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陽陽正在與秦四海、楚歌等人用餐,根本沒想到,對面的包間中,發生了事情。
「砰」的一聲,滿臉是血的保羅撞開房間門,差點撲倒在地上。
看到他那悽慘狼狽的樣子,所有人猛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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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秦四海看到保羅這個樣子,吃驚的問道。
「快……快去救玉潔……」保羅有些艱難的說道,「她要被人帶走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同時,秦玉潔的尖叫聲傳來:「放開我……」
「鐵牛!」
「朱雀!」
皮陽陽和楚歌同時喊了一聲。
鐵牛和朱雀應聲而動,立即沖了出去。
此時,秦玉潔已經被孟子言強行拖到了門口。
「秦叔、楚歌,你們在這裡陪著保羅,我去看看。」
聽到秦玉潔的尖叫聲,皮陽陽蹙了蹙眉,對楚歌和秦四海說道。
不等他們答應,他便也跟著鐵牛、朱雀沖了出去。
飯店中有點混亂,一名服務員攔住孟子言等人,想要詢問情況,被麥克狠狠砸了一拳,撲倒在地上。
眼見秦玉潔已經被拖出了飯店大門,鐵牛與朱雀已經追上,兩人同時喊道:「站住!」
孟子言一臉的不耐煩,轉身陰狠的說道:「媽的,哪有這麼多愛管閒事的!」
當他看到鐵牛和朱雀時,不禁一愣,隨即冷笑一聲,盯著朱雀說道:「怎麼,小美女,你也想和我回酒店?」
朱雀面若寒霜,冷厲的盯著他說道:「放開她!」
孟子言狠狠啐了一口,邪惡的說道:「放開她可以,你跟我走?」
朱雀目光一冷,不再廢話,直接沖了過去,一把捏住孟子言的肩膀。
她的速度極快,孟子言以及他身邊的幾個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他的肩膀就被朱雀給抓住。
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他的手臂瞬間失去力氣,鬆開了秦玉潔。
朱雀伸手將秦玉潔拖了過來,將她扶住。
孟子言痛的死去活來,頓時大怒,盯著朱雀怒聲喝道:「你找死!」
一旁的麥克總算回過神來,揮舞拳頭就砸向朱雀。
「嘿……黑大個!」
忽然,身邊傳來一個帶著嘲諷的聲音。
他有些茫然轉頭看去,只見一隻小小的拳頭,已經帶著風聲砸向了他的面門。
麥克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鐵牛一拳砸在了鼻子上,頓時來了個滿面桃花開。
他頓時痛的「嗷嗷」叫,捂著鼻子踉蹌後退。
等他鬆開手,滿臉鮮血,猙獰無比。
「咦,你這麼烏漆嘛黑的,血也是紅色的嗎?」
鐵牛看著他,一臉好奇的問道。
麥克不懂華夏語,但他看出來,鐵牛一臉調侃、輕蔑的樣子,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臉上的劇痛,讓他知道,鼻子已經被打斷了。
他怒吼一聲,像一隻大猩猩一般,揮舞手臂,撲向鐵牛。
鐵牛「嘿」的一聲,眼裡閃過一絲興奮,不退反進,迎著麥克就沖了上去。
兩人很快就撞在一起,只見鐵牛身子一側,雙手往後一抓,直接抓住麥克右手手臂,隨即一個過肩摔!
