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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0章 這字有點難看

  「砰」的一聲,百地悠太重重的落在宮崎孝次郎腳下,嚇得他差點跳了起來。

  鮮血不斷從百地悠太嘴巴中湧出,其狀悽慘無比。

  此時的百地悠太,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要爆了,疼痛難忍。

  他渾身抽搐,十分難看的臉色,被鮮血糊上,猙獰無比。

  他圓瞪雙眼,艱難的說道:「少爺……救……我……」

  而幾乎在此同時,康德柱一腳飛踹。

  百地弘一一聲慘叫,雙腿頓時被踹斷變形。

  隨即,康德柱一拳轟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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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地弘一與百地悠太一樣飛了出去,落在宮崎孝次郎面前。

  「啊~啊~」

  受到驚嚇的宮崎孝次郎,驚恐萬分的吼叫著,想要轉身就跑,可是雙腿根本不聽使喚,不停的打著擺子。

  尤其讓他覺得羞恥的是,一股濁流順著褲管流了下來,腳下頓時濕了一片。

  鐵牛一臉厭棄的看著他,似乎有些好奇的問道:「就是你讓他們抓我瑤瑤姐的?」

  宮崎孝次郎心中一跳,雙腿下意識的一軟,直接跪了下來,驚恐的說道:「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原來你才是真畜生。」

  鐵牛啐了一口,轉頭左右看了看,問道:「誰有刀子,借用一下。」

  他手有點癢,想在這位宮崎少爺的臉上,留一點紀念。

  「別殺我……我……我有錢,我給你們錢,我賠罪,我道歉……」

  宮崎孝次郎頓時嚇的魂飛天外,以為鐵牛要宰他。

  鐵牛邪魅一笑,「有錢?有我大哥多嗎?」

  「你大哥?」宮崎孝次郎一怔,以為對方心動了,「你要多少,我宮崎家肯定給得起。」

  鐵牛很認真的說道:「一萬億……華夏幣,有嗎?」

  宮崎孝次郎頓時懵住,滿臉的錯愕。

  「一萬億……華夏幣?小兄弟,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吧?」

  他心驚擔顫的說道。

  鐵牛冷然一笑,「誰他麼和你開玩笑?有的話就痛快點。」

  「沒有……不過……」宮崎孝次郎倒也老實,知道就算宮崎家族有這麼多錢,也不可能花費這麼多來救他的這條爛命。

  「沒有?沒有你廢他麼什麼話?」

  鐵牛啐了一口。

  這時,一個攤販老闆,拿著一把剔骨刀過來,問道:「小兄弟,這刀行嗎?」

  鐵牛直接接了過來,毫不猶豫的說道:「行,都是宰畜生的,沒什麼不行的。」

  宮崎孝次郎頓時癱倒在地上,失聲痛哭,「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啊……我給你們錢還不行嗎?十億……十億華夏幣……」

