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高橋陽斗,廣田大輝、中村浩二等江戶八少,齊刷刷的來到了京城。
在走出機場的那一刻,他們的確受到了不少人的關注。
不少人都好奇他們臉上刻著什麼字,可是,他們都戴著寬邊墨鏡,無法辨認。
縱然如此,也引起不少人的好奇。
紋身不奇怪,但在臉上紋字的還是極少見。
而且這幾個人,躲躲閃閃,好像沒臉見人。看上去,他們臉上的字,應該不像是自願紋上去的。
高橋陽斗等人出了機場,便去計程車停靠點,準備打車前往燕氏公司找皮陽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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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周圍各種好奇的目光看著,讓他們渾身不自在。
「我想起來了,這幾個人好像是那次直播跪在神廁門口的那幾個。對,叫什麼江戶八少……」
忽然,一個路人驚訝的喊道。
這一下,立即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當天的直播雖然有很多人看過,但畢竟沒看過的更多。
於是有人好奇的問道:「什麼江戶八少?他們為什麼要跪在神廁門口?」
那個人說道:「他們就是江戶幾個豪門二代,好像是得罪了我們華夏的一個狠人,被他在他們的臉上刻了字,並且逼著他們跪在神廁門口……」
「啊?真的呀?這個人這麼牛掰?居然能逼得這些J國的豪門二代在神廁門口下跪?」
有人驚撥出聲,顯得不可思議。
但更多人好奇,「那他們臉上刻的是什麼字?你知道嗎?」
那人想了想說道:「其中幾個是東亞病夫,還有一個是千古罪人,另外一個是遺臭萬年。對,沒錯,就是這些字……」
「東亞病夫,千古罪人,遺臭萬年?!」
不少人跟著重複,更加的覺得難以置信了。
哪個好人會讓人在自己臉上刻上這些字?
怪不得他們要戴著寬邊墨鏡,將自己的臉遮住。
臉上刻著這些字,確實是沒臉見人了。
在大家的鬨笑聲中,高橋陽斗、中村浩二等人,十分狼狽的上了計程車,趕緊離開了機場。
皮陽陽與楚歌就在咖啡廳等著。
沒多久,高橋陽斗等人狼狽的出現在了齊富天錦。
他們的出現,立即引起燕氏公司的職員,以及一些前來辦業務,或者看房的人的注意。
大家像是看到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紛紛圍了上來。
八個人躲躲閃閃,又羞又惱。
可是這是華夏京城,他們就算憤怒也不敢怎樣。
要知道,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上,皮陽陽都敢在他們臉上刻字,都敢讓他們跪在神廁門口幾個小時。
這裡是華夏,他們要是敢和當地人起衝突,到時候皮陽陽一甩手說不治了,那他們就悲催了。
聽到了樓下鬧哄哄的聲音,盛銘詫然起身,站在落地窗前,向樓下看去。
當他的目光鎖定高橋陽斗等人時,眼中先是露出驚愕之色,隨即,目光變冷,嘴角抽動,低沉的嘶吼了一聲:「八格牙路……」
巧的是,此時小麗正好送資料進來,站在門口正要敲門,恰好聽到這句話。
她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敲了敲門。
盛銘猛然一驚,臉色瞬間恢復正常,轉過身來看向小麗。
「盛總,這些帳目請您稽核一下。」
小麗將一摞資料送了過來。
盛銘淡然接過,開始翻看。
小麗一直好奇的看著他,腦海里還在迴響剛才盛銘所爆出的那句「八格牙路」。
雖然她不懂J國語,但這句話,在那些神劇中經常聽到,全國人民幾乎沒有不懂的。
只是她不明白,盛銘怎麼會爆出這句話?他在和什麼人生氣?