麥克那兩百多斤的身軀,居然被他輕鬆甩了過去,「砰」的一聲巨響,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地磚都被砸裂了好幾塊。
「傻大個,你不是我對手。」
鐵牛鄙夷的看著麥克,不屑的說了一句。
看到這一幕,孟子言氣的一張臉都扭曲了。
他狠狠盯著鐵牛和朱雀,嘰里咕嚕對那幾個白人吼叫。
三個白人立即惡狠狠的看向鐵牛,一副馬上就要出手的表情。
「孟子言?!」就在此時,一個驚愕的聲音響起。
孟子言吃了一驚,因為這個聲音他覺得有點熟悉。
趕緊轉頭看去,只見皮陽陽就在不遠處,正一臉驚愕的看著他。
「是你?!」
看到皮陽陽,孟子言的心中猛然一驚,顯得有些慌亂的說道。
皮陽陽緩緩走了過來,路過朱雀身邊時,瞥了一眼渾身酒氣,臉色通紅,且淚痕未乾的秦玉潔,心中不禁有些意外。
在他印象里,孟子言雖然愛裝逼,但膽子其實很小。
沒想到他居然敢做出綁人的事情來。
「你很威風啊!」
皮陽陽來到孟子言面前站住,盯著他玩味的說道。
孟子言剛看到皮陽陽時,心中確實慌亂了一下。
但他很快平靜下來,看著皮陽陽說道:「你怎麼在這裡?」
「我怎麼在這裡,你沒必要知道。」皮陽陽聲音生冷的說道,「我倒是要問問,你在幹什麼?」
「我……」孟子言眼珠子轉動,「我是代表泰哲爾財團,在和秦小姐談合作。我們正準備換一個安靜的地方,接著談。可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恨恨的看了一眼朱雀和鐵牛。
「哦,是嗎?」皮陽陽撇嘴一笑,「你要談合作,用得著傷人,用得著綁架?」
「誰傷人了?」孟子言脖子一梗,堅決不認,「要不你問她,看看是不是我們在談合作?」
此時,保羅已經被秦四海扶著走了出來,他狠狠盯著孟子言說道:「孟子言,你這是在談合作嗎?談合作你有必要將秦小姐帶去酒店?」
此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人,不禁轟然一聲。
傻子也明白孟子言的目的了。
皮陽陽目光一冷,盯著孟子言說道:「很好!孟子言,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膽量。」
不知道為什麼,孟子言在面對皮陽陽的時候,總是有些心虛。
而且,此時的皮陽陽,渾身散發出一股逼人的氣勢,壓迫得他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有些緊張的說道:「皮陽陽,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這裡不是華夏,這是在U國。」
皮陽陽冷然一笑,「在U國,那又如何?難道U國是法外之地?」
孟子言說道:「我勸你不要亂來……」
皮陽陽撇嘴,「你勸我不要亂來?那你為什麼亂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已經是蘇雪晴的表姐夫了吧?怎麼,難道瞿娜管不到你,放任你亂來?」
提到瞿娜的名字,孟子言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好像說到了他心中的痛處。
「不要和我說她!她就是個表子!」
聽到這句話,皮陽陽不禁一愣。
在清江時,他雖然也能看出瞿娜的私生活比較混亂,但自從她認識孟子言之後,好像收斂了很多,還動員一家人都跟著孟子言來了U國。
難道瞿娜到了一個新環境,又老毛病復發,瘋狂在孟子言頭上種草原?
「這麼說的話,你們倆還真是絕配!」
皮陽陽不禁嘲諷的說道。
孟子言利用談合同,想要強迫秦玉潔與他去酒店,又能是什麼好鳥?
他不禁暗暗為麗嬤嬤慶幸,當初那麼果斷的拒絕孟子言。
要不跟了這麼一個渣男,豈不是悲慘?
「皮陽陽,你什麼意思?」孟子言像是想起了什麼事,盯著皮陽陽也滿臉嘲諷的說道,「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不是已經和她離婚了,還和蘇雪晴結婚了嗎?怎麼,舊情難忘,揹著蘇雪晴來和你的前妻重溫舊夢了?」
皮陽陽不禁臉色一沉,眼眸中閃過一絲怒意。
「你不要胡說!」
驚魂未定的秦玉潔,此時逐漸平靜下來。聽到孟子言的這一番話,她忍不住呵斥道。
「我胡說?」孟子言自以為抓到了皮陽陽的把柄,冷笑說道,「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怪不得在我面前裝貞潔烈女,原來是在和前夫私會!皮陽陽,難道你就不怕被蘇雪晴知道,把你掃地出門嗎?」
皮陽陽目光一冷,猛然沖了過去,一巴掌甩在孟子言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