  鐵牛根本不理會他,冷然一笑,轉頭看向有點懵的康德柱,說道:「柱子,我今天教你一招對付畜生的方法。」

  一邊說著,一邊向宮崎孝次郎走去。

  不只是康德柱,周圍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鐵牛,想看他究竟要幹什麼。

  「鐵牛,別衝動,殺人是犯法的……」

  瑤瑤臉色大變,以為鐵牛要殺宮崎孝次郎,趕緊跑過來喊道。

  鐵牛露齒一笑,說道:「瑤瑤姐,殺人確實犯法,但殺畜生不犯法吧?你以為他頂著兩個黑眼圈,就是我們的保護動物大熊貓?雖然都是畜生,但他這是假的,A貨都算不上。」

  瑤瑤怔住。

  這話,好像還有點道理。

  熊貓當然不能殺,那是要吃槍子的。

  眼前這個,好像還真不能和熊貓比。

  就在她恍惚的時候,鐵牛已經來到宮崎孝次郎面前,沉聲喝道:「頭抬起來。」

  宮崎孝次郎一個激靈,驚恐的說道:「你……你想幹什麼?你不能殺我,我是外賓……」

  「去你丫的外賓!」

  康德柱走了過來,一腳踩在宮崎孝次郎的小腿上,怒聲喝道。

  宮崎孝次郎痛的一聲慘叫,趕緊仰起頭。

  鐵牛一臉微笑,看著他那張蒼白無血色的臉,說道:「保持住,別動,你要是亂動,刻壞了不能怪我。」

  一邊說著,一邊將刀尖緩緩逼上宮崎孝次郎的顴骨。

  宮崎孝次郎嚇得一聲驚叫,雙眼死死閉上。

  刀尖刺破肌膚,鮮血流出,但宮崎孝次郎一動也不敢動。

  他不知道鐵牛究竟想幹什麼,害怕自己動了的話,激怒對方,直接給他抹了脖子。

  可是,刀尖扎進肌膚後,久久不動。

  此時他想死的心都有。

  「瑤瑤姐,畜生的畜字怎麼寫的?我不記得了……」

  忽然,鐵牛有點不好意思的轉頭問道。

  瑤瑤正在發懵,聽到他的話,趕緊說道:「玄字頭……算了,我寫給你看。」

  她直接撿過一把掉在地上的鍋鏟,在地面上寫出一個「畜」字。

  鐵牛仔細的照著,一筆一划在宮崎孝次郎的臉上刻了起來。

  他腕力驚人,每一刀都深入到顴骨,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頭摩擦聲。

  四周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覺得牙酸,心裡發麻。

  臉上刻字,這可是古代的酷刑,大家只在電視裡看到過,沒想到,現在真實的發生在他們面前。

  雖然現場有點血腥,但所有人心中卻感覺到無比的痛快。

  這小鬼子,活該如此!

  宮崎孝次郎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但又一動也不敢動,真怕一筆沒刻好,這位活閻王給來一句:「擦掉,重刻……」

  那他的這張臉就真的沒有了。

  終於,一個畜字刻完,鐵牛舒了一口氣,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說道:「累死我了,看來,大哥說的對,這字要經常練……」

  一邊說著,一邊又十分認真的在宮崎孝次郎的另半張臉上,刻上一個「生」字。

  全部刻完後,他後退兩步,仔細看了看,然後滿意的點頭,「難看是難看了點,但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這張臉太難看了。」

  此話一出,周圍轟然一笑。

  宮崎孝次郎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一種強烈的屈辱感,讓他覺得生不如死。

  自小養尊處優的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折磨與羞辱?

  刻在臉上的字,將是他一輩子的恥辱,也是宮崎家族的恥辱。

  回去後,不但他會成為家族的笑話,整個家族也會因此蒙羞,成為J國的笑柄。

  尤其那些宮崎家族的對頭,怕是會以此大作文章,來嘲諷他們家族。

  臉上的疼痛,不及心裡的恐慌,忍不住嚎啕大哭。

  就在此時,「烏爾~烏爾~烏爾~」的警笛聲響起,兩輛警車,由遠至近,開了過來。

  原來,就在不久前,有人擔心鐵牛、康德柱打不過那兩個J國忍者,報了警。

  這裡離最近的警務署,也有十幾分鐘的路程,所以,警務車姍姍來遲。

  聽到警笛聲,宮崎孝次郎像是看到了救星,趕緊轉頭看去。

  兩輛警車在不遠處停下,幾個警員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剛才誰報的警?出什麼事了?」

  一個警員邊走邊問道。

  「警官,是我報的警。」一個中年人趕緊站了出來,「剛才這三個小鬼子在鬧事,非要帶著那兩個小姑娘去酒店。大家氣不過,和他們理論,可是他們蠻不講理,不但不聽勸,還打傷了我們這麼多人……」

  這中年人挺能說,「叭叭」的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警員聽到眼前這三個慘不忍睹的人居然是J國人時,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棄的光芒。

  「那他們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警員看著慘不忍睹的宮崎孝次郎與百地悠太、百地弘一,問道。

  鐵牛毫不猶豫的說道:「我打的!他們欺負我瑤瑤姐,我看不過,就打了。」

  警員看向他,訝異的目光中,透著幾分欣賞。

  那神情,就差把「打得好」三個字給直接喊出來了。

  「警官,警官……我們才是受害者……你看看我的臉……」

  宮崎孝次郎依舊跪在地上,用膝蓋爬行了幾步,對著警員哭喊著,同時指著自己那血刺呼啦的臉。

  警員仔細看著他的臉,終於辨認了出來,脫口念道:「畜生?「

  隨即蹙眉說道:「這字有點難看,要多練。」

  鐵牛「嘿嘿」一笑,「很久沒寫了,有點手生。」

  宮崎孝次郎目瞪口呆:「我讓你看我的臉,是讓你們討論書法水平來了?」

  「不是,警官,你們要為我們做主。我們可是外賓,在你們的國家受到這樣的欺負,不怕影響你們國家的聲譽嗎?」

  宮崎孝次郎急了,大聲喊著。

  警員壓不住嘴角的笑,點頭說道:「你說的對,我們的國家聲譽,怎能讓畜生破壞?都帶回去,好好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