不過她不敢問,也不會問。
此時,廣田大輝、高橋陽斗等人已經進了燕氏公司。
皮陽陽讓人將他們帶到咖啡廳。
看到眼前的江戶八少,皮陽陽笑得牙齒都露了出來。
楚歌也好奇的看著他們,點頭說道:「別說,鐵牛刻字的水平其實還是蠻高的。再好好練練,說不定能成為人體雕刻大師。」
廣田大輝、高橋陽斗等人的臉上抽筋。
這可是硬生生的揭開他們的傷疤,然後問他們疼不疼。
「皮先生……請給我們治療。」
高橋陽斗強忍心中怒火,卑微的說道。
沒辦法,皮陽陽不給他們治,他們就得騎紙尿褲。
真要這樣,生不如死。
「你們這病,要想早點好,除了我的手法之外,還得喝一種藥酒。否則的話,少則三年,多則五年才能完全恢復。」
皮陽陽看著他們,淡然說道。
高橋陽斗吃驚的說道:「三年到五年?」
說這句話時,後背涼颼颼的,急出一身冷汗。
「對啊,這是最快的。」皮陽陽一本正經的說道,「而且,每個月都要我親自動手。但如果喝了藥酒就不一樣了,可以三個月找我一次,而且恢復的時間會大大縮短,快的話,一年就能恢復正常。」
中村浩二趕緊說道:「皮先生,是什麼藥酒?請您賜告。」
皮陽陽「嘿嘿」一笑,「這種藥酒,別的地方可沒有,只有我自己親自調製的才有用。怎麼,你們想要?」
「想要!」
八個人異口同聲。
「想要的話簡單,我可以給你們。」
皮陽陽輕鬆的說道。
高橋陽斗等人頓時驚喜,點頭哈腰的向皮陽陽道謝。
皮陽陽眼眸閃爍了一下,說道:「不過這藥酒,成本非常高。我不賺你們錢,但你們最少得把成本價給我吧?」
高橋陽斗毫不猶豫的說道:「沒問題,成本多少,我們加倍給。」
他心裡想著,就算再名貴的藥材泡出來的酒,又能貴到哪裡去?
只要真能讓他們三個月才找一次皮陽陽,而且一年就能恢復正常,再貴他們也認了。
另外幾人也紛紛點頭,認可高橋陽斗所說的話。
「那好,你們等一下,我去取酒。」
皮陽陽笑了笑,起身說道。
隨即,他讓那兩個姑娘給他們每人上一杯咖啡,留下楚歌在這裡陪著,自己則開車回去取酒。
八個人十分高興,一想到自己一年後就能恢復正常,結束這生不如死的太監生活,心裡就興奮。
尤其高橋,再也不用擔心自己的那個姘頭,老是嫌棄他,說他除了弄她一身口水,啥也做不了。
楚歌懶得理會他們,遠遠的坐開,嘴角始終噙著一絲古怪的微笑。
這群傻子,現在高興,等會只怕哭都哭不出來。
皮陽陽的酒,是那麼好弄的?
…………
皮陽陽並未回去拿酒,而是先去日用品市場,買來一隻足足可以裝二十斤的玻璃缸,然後去藥店,嘁哩喀嚓買了十幾種藥材,一股腦丟進玻璃缸中。
藥店老闆都懵了,想半天也想不出來那十幾種藥材配在一起能治什麼病。
關鍵裡面還有大黃這這種泄下的藥,而且配比還不低。
他還好奇的問了皮陽陽一句,皮陽陽告訴他,這藥是用來泡酒的,他就更加懵了。
誰家好人會用大黃泡酒喝?
然後,皮陽陽又在一家商店買了十五瓶牛欄山,三瓶可樂,一瓶生抽,一瓶老抽,十瓶風油精,全給倒進了玻璃缸中,伸手一陣攪和。
看著一玻璃缸渾濁漆黑的「藥酒」,他好奇的將手指往嘴裡一吮,隨即「呸呸呸」的連吐了十幾口,又用一瓶礦泉水漱了十來次口,才喘過氣來。
「味道還不錯!」
他的臉色都變了,還不忘記夸上一句。
然後,他將玻璃缸封住,開著車慢悠悠的返回公司。
看到皮陽陽抱著一隻大玻璃缸進來,高橋陽斗等人立即站起,眼中閃爍光芒,緊緊盯著皮陽陽手上的玻璃缸。
「就是這缸酒,可費了我不少心思。」皮陽陽將玻璃缸放下,一本正經的說道。
高橋陽斗諂笑著問道:「這酒該怎么喝?」
「很簡單,一天二兩,連喝十天,然後你們的病就會好的快很多。」
皮陽陽拍著玻璃缸說道。
「好,我要兩斤。」高橋陽斗毫不猶豫的說道。
皮陽陽眼神一閃,說道:「別急,咱們先小人後君子。先說好價格,如果你們確定要,我再開啟……」
中村浩二迫不及待的說道:「你說吧,多少錢一斤?」
皮陽陽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晃了晃,說道:「一千……」