孝次郎所賜,心中對他本來就有怨氣,也就顧不上得罪這位紈絝少爺了。
宮崎孝次郎再一旁滿臉尷尬,腳底差點摳出兩個三室一廳。
他感受到了宮崎優子那如刀的目光,好像能將他直接刺穿。
「後來我們被帶去警務署,做了筆錄……次郎君還賠償了二十萬的醫藥費,才被放出來……」
宮崎優子聽完,臉色陰冷的看著宮崎孝次郎,沒好氣的說道:「次郎君,在來華夏前,你是怎麼答應祖父的?」
宮崎孝次郎低著頭,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囁囁說道:「我就是想去了解一下燕氏集團,為你搜集情報,也許對你後面的任務會有幫助嘛……
「我這也是一片好心,可是沒想到那些華夏人這麼不講理,砸了我的腳,不但不說賠償,還紛紛指責我。見我們是J國人,更是不由分說就要打我們……」
「閉嘴吧你!」宮崎優子很不耐煩的喝道,「人家又沒瘋!要不是你招惹人家小姑娘,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真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這裡是華夏,不是在大阪!你想在這裡為所欲為,打你一頓都算是輕的。」
「不輕了,我臉上還被刻了兩個字……」宮崎孝次郎滿臉委屈的說道。
宮崎優子冷然一笑,「這要我怎麼說?我只能說是活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大阪是什麼名聲你不知道嗎?我的兩個同學被你看上,她們不願意,你居然給人飲料里下藥……我看這兩個字刻的好,很準確!」
宮崎孝次郎頓時激動無比,仰起頭生氣的說道:「優子,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哥哥!你不幫我就算了,還這樣損我,你覺得對嗎?」
宮崎優子不屑的說道:「我損你?那也是你自找的!你自己先想想,臉上頂著這兩個字,回去怎麼向祖父交代吧!」
宮崎孝次郎頓時一個激靈,剛上來的一點氣勢,瞬間又消失殆盡。
「要不我去棒子國,整完容再回去……」
宮崎孝次郎囁囁說道。
宮崎優子懶得理會他,而是沉聲問道:「把你們打傷的那個少年,和大個子是什麼人?」
「我聽到有人在一邊說了,說他們是皮陽陽的兩個保鏢……小個子好像叫什麼鐵牛……」
宮崎孝次郎仔細回想了一下,緩緩說道。
宮崎優子的目光一凝,有些急促的問道:「皮陽陽的保鏢?你能確定?」
「能確定,當時旁邊一個華夏人就是這麼說的……」
宮崎孝次郎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宮崎優子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他們來華夏的目的就是要刺殺皮陽陽。可是現在連皮陽陽的面都沒見到,兩名忍者就被皮陽陽的保鏢所傷。
這要是被皮陽陽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有了警惕,想要再刺殺他,可就難了。
「美和,你聯絡一下門派,讓他們增派幾名高手,馬上來華夏!目標比我們想像的要棘手。」
她沉思片刻,肅聲對站在門口的百地美和說道。
百地美和雖然沒有參與討論,但他們剛才所說的話,全部聽到了。
此時她的內心也有些忐忑。
聽到宮崎優子的命令,她馬上答應一聲,掏出手機編輯資訊發回去。
「次郎,你這段時間老老實實待在酒店,我會安排人來保護你。記住,這裡發生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說,尤其不能和家裡說。」
隨即,宮崎優子神情冷厲的對宮崎孝次郎說道。
宮崎孝次郎「嗯」了一聲,點頭如搗蒜,「你放心,我這次一定聽話,絕對不出去……」
宮崎優子鄙夷的瞥了他一眼,說道:「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會儘快給你安排兩個J國歌舞伎去酒店陪你。記住,你要是再給我惹事,不用華夏人動手,我就先廢了你!」
宮崎孝次郎雙腿一緊,感覺到襠下有點涼,臉色尷尬的說道:「不會……保證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